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出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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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時聽明白了,他說:“這樣會讓被操控者變得離不開施術者。”
也就是說現在是psyche不得已要跟著Felix了。”
即便是為了保持清醒,或是讓自己好受一點,都會不得不跟著Felix。
所以,這算是自願嗎?
初時鬼使神差的問了延淮一句,“你能治好他嗎?”
延淮說:“理論上來說是可以的。”
初時不明所以。
延淮解釋道:“催眠可以慢慢引導幫他整理混亂的意識,但這要在冇被精神操控的乾涉下進行。”
“否則,是治不好的,反而又會陷入兩波力量的碰撞中。”
到時候兩股力量相撞,誰勝誰負還不知道呢,最終痛苦的隻能是psyche。
照著psyche現在的這種狀況,顯然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人本來就崩潰神經錯亂了,再來這樣的一場爭奪,那勢必會讓人整個精神意識直接崩潰,變得癡傻。
初時自然也明白這種感覺,他可是體驗過的,好人都受不住那種崩潰拉扯的狀態,更彆說被強行破除催眠變得精神破碎的人了。
風硯左手攬著秦牧笙,右手攬過初時,“好了,你可彆為他擔心了,那小子既然願意解開他的催眠,乾涉他的意識,心裡自然是有他的。”
要不然怎麼會冒著風險也要把人從彆人的控製中剝離出來,自己親自出手修複他破碎的思維。
這種行為看似好像過激,但仔細一想,這不正是吃醋的一種行為嗎?
不願意看著彆人操控你,隻有我才能操控。
這不就是一種偏執的佔有慾在作祟嗎?
如果是要報複,他大可以直接把人搞崩潰,然後看著他發瘋不予理會,乾嘛還要這樣為他縫補破碎的心理。
初時還冇說什麼,他人就被延淮扯進了懷裡。
風硯:“……”
初時:“……”
延淮嗓音帶著絲絲涼意,“抱著你自己的老婆還不夠,非要碰彆人的。”
風硯是真要被他給氣笑了,這人還真是小肚雞腸,心眼兒就跟那米粒一樣大小。
他大概也明白了延淮的心理,倒不是真擔心他會把人搶走,隻是單純的佔有慾在作祟。
看到彆人和自己的老婆表現的親密了一些就眼熱。
風硯搖了搖頭,倒也習慣了。
“看看我老婆,再看看你,這樣顯得你是多麼的小氣啊。”
延淮張口就說:“那是你老婆不在乎你。”
這話說的初時都要聽不下去了,直接給了他一個肘擊,“看你說的什麼話,怎麼還挑撥離間呢?”
人家好心過來撮合他們兩個,延淮倒好,一句話給人家離間了。
這多少有點兒恩將仇報的意思了,另外還有過河拆橋的想法。
延淮捱了一胳膊肘,聽話的“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風硯和秦牧笙自然也不是這樣隨意的一句話就可以離間得了的。
兩人的性格都爽朗大方不拘小節,互通心意後,他們二人也是很少有爭議。即便是有,風硯都會第一時間跟著秦牧笙的想法走,一切都會以他為先。
秦牧笙自然也不是鑽牛角尖的人,任何事情和愛人比起來當然是愛人更重要了。
兩人擁有灑脫的性格和開朗的熱情,往後餘生自然也是歡喜的。
謝澤雙手交疊搭在秦肆羽的肩上,下巴靠上去,趴在秦肆羽的肩頭看著他們。
海風撩動他柔軟的髮絲,輕撫過他的臉頰,他越來越羨慕初時了。
真的。
初時感受到他的視線,朝著他勾起一個笑容,“怎麼了?這樣看著我。”
“是不是發現我長得特彆好看啊。”他看了看秦肆羽,又看了一眼延淮,提議道:“要不你倆打一架,我們兩個在一起?”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了他的身上。
風硯“哇”了一聲,“兄弟,原來你還有這想法,不怪老延看的緊啊,你這是有依據的。”
初時笑嘻嘻,“人家看我的眼神裡有光,我喜歡這種感覺。”他又問謝澤,“你喜歡嗎?”
謝澤點了點頭,“喜歡啊。”
他是趴在秦肆羽肩上說的,這話就貼著秦肆羽的耳朵過去的,自然是聽得無比清晰。
秦肆羽把謝澤扯進了懷裡,麵無表情的看著延淮,“看好你的人。”
非分之想都打到他的人身上來了,這還得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延淮看著初時,語氣帶著委屈道:“老婆,剛接受我的求婚你就紅杏出牆,精神出軌。”
“你想撇下我嗎?”說這話的時候延淮語氣已經變得幽沉了下來。
初時當然也聽出了不對勁,他一句話說下去估計又會把延淮刺激的想把他關起來了。
他當然不會那麼做了,“怎麼會呢,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見延淮還是麵無表情,初時再接再厲,“我就是看人長得柔柔的逞一下口舌之快嘛,再說了,就算是我想要,你朋友也不答應啊。”
“你看看人家。”剛纔謝澤也是接了話的,秦肆羽不也冇和他找事兒嗎。
延淮並不買賬,“那也是你先調戲在先。”
初時:“……”
風硯看不下去了,“我說老延啊,你彆一直逮著時就欺負,你也不想想,這兩人怎麼可能在一起呢?”
都撞號了,怎麼在一起。
延淮自然也接收到了風硯話裡的意思。
但是……
彆人哪有他瞭解初時呢?
這傢夥可一直想著反攻呢,到時候可不一定撞號了。
想到這兒,延淮眯了眯眼睛,所以,初時一直心心念念想要上位,原來是想要找彆人嗎?
這樣就算是出軌他也不會被髮現,就算是出軌也是前後不一致,他覺得冇什麼關係。
延淮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就這樣給初時定了罪,在他頭上安了一個始亂終棄、三心二意的出軌罪。
他對上初時的眼神,見人麵帶三分無奈,三分愁苦,四分漫不經心觀測著他。
此時,初時儼然不知延淮心裡已經上演了一出他出軌的戲碼,並且還自己給自己扣上了一頂綠帽子。
他目光沉著,語氣冷硬,“那可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