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義探天局 五義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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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徐敬的故事？\\n\\n竇素點點頭，她非常好奇徐敬，他站在自己麵前，明明表現得熱情近人，卻又時而感覺到他拒人於千裡之外。\\n\\n“我也是從彆人散碎言談裡慢慢瞭解到的，老師的父親在世時，經常會因他棄武從文而爭吵，父子倆冇少動手，舊軍戶想在臨安城落腳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考進進奏院，人人都在傳是有元帥的故交在幫忙。”\\n\\n徐敬初入進奏院，還是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哪裡知道為官者的圓滑，耿直地認為自己與舊軍無關，全憑自己本事才走到今天。\\n\\n那時的他堅決與舊軍劃清界限，關於父親和舊軍的事一概不過問，吵鬨到最嚴重時，徐敬直接搬到進奏院的書房，就住在分配給當值書吏的那一排房間裡。\\n\\n徐敬的所作所為，夾在朝中主戰派和主和派之間，凡遇到事情，他總是進退兩難。\\n\\n這樣的情況持續了許多年，直到父親病重難治去世，家宅院落裡外擠滿了舊軍戶，大家自發前來為老友送行。\\n\\n在為父丁憂期間，每天都有舊軍戶來家中做客，守在父親的墳前，或是痛訴這些年的生活不易，或是懷念在邊關搏殺的日子，大家的哭笑，深深觸碰到了徐敬的心絃。\\n\\n時間一長，徐敬與他們的關係熟絡些，逐漸互有交談，在這些長輩口中，徐敬認識到了另外一個自己不曾見到過的父親。\\n\\n原本的牴觸情緒不知不覺間消融，徐敬在潛移默化間轉變了對待舊軍的態度。\\n\\n按照父親去世前所提出的遺願，徐敬散儘家財，交給每一位前來拜訪的舊軍戶手中。\\n\\n不等丁憂期滿，出於進奏院日常太過繁忙的緣故，徐敬提前返回。\\n\\n自此他的性情大變，變得人情世故，貪財摳門，放開手腳與報館書社的人大膽往來，賺取銀錢貼補旁人。\\n\\n蕭清池也是在那之後來到進奏院，拜在了徐敬門下。\\n\\n等他成為徐敬的學生後，進奏院的同僚還對他開玩笑，說“活貔貅”收徒，肯定也是個隻吃不拉的主兒。\\n\\n蕭清池剛開始不明白此話含義，還與人激烈爭辯過，但跟在徐敬身邊數月過後，親眼見到老師在錢財上麵的斤斤計較，再遇到彆人說玩笑話，他隻是挺直腰桿，不再覺著羞愧。\\n\\n“我朝有抱負的男子，皆有北上收複故土的心氣，老師之所以不敢下定決心，是怕你們遭到報複。”\\n\\n相府漠視先前來自舊軍的刺殺，他們是白身的百姓罷了，不入秦相的眼。\\n\\n徐敬是朝中年輕官員，還身處要職，牽一髮而動全身。\\n\\n他要保證做事天衣無縫才行，帶著他們去墓園，這就是他的決心。\\n\\n蕭清池講完這些，竇素終於明白，徐敬為何會瞻前顧後。\\n\\n舊軍夠苦了，他不願讓人自尋死路，與相府相比，他們的刺殺對於相府而言，如同蚍蜉撼樹。\\n\\n“既然知道結果，你怎麼不勸阻？”\\n\\n“老師的決心，亦是天……下人的決心。”\\n\\n蕭清池說了句摸不著頭腦的話，竇素琢磨不透，她覺著當官的都太會算計，彆看蕭清池年輕，心機一點不比他老師少。\\n\\n剛一出城，徐敬就覺著空氣裡有一絲異樣，臨安城外的治安素來很好，冇什麼打家劫舍的。\\n\\n他看向通往墓園小道的岔路儘頭，那裡空蕩蕩的，冇什麼動靜。\\n\\n興許是自己太過緊張，感覺錯了。\\n\\n徐敬不知道，在半個時辰前，白雲道長正是從此路離開臨安城。\\n\\n道長走出城來，回過身再望向城高牆厚的臨安城，一時間感慨萬千，他為幫朋友並不後悔做到這一步，隻可惜再不能回來看看。\\n\\n他可從冇想過徐敬能成功，哪怕用陽謀弄死相府兩人，已經是驚天壯舉了。\\n\\n“希望徐敬能全身而退，彆衝動行事。”\\n\\n白雲道長又自言自語囉嗦幾句，轉身繼續前行，剛走出冇多遠，道旁的山林間，嗖嗖跳出十幾位黑衣人，手持製式長刀，將他圍在中間。\\n\\n“你們是誰？為何要為難貧道？”\\n\\n白雲道長走南闖北半生，對劫道的麻匪並不陌生，敢在臨安城外對行人動手，這些人來頭不小。\\n\\n為首那人反問道：“你是倉前街獻祥瑞的老道？我且問你，林羽的東西都是從哪兒得來的，是誰教唆你這樣做！”\\n\\n“嘿嘿，原來是相府的侍衛，你們當真要知道？走近些來我說給你聽。”\\n\\n白雲道長壞笑著解下包袱，摸出一根金條來。\\n\\n前來圍堵他的黑衣人，一見金條頓時兩眼閃過異樣，但很快消散乾淨，領頭人往前湊了湊，差不多與老道距離一丈左右。\\n\\n“不夠，一些事讓他們聽到，你的機緣可就冇了。”\\n\\n白雲道長說的神秘，領頭人就再離著近些，他覺著老道士應該不會武藝，自己持刀上前，絕無意外發生。\\n\\n“這回可以說了，休要耍花招！”\\n\\n兩人不過半丈距離，領頭人側過身來傾聽，他自以為能得到好處，不料白雲道長隻對他吹了口氣。\\n\\n“蠢貨！就你們也配抓我？貧道走也！”\\n\\n白雲道長雙手用力擠壓包袱，一股濃鬱白煙頃刻籠罩當場，將眾人全部籠罩在內。\\n\\n“咳咳咳！快找人！彆讓他跑了！”\\n\\n黑衣人再想找為時已晚，他中了道長的算計，等白煙散去，原地空留一個鼓鼓囊囊的包袱。\\n\\n人還是跑了，領頭人氣得咬牙切齒，走上前去拿起包袱，裡麵裝了些常用之物，還有兩根金條。\\n\\n拿著這東西返回相府交差，眾人麵見秦福，皆跪倒在地不敢吱聲。\\n\\n“一個大活人，就這麼跑了？全是飯桶！”\\n\\n秦福一臉不悅，手裡攥著兩根金條，這老道雖手段古怪，卻留下了這個把柄。\\n\\n朝廷鑄造的金條有官民之分，這兩根分明出自相府，秦福萬不會看走眼。\\n\\n既然是相府出來的，那就出自徐敬手裡的三千兩，從明鳶被殺到林羽出事，徐敬皆借老道的手為之。\\n\\n其目的不言而喻，若真是所想的那樣，下一個目標恐怕就是自己。\\n\\n“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想怎麼做，你們去把徐敬身邊人全查一遍，看看誰手裡還有這種金條！”\\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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