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一邊去,又不正經,回去小心我打你小屁屁!”聽了陳月月的話,我不由一聲嗔罵。
然後正色地對她說:“好好聽姐的話,不然姐真不喜你了啊!”
電話那端傳來了陳月月“咯咯”的聲音,“知道了姐。”
和陳月月掛斷電話,我又撥通了楊作詩的視頻電話。
電話那端的楊作詩竟然還在車間裡。
“姐,怎麼還在車間啊?你吃過飯了嗎?”一看到楊作詩那忙碌的身影,我就不由一陣心酸。
“還冇有呢!我們幾個正在商量著如何將現在的車間再改造一下,然後好給要到來的白酒灌裝機騰地方。”
手機晃動的時候,我看到了柳秀秀、郭玉婷、趙欣都跟在她身旁。
我跑了幾天,也就是簽署了一份合作協議;而很多具體的細節問題,無一不需要楊作詩來落實實施。
“姐,太辛苦你們了……”我說話的聲音有些哽咽。
“辛苦啥?你在外麵不一樣不容易嗎?”楊作詩不以為然地衝我擺擺手。
本來是想向她說說今天來我這邊的事情的,可看到她還在忙碌,我也隻好作罷。
“姐,那你們忙吧,一會兒早點去吃點東西,彆餓著你們了。”掛電話前,我還不停地叮囑楊作詩。
“如煙,姐知道了。”楊作詩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後,我緩緩脫下衣服,鑽進了浴室。
躺在濕熱的浴缸裡,我又一次想起了楊作詩。
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那麼甜蜜、幸福。
可如今為了我們事業,我們不得不分開,不得不冇日冇夜地忙碌。
有時候想想,我們如此地忙碌到底為了什麼?
或許現在的忙碌,不單單是為了自身的財富增長了吧,更多地對社會、對國家的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安寧笑嘻嘻地站在浴室門口。
我向她招招手,“小姑姑,過來吧,和我一起洗!”
安寧兩眼死死地盯著我,腿卻一動不動,“姐,我不跟你一起洗。”
“為什麼啊?我們在老家,楊作詩可是天天和我一起洗呢!”我想拿楊作詩來引誘她。
安寧撇了撇嘴,“姐,以後不要和那個臭楊作詩一起洗澡了,小姑姑我會吃醋的喲!”
“小姑姑,你這樣就不對了吧?讓你跟我一起洗,你不;我和楊作詩一起,你還吃醋!”我覺得這個小安寧真是霸道。
“我就不和你一起洗,也不讓你和楊作詩一起洗。”安寧撒嬌地對我說。
“好好好,全聽小姑姑的。”畢竟我一到廣東就吃住在安寧家,再不討她高興,她會不歡迎的。
“這還差不多。”安寧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又不錯眼珠地盯著我看。
“小姑姑,你說我這黑不拉幾的身體有啥好看的?”我望著安寧目不轉睛的眼睛,又一次問她。
“就是好看,小姑姑就是喜歡!”
一句冇有理由的肯定話,讓我語塞。
既然喜歡看,那就看吧,反正看看也不損失啥。
我從浴缸裡站起身,緩緩踏出浴缸,然後用浴巾輕輕擦拭著身上的水珠。
安寧走上前,接過我手中的浴巾,“姐,我為你擦。”
安寧的手溫暖且輕柔,擦在我身上酥酥的、麻麻的。
“小姑姑,好想抱住你睡!”我微眯著眼睛,邊享受著安寧的擦拭,邊對安寧說。
安寧笑著說:“姐,再等等,我肯定會讓你抱著睡的!”
等!我真不明白這個小丫頭在等什麼?
難不成真要等國家允許同性結婚的那一天嗎?
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喲!
將我身上擦乾後,安寧將浴巾甩到一邊,一把抱住了我。
在這狹小的浴室裡,我們又開始了一場狂吻。
直到彼此身體上都冇有了一絲力氣,才緩緩放手。
“姐,你的吻太美了。”安寧邊喘著粗氣邊說。
“美頂啥用?也冇有把你迷到我床上。”我笑著對她說。
一聽上床,安寧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嗖”一下子竄出了浴室。
“姐,我去睡覺了!”然後,頭也冇回一下就跑走了。
我長長歎了一口氣,真是讓人琢磨不透的小丫頭啊!
我剛走出浴室門,我的電話響了。
拿起手機一看,是楊作詩的視頻電話。
我的天,楊作詩的電話來得還挺是時候,如果早兩分鐘,也會打擾到我和安寧的激情纏綿。
“姐,你忙完了啊!”接通電話,我關切地問楊作詩。
看到我赤身**,楊作詩笑了,“如煙,幾天冇見姐,你這是想拿你的**來誘惑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