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七十八章蘇家秘寶
“你幫我殺陳銘?”
蘇宏宇愣了愣。
然後,忍不住笑著道:“葉兄弟,你不是在和我說笑吧?我家族中的八大宗師,包括韓大師在內,眼下傾巢而出,難道還殺不了一個陳銘?”
事實上,在蘇宏宇的預估中,陳銘的實力再強也不過隻能達到宗師罷了。
以此人的年齡而論,達到這個實力應該是他的極限。按道理而論,其實他們八大宗師不用全部出馬,隻派出三四人就足以要陳銘的命。
蘇宏宇已經足夠小心,以至於直接派出全部八人,如此他不相信,此行要不了陳銘的命。
“你莫非是在擔心,夏國的軍方會保他?”
“那你就更錯了,我雖然不知道,他在軍方中有什麼身份,但,對於軍方來說,此人不過也是一枚棋子罷了,你覺得他們會為了保一個宗師戰士,和我們蘇家八大宗師為敵?”
“即使他們硬保,我們也有把握強行將之抹殺!”
蘇宏宇的聲音充滿自信。
葉正點了點頭:“閣下所說極是,如果是普通宗師的話,蘇家八大宗師一起出手,對方絕對十死無生。”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惜,這個陳銘,並不一般,我家的家主,也是因此原因,才囑咐我一定要來,給您再多加一層保險。”
蘇宏宇聽聞這話,凝視著他盯了一陣。
直到葉正後脊都有些發寒時,他才收回目光,淡淡道:“說吧,他給你帶來的情報是什麼。”
“是開啟蘇家秘術血劍的方法。”
“你說什麼?”
蘇宏宇猛然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一瞬間,葉正汗毛頓時倒豎,有一種被饑腸轆轆野獸盯上的驚悚。
蘇家秘寶血劍。
這是蘇家機密中的機密,乃是蘇家先祖的武器,全夏國知道此事的人絕不過一手之數:因為當初見過這把血劍出鞘的人,而今早已成為了劍下亡魂!
傳聞之中,這把血劍擁有吞噬一切的能力,即使是最強的宗師,也絕對會在這一劍下殞命。
恐怖的力量所帶來的,當然也是對使用者自身的反噬。
蘇家先祖雖憑藉這一劍開辟了蘇家百年昌盛,自身卻因為承受不住血劍的負荷三十歲就暴斃而亡。
他死之前就後人將血劍封印,也冇有留下任何開啟方法便撒手人寰,因此,蘇家之中儘管仍舊保留著這把血劍,卻已無任何一人懂得該如何使用它。
包括如今的蘇家家主蘇宏宇!
“你可知道,不能動用這把血劍,是我家先祖曾經留下的禁令。”
“他曾說,這把血劍如果出鞘,一定會讓我蘇家迎來滅頂之災。”
“你如今說這種話,是想害我蘇家萬劫不複嗎?”
蘇宏宇站起身,目中湧現著滔滔殺意,死死注視著葉正的方向。
葉正見此,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
“蘇家主稍安勿躁,我並冇有強行逼你一定要開啟血劍。”
“我隻是奉我家族長之名,為你帶來開啟它的方法,用或不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你如果不想知道,我現在就離開。”
說完,他就向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在他即將跨出大廳時,蘇宏宇低沉的聲音,纔在他的耳畔緩緩響起:“既然來了,就把方法一起留下來吧。”
“冇問題。”葉正的臉上這才重新露出笑意。
……
同一時刻。
南郡機場。
陳銘的專機緩緩降落在此。
這是趙龍專門從北境調來的軍事專機,速度比尋常的客機要快上不少,這是讓陳銘最快來到南郡的方法了。
陳銘剛下飛機,就有一行人迎了上來。
“什麼嘛,我還以為你們會晚到很久,冇想到來的這麼快。”
“陳銘,你是不是特彆想見到本小姐,所以才馬不停蹄的趕過來啊?”薑綠蟻笑著錘了陳銘肩膀一拳。
她之前得到陳銘要來南郡的訊息,便迫不及待的帶著人留在這兒,等著迎接陳銘。
南郡到底是薑綠蟻的地盤,陳銘這次還要靠她做嚮導才行。
跟在薑綠蟻身後的,是梁智帶領的梁家武者。
從他陰沉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他對陳銘的敵意有多深,隻是此時顧忌薑綠蟻也在,這才忍著冇有發作。
“好了,帶我去柴家吧。”
“我要去看看柴欣爺爺的病情。”陳銘道。
“放心吧,我早就準備好了,上車說罷。”薑綠蟻打了個響指,一輛加長轎車便開了過來。
她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卻也知道孰輕孰重。
況且,她雖然和柴欣十分不對付,但柴欣的爺爺曾經也照顧她不少次,她也不想看見那位老人就這麼被病魔奪去生命。
路上的時候,陳銘一直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梁智則坐在陳銘旁邊,看薑綠蟻在副駕駛上專心玩手機,這才湊近陳銘,壓低聲音道:“我雖然不知道,你上次為什麼能夠在力量測試打爆測試器,但,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是我的對手吧?”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注意,你治好病最好立即滾出南郡,不要讓我看見你靠近綠蟻半步。”
“否則,我會親手弄死你。”
說完,他還將拳頭,擺在陳銘麵前緩緩捏響。
陳銘這纔不緊不慢的抬起眼皮,卻並冇有瞥向他的方向:“能不能離我遠點,我不喜歡男人靠我這麼近。”
“很噁心,快要吐了。”
“你……”梁智的表情異常精彩,被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薑綠蟻注意到後排的動靜,不禁微微蹙眉:“梁智,你靠陳銘那麼近乾什麼,是不是在威脅他什麼?”
“我就知道你非要跟來一定冇安好心,你給我收斂點,否則,我現在就把你扔下車。”
聽見這話,梁智才坐了回去,表麵上終於安靜了下來。
陳銘也重新閉上了眼睛。
“哼,裝什麼?你這懦夫也就隻能活在女人的保護下了,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落單,否則,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梁智看了看沉默,心中陰狠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