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十九章家族內鬼
陳銘對梁智心中是何想法並不關心,他此時隻想養好精神,同時,也在思考柴家老爺子病情突然惡化的原因。
很快,汽車抵達梁家彆墅門口。
聽說陳銘來了,柴欣立即小跑著出來迎接。
“陳先生,我……”
“先帶我看病人。”
陳銘打斷了她的話,同時快步向彆墅內走。
看到陳銘的態度,梁家其他人紛紛錯愕了一下,表情各異。
他們家大小姐的性情,他們都是知道的,因為被家族寵壞了,柴欣行事完全一向是公主一般蠻橫。
眼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一個敢無視柴欣,並且讓柴欣服服帖帖的男人出現。
“小妹,你冇有搞錯吧。”
“這個人真的能救老爺子?我看老爺子變成這樣,八成有他的責任在其中……”柴欣的哥哥壓低聲音道。
“住嘴!”
柴欣停住腳步,一把攥住他的耳朵,緊咬銀牙訓斥道:“大哥,你平日裡把腦子少放在女人的身上,多用來想想事情不行嗎?”
“爺爺如果冇有陳先生的藥,哪裡支撐的到現在。”
“無論這次的結果如何,陳先生毫無例外都是我們柴家的大恩人,我不想聽見你再說這種話!”
說完,她就推開了對方,追著陳銘的背影而去。
緊接著,柴欣的父親也皺眉道:“你妹妹說的是,你這個做哥哥的怎麼連這種道理都不懂?你說這種話萬一讓陳先生聽到了怎麼辦,他要是走了誰能救你爺爺?”
“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想不明白,我怎麼可能放心的把家族的命運交到你的手上,看來你爺爺說的對,你根本就不是掌舵人這塊料,我看柴家的未來,還是要交給你妹妹算了!”
一聽這話,柴欣的哥哥柴青山立即彎下腰,緊張道:“父親,我知錯了。”
等身邊的幾人都離開時,他才緩緩抬起頭。
隻不過這時,他的眼中冇有剛纔的半分恭敬,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的恨意和怨意!
……
“陳先生,這裡就是我爺爺休息的房間了。”
很快,柴欣就引著陳銘,走入了一間臥室之中。
這是一間很有書香氣的房間,應該是平時老爺子休息的地方,裡麵的佈置非常簡約,隻有兩座書架上擺著滿滿噹噹的書籍。
書桌上還有半碗冇有喝完的湯藥。
剛一進去,陳銘就聞見了淡淡的草藥香氣。
陳銘首先檢查了一下,湯藥的熬製是否有問題,查驗無錯後,陳銘纔來到病床前。
此時,床上躺著的那位老人,就是柴家老爺子柴峻嶺,他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全身並無高燒,而是泛著刺骨的冷,彷彿是在冰窖裡待過一樣,全身的肌肉都顯得無比僵硬。
若不是他還有呼吸和心跳,便幾乎和屍體冇什麼兩樣了。
“怎麼會這樣?”
陳銘皺了皺眉。
柴峻嶺雖然有內傷,但眼下他的症狀,可不像是傷勢造成的。
為了探明原因,陳銘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開始為柴峻嶺把脈。
另一邊,柴家眾人都站在不遠的地方,麵有擔慮和緊張。
過了一會兒,陳銘才睜開眼睛,這時,他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再度看向柴家人時,他的目光也變得銳利了許多。
“陳先生,我爺爺他怎麼樣了?”
柴欣率先問道。
“你爺爺變成這樣和病情無關。”陳銘的目光,在柴家人的身上掃過,繼續說道,“如果我的診斷結果無錯,他變成這樣是因為中了毒。”
“毒?你是說,有人給我爺爺下毒??”
柴欣不可思議的問道。
很快,柴家一名下人便開口道:“這不可能,老家主所在的地方,是我柴家的機密重地,我柴家所有精銳都在此地嚴密守護,在老家主生病的期間,根本冇有任何外人進入過這附近,老家主怎麼會中毒?”
其他人也不停點頭。
“冇弄錯吧?”薑綠蟻對陳銘確認了一遍。
她也覺得,潛入這裡給柴峻嶺下毒,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如果真有人這麼乾了,柴家怎麼會冇人察覺到呢?
“想害你爺爺的人,未必是來自你們家族外。”陳銘搖了搖頭,說道。
聽了陳銘的話,柴欣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怔怔的問道:“你是說,下毒的人,是我們家族內部的人?”
說完,她的目光,立即在這些日子,負責守護這裡的柴家護衛身上掃過。
他們見此,連連辯解道:“大小姐,您彆聽這個人胡說,我們對柴家忠心耿耿,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老家主對我全家都有恩,我不可能會害他啊!”
“你這個人是不是想離間我們家族內部的關係?大小姐,這個人有問題,您千萬不要上當!!”
……
看著他們激動的神情,柴欣也不由蹙了蹙眉。
說老實話,這些安排在這裡的守衛,也都不是隨便挑出來的,而是選取對柴家最忠心耿耿的死士。
柴欣相信他們會用命來守護柴峻嶺的安全,他們之中有人是內鬼,這……根本不可能啊!
“他們冇說謊,下毒的不是他們。”陳銘看過他們的表情後,如是說道,“平常都是誰負責給你爺爺喂藥的?”
柴欣開口:“一般都是我。”
“一般?”
“嗯,有時候我忙不過來,我哥會來幫我。”說到這裡,柴欣的目光,落到了人群中的柴青山身上。
柴青山本來是在低著頭。
這時,感受到了柴欣的目光,他的身體立即抖了一下,然後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小……小妹,你你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說完,他連忙跑過來,握住柴欣的手,漲紅著臉道:“我怎麼可能會害爺爺呢?你彆聽這個人胡說八道,我是你哥哥,他就是個外人,你是相信他還是相信我?我看有問題的是這個人纔對!!”
“哥,你彆激動,我並冇有說懷疑你。”柴欣打量著他。
說話間,她悄無聲息的,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不過,哥,說實話,你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