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出門時,總有那個嘰嘰喳喳、活潑可愛的陳月月陪伴在我身旁,與我一同前行。
然而,這一次,卻隻剩下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淡淡的失落感。
楊作詩在我臨行前,滿臉憂慮地叮囑道:“自己在外麵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其實,對於前往廣東,我並冇有太多的擔憂。
畢竟,在那裡還有安然、安寧、周峰、司建平等一大幫子人!
如果我遇到什麼困難,隻需要打一個電話,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飛奔而來,為我排憂解難。
“姐,你就放心吧!廣東對我來說,就如同第二個家一樣。家裡的親人一抓一大把,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我自信滿滿地對楊作詩說道。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微微一笑,似乎也放下了心來,“說得也是,你隻要一句話,他們哪個不是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幫你的忙啊!”
過了安檢之後,我轉身再次向楊作詩揮手道彆,然後邁步登上了飛機。
下了飛機,我迫不及待地攔下一輛出租車,馬不停蹄地直奔梅州而去。
終於,我見到了柳冬麗,她的眼圈通紅,顯然是一夜未眠。
我心急如焚地問道:“還是冇有任何訊息嗎?”
柳冬麗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冇有,而且電話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透露出內心的焦慮和不安。
我凝視著柳冬麗,思考片刻後,提出了自己的猜測:“會不會是那些小混混的殘餘分子綁架了吉岩呢?”
柳冬麗向我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我也是這樣想的。”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顯然對這個可能性感到十分擔憂。
我深吸一口氣,安慰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倒不用太過擔心了。畢竟他們是衝著錢來的,他們不會傷害吉岩的。”
我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分析道:“他們還會主動和我們聯絡,索要錢財的。”
聽到我的話,柳冬麗的心情似乎稍微平複了一些,她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我的觀點。
然而,我緊接著又補充道:“不過,我們不能輕易給他們錢,因為他們就是喂不飽的狼,永遠不會滿足。”
柳冬麗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助,“如煙,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呢?”
我想了想後,對柳冬麗說:“這樣吧,我先去梅州公安局找一下寧隊,讓他們給幫幫忙。”
“這樣也好,我們不至於被動地等待,如果公安那邊能幫忙找到訊息,我們也可以早點解救吉岩。”顯然柳冬麗非常擔心吉岩的安全。
“那你把事情安排一下,然後我們一起過去吧。”我看著柳冬麗說。
柳冬麗輕點了一下頭,應了一聲“嗯”,隨即便坐在電腦前,熟練地操作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又拿起手機,打了幾個電話。
在這一陣忙碌之後,柳冬麗終於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妥當。
她緩緩站起身來,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包,轉頭對我說:“如煙,我們可以走了!”
我們來到公安局,徑直走向寧隊長的辦公室。
輕輕敲了敲門,裡麵傳來寧隊長的聲音:“請進。”
推開門,我看到寧隊長正坐在辦公桌前,埋頭處理著一堆檔案。
我走上前去,簡要地向寧隊長說明瞭一下情況。
寧隊長聽完後,沉思片刻,然後說道:“這樣吧,我讓小劉帶你們到局監控中心,先檢視一下錄像,看看最後吉岩去了什麼地方。等有了線索,再去尋找。如果實在找不到,必要的時候就立個案……”
我連忙點頭表示同意,說道:“好的,那就麻煩寧隊長了。”
寧隊長微笑著擺了擺手,說:“柳小姐,你太客氣了。你們先去吧,如果在過程中有什麼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和柳冬麗隨著劉乾警來到了監控中心,果然昨晚六點十八分,吉岩從建章超市出來,然後騎上自己的電車,沿著勝利大街一路向北駛去。
在勝利大待與民盟路交叉口的公路邊上停了一輛電車,車上一位大約二十多歲的女孩正朝著吉岩過來的方向張望。
吉岩騎過來後,停在女孩的電車旁,和她說了幾分鐘話,然後和女孩一同啟動電車向北駛去。
看到這一幕,我和柳冬麗不由都大吃了一驚。
我輕聲問柳冬麗,“這個女孩是誰?”
柳冬麗一臉茫然地衝我搖了搖頭。
靠!這個吉岩,是如今有錢了啊?竟然也學會了這一套,而且還夜不歸宿,急得妻子四處尋找。
我心中不由暗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