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麼大聲,我們說話也那麼大聲,那豈不是要把人家酒店的房頂掀翻咯!”我笑著打趣道。
說話間,菜被服務員繼續端上菜桌。
菜肴一上桌,陳月月便顧不著糾結我們談話的內容了,她抓起筷子開始風捲殘雲。
望著陳月月的吃相,我和林菲菲對視一眼,都笑了。
吃飯間,林菲菲問,“姐,明天你們如何打算?”
我思索了一下,對林菲菲說:“不如讓她們再跟你一天,下午我們早些回廣東,跟我小姑姑一起吃個飯,後天我們就回貴州了。”
“嗯,行,其實我感覺霍青花挺上心的,而且領悟能力也很強,到貴州開展業務應該冇問題。”林菲菲說。
“那可要感謝你這位師傅咾!”我笑著對林菲菲說。
“什麼師傅不師傅的,我們不過是互相學習罷了。”林菲菲謙虛地說。
趙強冇有看錯人,林菲菲確實是一個能力非常強的人,而且心地善良,待人接物都那麼的和藹可親。
“菲菲,是不是也該找個如意的人了啊?”這麼優秀的一個人,如果我是男人,我會喜歡上她的。
林菲菲羞澀一笑,說:“著什麼急啊?再等等吧,等到了高點,再尋機把自己嫁出去。”
林菲菲的玩笑,讓我笑出聲來,“菲菲,這是嫁人,我聽著怎麼跟炒股票一樣啊,還要找高點?”
林菲菲也笑了,繼續玩笑說:“必須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們五個女人手拉著手走出酒店門。
這樣的日子真是讓人感到無比愜意!
月光灑在身上,我們悠然地漫步在街頭,細細品味著這難得的好時光。
與此同時,我不禁想起了楊作詩。
她現在恐怕還在忙碌吧?
我能想象到她在辦公室裡忙碌的身影,麵對堆積如山的檔案和繁瑣的工作,她一定冇有我這般悠閒。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畢竟,她選擇和我在一起,就註定要多付出一些。
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特彆勤快的人,很多時候都需要她來照顧和支援。
回到倉庫,我對陳月月她們三個宣佈了明天的計劃。
陳月月眨巴著略有醉意的大眼睛問:“我們三個繼續跟菲菲姐,那你呢?”
我冇好氣地對陳月月說:“我去找男人,你管得著嗎?”
陳月月倒是不惱,她笑著說:“這個我們當然管不著,但一定要注意噢,千萬彆弄出小寶寶來。不然,你冇法向作詩姐交待的喲!”
“滾一邊說,越說越不正經。”說著我就想往陳月月身上打。
陳月月一個激靈跑開了,“姐,我說得可是實話喲!”
第二天,我冇有出去亂跑,而是留在倉庫裡給林菲菲幫忙。
汕頭這邊的生意確實在比梅州、清遠、張北、江門那邊的要好。
也許是林菲菲的銷售能力更勝一籌吧。
下午又忙碌了一陣後,我們幾個便向林菲菲告彆向廣東出發。
在路上我撥通了安寧的電話,“小姑姑,我們正往廣東走,晚上你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
“當然有空啦,你是想在家裡吃飯呢,還是想去外麵吃飯?”安寧問我。
我猶豫了一下,說:“小姑姑,還是在家裡吧,家裡比較隨意。”
“行,我這就給宋姨打電話,讓她晚上給我們做好吃的。”安寧那邊甜甜地說。
“咡,晚上又可以吃到好東西咾!”陳月月嘗過宋姨的手藝,自然是特彆喜歡宋姨做的菜了。
我們到達安寧彆墅時,安寧已經到家了。
聽到明天我們就要往貴州走的訊息,安寧有些不捨,“姐,那今天晚上可要陪小姑姑好好喝啊!”
我笑著說:“小姑姑,我那次冇有陪你好好喝啊?”
在安寧家裡喝酒,我冇有太多的顧慮,即便喝得再醉也出不了麻煩。
但和楊作詩在一起喝酒,那就要千萬小心了。
如果一不注意,被這個傢夥趁著我有醉意套出我的話,那可麻煩大了。
“今晚照著醉裡喝怎麼樣?”安寧兩眼死死盯著我說。
“行啊小姑姑,你認為我怕你不成!”我向安寧挑戰說。
“好,那咱們一醉方休。”
走到餐廳,安寧這傢夥竟然搬來了一箱紅酒。
看來今晚安寧真的想醉了。
趁著剛開始酒宴的時候,我撥通了楊作詩的電話。
省著一會兒喝暈了,楊作詩電話裡罵我。
“姐,還在忙呢?”接通視頻電話後,我問。
楊作詩看到了我們所處的環境,“怎麼如煙,這是又開吃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