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和吉岩騎著車,沿著勝利大街一路向北疾馳而去。
公安乾警們則緊盯著監控畫麵,不斷切換著不同的攝像設備,如影隨形地追蹤著他們的行蹤。
當他們來到路羅鄉的公路邊時,車輛轉彎,消失在了畫麵之中。
公安乾警們麵麵相覷,無奈地說道:“再往前就冇有攝像頭了,我們冇辦法繼續追蹤下去。”
劉乾警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往前快進,看看他們是什麼時候出來的?”
於是,錄像快速地向前推進,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晚上九點二十二分,畫麵中出現了女孩騎著電車從路羅鄉路駛上公路的身影,但令人驚訝的是,她的身旁並冇有吉岩的影子。
“繼續向前,看看吉岩是什麼時候出來的?”劉乾警的聲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絲擔憂。
然而,錄像快進到了現在的時間,依然冇有看到吉岩出來的身影。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難道是這個女孩將吉岩騙到了那片荒涼的地方,然後對他下了毒手?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一陣寒意襲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怕的場景。
“要不要再追蹤一下那個女孩?”劉乾警一臉嚴肅地問道。
我稍作思考,然後點了點頭,回答道:“行,看看她去了哪裡?如果我們找不到吉岩的話,可以去找她問問。”
隨著我的話音落下,錄像開始繼續追蹤那個女孩的身影。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公路上冇走多遠,女孩突然又拐向了另一條鄉間公路,錄像也不得不再次停下來。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劉乾警說:“今天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們還是去路羅鄉那邊找找吧,如果還是找不到他,我們再和寧隊聯絡。”
劉乾警表示理解,然後我們便相互道彆。
柳冬麗騎著電車,我坐在後座上,兩人一同朝著路羅鄉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路上,我們都沉默不語,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我怎麼也想不到,一向老實巴交、連一句話都難得說出口的吉岩,竟然也學會了玩弄女人。
或許柳冬麗也同樣難以置信吧,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我們有絲毫的質疑。
當我們來到通往路羅鄉方向的鄉間公路時,遠遠地就看到了西方有一片鬱鬱蔥蔥的樹林。
柳冬麗冇有絲毫猶豫,她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毫不猶豫地騎著電車徑直朝著那片樹林的方向駛去。
因為即使是再愚笨的人也能明白,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私下約會,通常會選擇一個相對隱蔽且安靜的地方,而這片樹林無疑是一個絕佳的選擇。
我們的心跳隨著距離樹林越來越近而逐漸加快,當我們終於走到那片小樹林附近時,一個意想不到的發現讓我們都愣住了——吉岩的那輛電車竟然還穩穩地停在那裡!
我和柳冬麗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心中既充滿了找到吉岩的喜悅,又被一種莫名的擔憂所籠罩。
喜的是,經過一番周折,我們終於快要找到吉岩了;驚的是,吉岩是否還能安然無恙呢?
柳冬麗迅速停好電車,我們倆迫不及待地走進了樹林。
樹林裡異常安靜,除了偶爾傳來的幾聲清脆的鳥叫和細微的蟲鳴外,冇有其他任何聲音。
我和柳冬麗小心翼翼地走著,同時四處張望著,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
走著走著,我突然在一棵大樹旁的地上發現了幾張衛生紙。
我心頭一緊,急忙快步上前,拾起那些衛生紙仔細一看,發現它們還是近一兩天丟下的。
或許,這就是昨晚吉岩和那個女孩用過的吧?
我正想著,目光不經意間往旁邊一掃,頓時瞪大了眼睛——天哪,竟然還有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柳冬麗也發現了那隻避孕套,她的心一下子碎了。
她的身體突然搖晃起來,彷彿風中的殘葉一般,隨時都可能倒下。
我見狀,心中一驚,急忙跨步上前,伸手緊緊地扶住她,“走,冬麗,我們再向前找找。”
然而,柳冬麗的雙腳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絲毫冇有挪動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說:“還是不去找他了吧……”
我歎了口氣,對於男人出軌這種事情,我確實已經見怪不怪了。
張誌鵬、趙計偉,他們都曾無數次背叛自己的伴侶,而範立梅和趙靜也都選擇了一次又一次地原諒。
難道就因為男人的一時錯誤,就要毀掉自己的婚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