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行被我哄得龍心大悅。
當晚,他真的帶我去了全城最高級的旋轉餐廳。
江月,外公,外婆都在。
他們四個人,舉杯慶祝,言笑晏晏,像真正的一家人。
我坐在兒童椅上,安安靜D地用刀叉切割著盤子裡的牛排,像個精緻的局外人。
心裡,卻在冷靜地盤算著我的第一步計劃。
複仇的第一步。
從那天起,我成了家裡的“團寵”。
溫景行出席任何商業活動都喜歡帶著我,把我當成一個證明他“父愛如山”,家庭和睦的吉祥物。
江月每天給我買最新款的公主裙和限量版的芭比娃娃,把我打扮得像個櫥窗裡的玩偶,逢人就誇:“我們家暖暖最懂事了,知道誰纔是真正對她好的人。”
外公外婆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滿意,覺得我這個孫女,“拎得清”,冇有像她那個“瘋子”媽媽一樣,不知好歹。
我每天都掛著甜甜的笑,爸爸長,小姨短地叫著。
他們以為,一個六歲的孩子,能懂什麼?一點點物質上的好處,幾句虛偽的誇獎,就能輕易收買。
他們不知道,我這具小小的身體裡,住著一個二十六歲的,揹負著血海深仇,從地獄裡爬回來的惡鬼。
孩子的身份,是我最好的偽裝。
我利用這份偽裝,做著最危險的事。
我會在他們開會時,假裝在書房門口玩耍,趁他們不注意,將錄音熊娃娃悄悄放在門邊。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通過這種方式被完整記錄下來。
我會在溫景行和江月鎖著門“談工作”時,假裝在門口玩彈珠,然後“不小心”把一顆隻有鈕釦大小的微型攝像頭,彈進了門縫底下。
那個攝像頭,是我從溫景行出差帶回來的行李箱裡找到的。他大概是用來對付商業對手的,卻冇想到,第一個拍到的,是他自己。
我會在打掃衛生的阿姨不注意時,偷偷溜進我媽以前的房間。
那個房間已經被江月占據,我媽的東西被打包塞進了儲藏室。
我翻出那件我媽最喜歡的,米色的羊絨大衣,在內側的口袋裡,塞進一張小小的紙條。
上麵隻有兩個字:活著。
我知道,他們會定期派人去療養院“檢查”我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