- 第二百二十章蠍子尾針
此時,纏繞在陳銘周身的,是一種純淨到極致的氣息。
這和韓雲奇身上那道沖天邪氣完全不同,根本不會讓人感到恐懼,反而,會讓人覺得十分親切、舒適。
因為,這種氣息並非是人為凝結而成的,而是來自於天地之間,和靈氣屬同源,自然不會令人排斥。
隨著陳銘氣息的改變,他身上的傷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陳銘的這些改變,自然逃不出房間內那女子的感知。
見到陳銘的傷口甚至已經開始癒合了,即使是她,也不由露出錯愕表情:顯然,陳銘的進度,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快。
“看來是我低估了他。”
“不過,即是如此,一切準備完畢還需要一段時間,不知道外麵的那些人,能不能給他爭取到這麼久。”
她思量著,再次將神念移至外麵的眾人之間。
眼下,衛鈞正和那蘇家的宗師戰至正酣,而且,從戰鬥的場麵來看,明顯是衛鈞在壓著那宗師打。
衛鈞主修的外門功夫,修煉一身堅若磐石的鋼筋鐵骨,再加上,他的拳法大開大合,一舉一動皆如霸王舉鼎,動作算不上迅疾如風,破壞力卻摧枯拉朽!蘇家那宗師吃上一記,就足夠他喝上一壺,而他的拳腳攻擊打到衛鈞的身上,則完全破不了衛鈞的護體氣罡!
“這就是衛鈞宗師的可怕之處!”
梁家的一名宗師,心有餘悸的說道。
當初,他在南郡的世家武者大比中,和衛鈞交過手,自是親自感受過來自衛鈞的恐怖支配力和破壞力。
由於隻是切磋比武,當時的衛鈞尚且未出全力。
可想而知,如今他全力出手時,那份壓迫感該有多恐怖了。
這期間,儘管衛鈞的攻擊,一次也冇有真正落實在蘇家宗師的身上,但,他卻憑藉這霸道無比的攻勢,硬生生的將上風牢牢把握在自己手中。
蘇家那宗師一連串暴風雨般的攻擊,至今都冇有打破他的護體氣罡,自己卻因此而有些氣力不支了。
在這種狀態下,他是絕對不能有半分失誤的,因為,以衛鈞這恐怖的力道,隻需一擊,就足以徹底將他打廢,甚至,可能會一擊將他瞬殺當場!
“這樣下去,我們這一次絕對贏定了。”眼看著那蘇家宗師臉色漲紅,腳步都有些淩亂,薑允麵露笑意。
一念至此,他忽然注意到了什麼,看了一眼蘇家其他的宗師。
隻見這些人,雖然和他們一樣看著戰況,臉上卻冇有任何為自己同伴擔心的樣子:難不成,他們根本不關心自己同伴的死活?
亦或者是……那戰鬥中的蘇家宗師,還有其他冇有交出來的手段?
就在他心中疑惑不解時,薑綠蟻忽然拽了拽他,有些急促的叫道:“薑允,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薑允順著她手指方向看去,驚愕的見到原本已經穩占上風的衛鈞,眼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臉色難看,出拳的力道比之方纔,簡直削減了七成,完全冇有了那種力破千鈞的霸道!
其他人也發現了這個狀況,臉上的表情和薑允一樣:不對勁,難道,對方還有什麼功法,擊傷了衛鈞?
冇等他們細想,就聽見一聲狂笑:“給我死!”
話音一落,正是那蘇家宗師抓住了衛鈞空檔,一掌擊向衛鈞心口。
以衛鈞的反應力,他本可以在這一掌落下前,祭起氣罡抵擋對方這一掌,然而,這一次不知為何,他卻像是反應遲鈍了一樣,完全冇有祭起氣罡,這才使得對方這一掌,結結實實的印在他的心口上!
“噗!”
衛鈞當場吐出了一大口血,一頭重重摔在了地上。
“衛宗師!!”
見到這一幕,薑家的族人們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起了他。
薑允也急忙來到他身邊,剛一觸碰到他的身體,就感覺到衛鈞的體溫,彷彿瞬間降至冰點,冷的刺骨!
“你們小心……他會用毒針。”
衛鈞咬著牙,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其他人這才見到,他的手掌上赫然有一道針孔大的創口,眼下,還有黑血不斷的從裡麵流出來。
這正是衛鈞在儘全力將毒素逼出體外。
“混賬東西!”
“比武你怎麼能用暗器傷人?你犯規了!!”
其他武者見此一幕紛紛勃然大怒。
然而,蘇家那武者,卻一臉毫不在意道:“你有事先聲明,不能用毒針麼?我王武修煉的就是這一手精妙的蠍子尾針法,難道,要我自費臂膀,不用這得意絕技麼?”
說完,他還挑釁一般,向眾人展示他藏在手掌內側的森寒針頭。
隻見這劇毒無比的尖針,眼下幾乎像是長在了他的肉裡一樣,可以任由他的喜好伸縮。
剛剛,衛鈞正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這一針紮中手掌,這才導致了衛鈞瞬間陷入敗勢!
“垃圾就是垃圾,隻會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嗬嗬。”
“勝者王,敗者寇,就是這麼簡單,再者說了,我們又冇禁止,你們用這種手段,你們倒是用啊。”
蘇家的宗師們紛紛開口嘲諷。
這幾句話彷彿火上澆油一般,頓時讓薑家的其餘武者火冒三丈,紛紛要出手教訓王武。
“讓我來。”
就在這時,薑允冷冷開口。
其他人立即用驚愕的目光看向他。
“允兒,還用不了你來。”薑鐘武要阻止他。
畢竟,薑允一直都是,薑允隱藏著的神秘天才,他的實力在此之前,還未公之於眾,除了薑家的幾個高級武者外,冇人知道他其實早已達成了宗師之境。
薑綠蟻也要勸阻薑允。
這王武手段卑劣無比,她怕自己這涉世未深的弟弟被對方陰損的手段害到。
薑允眼神堅定:“我要親手幫衛鈞大哥報仇!”
衛鈞對他來說,意義非凡,並非隻是普通的家族前輩那麼簡單,同時也是薑允的恩師。
儘管如今,薑允的實力已然超越了衛鈞,但他對衛鈞依舊十分尊敬,眼見衛鈞被王武如此羞辱,他哪裡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