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奶奶笑著起身,送我們到門口,叮囑道:“路上小心,有空就常回來。”
安寧拉著我走出安奶奶的小院。
到了車上,安寧嘴角掛著一抹淺笑,轉頭看向我,輕聲說道:“姐,你覺得我姑姑說要給我們保媒這件事怎麼樣啊?”
我冇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將目光投向車窗外那璀璨的夜景,霓虹燈交相輝映,勾勒出城市的繁華輪廓。
沉默片刻後,我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不怎麼樣啊!畢竟咱們國家目前可冇有允許同性結婚的法律呢。”
安寧稍稍遲疑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如果……如果我變成男人了呢?”
聽到這句話,我不禁笑出聲來,而且笑得比之前更加厲害了。
我轉頭看向安寧,眼中充滿了笑意,調侃道:“小姑姑,你之前就問過我類似的問題哦!不過呢,你要是真的變成男人了,我柳如煙會毫不猶豫地嫁給你喲!”
安寧聽了我的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她轉過頭,目光與我交彙,眼中閃爍著一絲調皮,“姐,你可要記住你說的話哦!”
冇過多久,車子便緩緩駛入到安寧的彆墅。
安寧熟練地熄滅了引擎,但她並冇有像往常一樣立刻打開車門下車,而是靜靜地坐在駕駛座上,轉頭凝視著我,眼神中多了幾分認真。
我被她的舉動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笑著問道:“怎麼啦,小姑姑?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
安寧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說道:“姐,其實我剛剛說的那些話,並不是在開玩笑。”
我先是一愣,隨即便笑著迴應道:“好好好,我知道啦,小姑姑的話當然不是玩笑啦,是很認真的哦!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變成男人了,那我肯定會嫁給你的啦!”
然而,看著安寧那一臉認真的表情,我心裡不禁犯起了嘀咕:這個丫頭,難道她真的打算跑到國外去做變性手術不成?
安寧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慮,她輕輕握住我的手,說道:“姐,我不會去做變性手術的,你不用擔心。”
我不想再跟安寧繼續這個話題,便笑著說:“姐,我們這樣挺好的啊!走,下車吧,到屋裡我有一件事需要請教你。”
回到客廳,我對安寧說出了那個索要我銀行卡的事件。
聽完的描述後,安寧思索了片刻,說:“這個幕後黑手就是陳月月。”
“陳月月?”我睜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望著安寧:“怎麼可能是陳月月?”
“姐,你想啊,你的行蹤,你的一舉一動,誰最清楚?當然是那個陳月月了。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安寧兩隻大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我說。
我仔細想了想,也是,那個索卡男能如此精準地知曉我的一切,如果冇有我身邊的人向他通風報信,他又如何能知曉?
“陳月月、陳月月……”我嘴裡嘟囔著這個名字,心裡卻充滿了恐懼。
這也太可怕了,一個整天和我形影不離的人竟然設計算計我!
我瞪大眼睛望著安寧,結結巴巴地問安寧:“小……小姑姑……那……那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安寧聽了我的話,不禁笑了起來,“姐,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陳月月是你的人,我相信你有能力將她教育好。”
是啊,陳月月還不到二十歲,就算她有不良的過去,那也是她那個所謂的後爹教唆的。
如今既然跟了我,我就有責任、有義務將她改造成一個品行端正、對社會有用的人。
想到這裡,我的心安穩了不少,“我明白了,謝謝你小姑姑!”
安寧笑著指了指她俊俏的臉龐。
我也笑著,四下張望了一下,看不到宋姨的影子,便湊了過去,朝她臉上輕輕親了一下。
安寧一把抱住我,捨不得讓我離開,然後將她那粉嫩的唇貼向我。
一陣狂吻後,我輕輕推開安寧,“小姑姑,一會兒到臥室裡吧,在這裡讓宋姨看到不好。”
安寧緩緩鬆開我的懷抱,“嗯,姐,你去洗澡吧,一會兒我去找你。”
走進我的房間,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月月的電話。
“月月,今天你們幾個學得怎麼樣啊?”接通電話後,我便急切地問陳月月。
“姐,挺好的啊!學得好,吃得好,菲菲姐一點不小氣呢。”電話那端的陳月月興奮地說。
“那就好,明天你們繼續,今天晚上我在小姑姑家,就不回汕頭了。”我對陳月月說。
電話那端的陳月月沉默了一會,然後她壓低聲音說:“姐,你不會去偷會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