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百一十九章無我境界
等待了十分鐘後,那名董家的族人終於回來了。
但,眼下他的臉色,卻蒼白的異常。
一看就是出了意外。
“怎麼回事?”董長明心裡有了股不祥的預感。
“守護神大人……他……他睡著了。”那族人的表情都快哭出來了,“我叫了好幾次,他都冇有迴應,族長,這該怎麼辦啊?”
“什麼?這個時候!?”董長明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董族長,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不能讓人叫醒他嗎?”薑允臉色也凝重了下來。
董長明搖頭。
“你有所不知,我家這位守護神,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長眠,他長眠的時候,不管怎麼叫都不會醒的,隻有等他自行甦醒纔可。”
“哈哈哈哈!!”
聽到董長明等人的話,韓雲奇身邊的那宗師立即放聲大笑:“睡著了?你們也真會找理由,我看你們這所謂的洞玄境,根本就是說出來嚇唬人的吧?”
“說不定人家真的有,不過,是被我們的韓大師,嚇得縮在了龜殼裡,不敢露頭便是了。”另一個宗師笑了笑,說道,“畢竟,我們這邊,也有一位貨真價實的洞玄大能,那老古董被嚇得不敢應戰,我想也情有可原了。”
韓雲奇對此並無什麼特彆的反應,隻是撇了撇嘴。
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董家的族人見此,個個都敢怒不敢言,冇有那位守護神撐腰,這八人的確可以將他們家族踏平。
“就冇有彆的辦法了嗎?”
柴欣驚聲問道。
董長明依舊搖頭。
那位睡著之後,除了等他甦醒,彆無二法,就算他們想強行突破進去叫醒對方也是做不到的,冇有對方的準允,外人是不可能進得去他的房間!
“再堅持一會兒,他們在這裡鬨得動靜這麼大,董家的守護神說不定很快就會醒過來。”
薑允開口道。
柴峻嶺點了點頭:“不錯,而且,我們四大世家的強者都在這裡,就算冇有那位守護神,我們也有阻止他們的實力。”
其他世家的人都頻頻點頭,讚同了柴峻嶺的說法。
董長明聽到這一席話,不禁拱了拱手,感動無比:“多謝同道們出手相助,改日我董家必定償還各位恩情!”
“韓大師,他們居然真的想和我們交手?要不然,讓我去和他們玩玩?”韓雲奇身邊的那宗師側頭問了一句。
韓雲奇並無反應,顯然是懶得回答這種事情。
那宗師這才嘿嘿一聲,朝著董家眾人走了過去:“想要試試我們的手段是吧,好,我可以給你們這個機會,若是你們之中,有人能打得敗我,我們就離開你們董家,你們看如何?”
這個宗師,就是先前最為囂張的那人。
薑家家主薑鐘武看了身邊的一名宗師一眼,對方立即點頭,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雖然他十分看不慣這人,不過,出於基本的禮貌,他還是率先拱手:“薑家衛鈞,領教閣下高招。”
不過,讓衛鈞冇想到的是,對方聞言並不回禮,反而咧嘴一笑:“我對垃圾的名字冇有興趣,你直接出手吧。”
衛鈞聞言,立即眯起了眼睛。
其他人聽了這話,表情更怒:明明是宗師,對麵這人卻一點武德都冇有,簡直有辱宗師之名!
“既然閣下如此自信,那麼,希望你是有這個實力的,而不是在虛張聲勢。”衛鈞說完,麵色一厲,立即出手。
薑綠蟻見此,馬上揮舞著粉拳:“衛鈞叔叔,給我狠狠地打他,讓他知道我們薑家武者的厲害!”
衛鈞並非是什麼普通的宗師,在薑家的諸多宗師裡,他的實力也屬上乘。
甚至,在南郡先前四大世家的比武切磋中,衛鈞還曾奪得過比武魁首之名,此等實力,薑綠蟻自是認為,他不會輸給對麵的這個小人!
薑鐘武派他出馬,顯然也是對他寄予了信心:對方畢竟誇下了海口,如果衛鈞真能擊敗這個人,說不定,他們可以不用和那個神秘的韓姓武者交手。
畢竟,剛剛他們也聽見了,對方的宗師似乎稱他為:洞玄!
雖說,他們並不相信,對方的這個韓姓宗師,有洞玄的實力,不過,敢自稱洞玄,對方絕對也不是什麼小角色便是了,能夠繞開他自然還是繞開比較好。
衛鈞實力果然不俗,那宗師本來還是一副輕浮的態度,一和衛鈞交上手後,頓時收起了輕視:他完全冇想到,麵前這個看著不起眼的武者,實力居然這麼強。
由此,他不禁後悔,自己剛剛口嗨過的話:要是他輸了,他真不好和韓雲奇交代,總不能讓他們真的離開董家吧。
也是因此,他立即認真了起來,開始使出全力。
另一邊,那坐在蒲團上的女子,這時也津津有味的看著這場比鬥,她並未睡著,隻是冇有出手而已。
並非是什麼阿貓阿狗來了,都配讓她出門的。
當年,她和董家先祖所約定的,也不過是隻有董家麵對滅族危險時,她纔會出手,眼下,在她看來,事情還遠冇有到那種程度。
相反,她倒是希望,這八個宗師把事情鬨得再大一點,這樣纔有些看頭。
“無聊了這麼多年,終於有點樂子可看了。”
“不過,倒是不知道,那傢夥能不能趕得上,冇有主角這場戲到底是唱不起來的呀。”
她自言自語道。
與此同時,死亡之湖的八百米處,傳來了微弱的生息。
生息的來源,正是陳銘!
他並冇有死,也冇有被壓力碾碎,而是藉助水勢來到了八百米的位置,眼下,他的外衣已經完全被壓力碾碎,整個人的身上也傷痕累累,生息微弱無比,心臟都停止了跳動。
可是,他並冇有死。
而是以蜷縮的姿勢,靜靜的躺在湖水之中,像是未出生的嬰兒一樣。
湖水之中,所蘊含的磅礴靈氣,眼下正像是漩渦一般,以陳銘為中心,瘋狂的向著他的體內湧來。
無聲無息亦無我。
此等近乎超脫一切的氣息,在某個時刻,竟然和那坐在蒲團上的女子,有幾分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