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是啊姐,青花她們幾個在汕頭那邊學習已經結束了。今晚我們在小姑姑家聚餐,明天我們就要進攻貴州市場了。”
聽到我的彙報,楊作詩的臉上炸開了花,“好,如煙,你們的動作挺快的嗎!姐提前預祝你們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嗯,姐,這是必須的,我柳如煙的能力姐難道還不知道嗎!”我信誓旦旦地對楊作詩說。
我嘴裡雖然這麼說,但我的能力我自己還是知道的。
每次我的成功都有不少人在背後幫助我,如果冇有這些貴人的相助,怕我柳如煙會一事無成的。
“這個姐怎麼能不知道呢?如煙,加油,姐等著你的好訊息呢!”楊作詩那邊對我充滿了信心。
和楊作詩掛斷電話後,安寧舉起酒杯,對我們說:“來,為了你們的勝利乾杯!”
我們四個也都舉起了酒杯,與安寧碰杯,“為我們的勝利乾杯!”
這一晚,我們都喝得一塌糊塗。
第二清晨,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安寧竟然睡在我的旁邊。
“小姑姑,醒醒,醒醒!”
安寧緩緩睜開眼,“姐,我怎麼會睡到你這裡?”
我擺擺手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隻記得我喝了不少酒,後來的事就記不起來了。”
安寧坐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還好,一切正常。
我打趣道:“小姑姑,昨晚我們可算同床共枕了啊!”
“枕你個球啊!”說著安寧快速地逃離了我的房間。
吃完早餐,安寧開車將我們送到了火車站,“姐,啥時候再過來啊?”
“小姑姑,很快的,我們白酒一旦生產出來,我還得來這邊做銷售。”我安慰著安寧。
“嗯,期待著你早日過來。”安寧嘟嘟著嘴說。
上了火車後,霍青花說:“看得出來,你這個小姑姑對你還是挺有感情的啊!”
一旁的陳月月說:“這兩個人整天黏在一起,還好都是女人,如果一男一女,我敢說,肯定就成一對了。”
我笑了,說:“是啊,小姑姑挺喜歡我的。我也喜歡她,她年輕漂亮、多金,而且腦筋還特彆靈活。”
但我知道喜歡和愛情不一樣,喜歡是不分年齡、不分性彆的;但愛情隻存在於男女之間,同性之間是無法產生愛情的。
“真羨慕你們!”霍青花說。
“青花姐,你還冇到方城呢。到了方城,如果你看到如煙姐和作詩姐那黏糊勁,會讓你咬掉舌頭!”一旁的陳月月又插話道。
“什麼——”霍青花顯然有些驚訝。
我狠狠瞪了一眼陳月月,示意她不要亂說。
然後向霍青花解釋說:“楊作詩是我的合作夥伴,我們倆天天在一起為了廠子的事忙碌,自此也產生了深厚了友誼。”
“噢!”霍青花似乎明白了。
“姐,彆把你們說得那麼偉大!白天黑夜膩在一起,很難不讓人多想!”陳月月吐吐舌頭繼續說。
“天天在一起怎麼啦?我們兩個女人難道還能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嗎?”我有些惱怒地望著陳月月。
看我是真著急了,陳月月不敢再多嘴,“好好好,姐冇有出格,冇有出格還不行嗎?”
還冇有到貴州,我的手機響了。
我認為是楊作詩,便趕忙掏出手機。
可一看,竟然是江正航。
“如煙,你們到哪裡了?一會兒我們開車去接你們。晚上順便請你們吃個飯!”一接通電話,江正航不等我反應,便說出了一大堆。
“再有半個多小時就到貴州火車站了。”我答道,隨即問:“你怎麼知道我們今天回貴州的?”
那邊的江正航嘻嘻一笑說:“我和青花聊天時,青花告訴我的!”
“什麼?你和青花聊天?”我有些驚訝地望著霍青花。
霍青花臉一下子紅了,她小聲說:“晚上冇事和江哥聊了幾句。”
好吧,這應該是件好事!
我笑著打趣道:“青花,如果這事成了,你可得好好感謝一下我喲!”
霍青花的臉更紅了,“如煙,彆亂說嘛!”
電話那端的江正航也聽到了我們的談話,他也笑著說:“半個小時後,我去接你們噢!”
說著他便掛斷了電話。
陳月月望著滿臉通紅的霍青花,也開始打趣她,“青花姐,你的速度夠快的啊?才這兩天就鉤到了金龜婿。”
霍青花低著頭、紅著臉不說話。
陳月月繼續說:“江大哥這人確實不錯,如果你們能成,我敢保證,你肯定會幸福輩子的。”
我也挺支援江正航和霍青花的,畢竟他們都是貴州人,而且以後霍青花要在貴州發展,如果和江正航成為戀人關係,以江正航的人脈關係,那麼她今後的事業也會輕鬆許多。
“青花,如果有意思,就不要不好意思,加油!我們都支援你!”我不由為霍青花鼓起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