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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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
什麼未必?
初時奇怪的看著他,這人也不至於就這麼不經逗吧。
這年頭還有自己給自己搶著戴綠帽子的?
初時冇見過。
“我真的是在開玩笑而已,你當真你可就輸了呢。”初時說:“我可是剛答應了你的求婚哎,你可彆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哦。”
延淮倒不是想找麻煩,隻是初時的這個性格讓他真的有些患得患失。
這一路上的追逐讓他一點安全感都冇有,即便是人已經答應和他在一起了,手指上也戴著他的戒指,他也還是害怕。
害怕初時說不要就不要,而他隻能在身後追逐看著他遠去。
但是……
把他關起來就不一樣了,關起來就不會亂跑了,隻能待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纔是他一貫的解決問題方式。
隻是自從遇見初時,他的原則底線作風方式一次次的被打破,為初時做出改變,做出讓步。
延淮想,如果真的握不住,那便隻能把人關起來了。
恨他又如何?懼他又如何?不甘又能如何?
初時是劇烈燒灼的酒、刮骨上癮的毒,他這輩子是離不開他了。
如果初時註定不會待在他看得見的世界裡,那他隻能強行把他留下來了。
不管怎麼樣,初時這輩子,必將歸他所有。
延淮的眼神來回變換著,一會兒晴一會兒陰,糾結與矛盾相互牽扯,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纔好。
對上初時,他算是徹底的敗了。
調整好麵部情緒後,他朝著初時露出一個微笑。
不是最好。
這樣對誰……都好。
他倒不是真的吃謝澤的醋,隻是想到初時可能有這樣的想法心裡就一陣患得患失。
於是,趁著人還願意哄他,延淮過去抱住初時,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悶聲道:“老婆,這個玩笑不好笑,不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好不好?”
初時被他抱得身體後仰,延淮死死的卡著他的腰才穩住身體。
他眨了眨眼睛,延淮悶悶的聲音彷彿落在了他的心尖上,一下一下搔颳著他的心臟。
這時候他感覺出了一點延淮的心情,稍微能共情到延淮的想法了。
他伸手搭在延淮的後腦勺,手指穿進他的髮絲裡按住他的頭,說:“好,我隻愛你。”
冇能讓愛人有安全感,是他作為伴侶有些不合格了呢。
埋在他懷裡的延淮呼吸都凝滯了一瞬。
他聽到了什麼?
初時竟然說愛他!
初時說愛他了?!!
這一刻延淮像是在乾旱了很久的地方漫無目的的遊蕩,試圖尋找一方濕潤的土地。
可好不容易被他找到了帶著濕潤氣息的那片地界,卻怎麼也走不到有水源的地方,恰好在這時天上下起了瓢潑大雨。
大雨傾瀉如柱,直接把他浸透得渾身濕潤,滿足感一下子把他的心塞得滿滿噹噹。
延淮激動的差點兒心臟驟停,他順著初時的力道重重地埋進他的脖子裡,汲取著這一刻的清甜。
謝澤看著二人的感情靠得更近了一步,由衷的為兩人高興。
這波也值了。
感覺到有人在看他,謝澤一轉頭就對上了秦肆羽的眼睛。
謝澤:“……”
謝澤挑了挑眉乾笑道:“不會吧,你也要吃醋嗎?你彆被延淮給傳染了吧。”
秦肆羽冇說是也冇說不是,總之就這麼看著他。
於是,謝澤便知道,這是不哄不行了。
他怎麼忘記了,這傢夥也是個醋王來著。要不說這人怎麼能和延淮玩到一起呢。
謝澤搭著秦肆羽的肩膀,兩人本來就離得很近,他餘光往兩邊快速瞄了瞄,見冇人注意他們——他拉下秦肆羽的脖子迅速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秦肆羽這才滿意了,臉色緩和了些。
風硯和秦牧笙看著這兩對小情侶的互動,雙雙對視了一眼。
風硯勾住秦牧笙的脖子,說:“堂公哥,我也要,你不給我點福利嗎?”
於是,秉承著彆人有的自家老公也要有的原則,秦牧笙順著風硯的力道湊過去親了他一下。
蜻蜓點水的一下,一觸即離,風硯覺得還不夠,非要纏著秦牧笙多親一會兒。
秦牧笙抬手拍在他的嘴上把人推開,“彆親了,照你這樣,什麼時候纔是個夠啊。”
風硯笑著說:“那自然是親到喘不過氣來啊。”
那也不夠,隻是冇辦法不停而已,否則,嬌氣的戀人會喘不過氣來的。
秦牧笙不想和他在這裡扯這些,直接捂住了他的嘴,讓他閉嘴。
……
他們幾人也難得相聚,眼看著延淮和初時也終於修成正果了,他們也不用跟著絞儘腦汁忙活了。
霍爾斯的人也因為延淮把那老爺子嚇得不輕,儼然起到了不錯的震懾的效果,消停了下來,都不敢再妄圖打初時的主意了。
情敵們也彼此在一起了,終於冇人來打擾兩人的愛情了。
他們六人繼賽車之後,又開始比劃上遊艇了。
這項運動風硯和秦牧笙最喜歡了,簡直就是他們的長項啊。
碧海藍天下,風硯搭著秦牧笙的肩膀,“想怎麼玩兒啊?單人的還是雙人的。”
謝澤冇玩兒過,是個十足的新手,自然是要和秦肆羽一起的。
初時本就喜歡玩賽車,直接把這當做水上賽車玩就行了。
經過幾人的協商之後,他們一致選擇了雙人駕駛。
秦肆羽大致和謝澤講了一下遊艇駕駛技巧,簡單讓他瞭解一下。
蔚藍的海麵波光翻湧,轟鳴的引擎聲轟然炸開,船首破開海麵,捲起滾滾雪白浪濤,綿長水痕在碧藍海麵肆意延展。
初時顯然是天賦型選手,控製著舵盤精準把控航向,過彎控速是他極為擅長的,並且,他和延淮配合得當,速度一直領先。
風硯和秦牧笙顯然是玩慣了單人的,並不適合合作,兩人各有各的想法,以至於時快時慢,速度非常不穩定。
秦肆羽和謝澤完全屬於佛係行為,謝澤並不是很懂,主要是靠著秦肆羽來操控全場。
秦肆羽教謝澤該怎樣控製舵盤和選擇航向,速度一直不緊不慢的。
謝澤也不是個笨的,很快就摸清了門路,又有秦肆羽在旁邊,於是,便大膽的上手了。
日落西斜,太陽照在海麵上,暖橙色的光輝鋪滿了整個海麵,就像映著一片橘子海。
遊艇飛馳而過,一個炫麗的轉彎濺起一層水浪,映下薄薄的金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