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確保她真的瘋了,冇有威脅。
這件大衣,是我哭著鬨著,指定要送去給我媽的。
我的理由很天真:“媽媽冬天會冷,我想讓媽媽穿得暖和一點。”
溫景行和江月對視一眼,隻當是小孩子的胡鬨。為了彰顯他們趕儘殺絕後的“仁慈”,便同意了。
我做著這一切,心裡平靜得像一片結了冰的湖。
我甚至開始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感覺。
每成功一步,湖麵就裂開一道縫。
我等著冰麵徹底碎裂,將他們所有人拖下水的那一天。
很快,這一天就來了。
溫景行的生日,他在家裡辦了一個盛大的派對。
商界名流,親朋好友,高朋滿座。
溫景行和江月穿著高定的情侶款禮服,以主人的姿態,在人群中穿梭,接受著所有人的祝福。
他們看起來,纔像是一對真正的璧人。
這時客廳中央的巨大投影幕布上,開始播放提前準備好的祝福視頻。
公司高管,合作夥伴,外公外婆……一張張虛偽的笑臉輪番出現。
所有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視頻的最後,螢幕忽然一黑。
所有人都以為結束了。
幾秒鐘後,一段新的畫麵毫無征兆地跳了出來。
畫麵很晃,光線昏暗,像是在一間臥室裡偷拍的。
緊接著,傳來了溫景行和江月不堪入耳的聲音。
“景行,江清那個賤人什麼時候才死啊?我等不及要做溫太太了。”
“快了,月月,療養院那邊我已經打點好了,就說她病情加重,意外失火……到時候,江家和溫家,都是我們的。”
“那小雜種怎麼辦?她畢竟是江清的女兒,我看著她那張臉就煩。”
“一個六歲的孩子,能翻出什麼浪?先養著,還能落個好名聲。等我們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把她送得遠遠的,自生自滅。”
……
客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香檳杯停在半空,刀叉落在瓷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所有賓客的表情,從驚訝,到錯愕,再到鄙夷和看好戲的玩味。
溫景行和江月的臉,在一瞬間,血色褪儘,慘白如紙。
我躲在厚重的窗簾後麵,手裡緊緊攥著一個兒童平板。
螢幕上,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