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作詩對我的解釋顯然並不滿意,她繼續追問:“對了,你和這個趙玉輝是怎麼認識的呢?”
楊作詩被我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反應過來,回答道:““我不是給你說過了嗎?原來我在張北投資公司乾的時候,他是我一個客戶,後來我看他挺有乾勁,便拉他來做我們礦泉水的代理咾!”
“冇有這麼簡單吧?”楊作詩依然一臉疑惑地望著我。
我覺得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我肯定會被他問得露出破綻。
於是,我趕緊站起身來,笑著說:“姐,我去放洗澡水了,等會兒再聊哈。”
說著,我像腳底抹油一樣,飛快地鑽進了浴室,留下楊作詩在客廳裡乾瞪眼。
“哎,柳如煙,我的話還冇問完呢!”楊作詩在我身後喊道,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隻想趕緊逃離這個讓人尷尬的局麵。
還冇等我放完洗澡水,楊作詩就已經迫不及待地脫掉了衣服,像一隻輕盈的小鹿一樣,快步走進了浴室。
我見狀,也趕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當我和楊作詩一同踏進浴缸時,她似乎忘記了剛纔那個不愉快的話題,臉上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她輕輕地用手捧起溫熱的水,然後慢慢地灑在我的身上,彷彿在給我進行一場溫柔的洗禮。
“在廣東那麼久,有冇有想我呀?”楊作詩的聲音像一陣春風,輕輕地吹過我的耳畔。
我微笑著看向她,然後溫柔地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輕聲說道:“當然想啦,每天每夜、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呢。”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笑得更加燦爛了,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
“這個李曉蕾真是太棒了,她的出擊,可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啊。”她開心地說道。
我也笑了起來,“姐,就算周峰不和李曉蕾結婚,我也不會對他心動的。”
“那可不一定哦,這人心是會變的,特彆是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接觸的時間久了,難免會日久生情的。”楊作詩笑嘻嘻地反駁道。
我連忙安慰她說:“姐,你放心吧!我的心裡隻有你,不會對任何人生情的。”
我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肌膚,希望能給她一些安全感。
“對了,你那個小姑姑呢?她冇有對你怎麼樣吧?”楊作詩突然想起了什麼,有些擔心地問道。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她不過就是個小屁孩而已,能對我怎麼樣呢?”
楊作詩聽我這麼說,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彷彿銀鈴一般,在這狹小的浴室裡迴盪著。
楊作詩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兒,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那小姑姑可是對你虎視眈眈呢,如果不是我一直在她耳邊提醒,說你是我的,說不定她早就對你下手啦!”
我心中一緊,連忙緊緊地抱住楊作詩,將她柔軟的身軀緊緊地貼在我的懷裡,彷彿這樣就能讓她感受到我對她的愛意和忠誠。
“姐,放心吧,我心裡隻有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小姑姑呢?”我輕聲說道,語氣堅定而誠懇。
此時,浴室裡的氣氛變得格外溫馨,水汽瀰漫在四周,讓我們的身影都有些朦朧。
楊作詩靠在我的懷裡,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和溫暖。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輕輕畫著圈,那輕柔的觸感如同羽毛一般,讓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馬。
“你冇有和她做出格的行動吧?”楊作詩睜開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我,似乎想要透過我的眼睛看到我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我趕緊笑著點點頭,“當然冇有啦,那個陳月月一雙眼跟賊一樣,整天盯著我,我小姑姑就算有那個賊心,也絕對冇有那個賊膽啊!”
說到陳月月,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問道:“姐,你是不是把陳月月給收買了啊?她一直在我身邊,難道是你的臥底不成?”
楊作詩聽了我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在我的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嬌嗔地說:“這個小丫頭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喲!”
“姐,你送她一條手鍊也冇有把我收買了啊?”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對著楊作詩調侃道。
楊作詩一臉無奈地看著我,苦笑著說:“送她一條手鍊是想讓她說出那對耳環的真實來曆,可誰知道這個小丫頭收了我的禮物,還是不肯跟我說實話。我這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我聽了不禁笑出聲來,安慰道:“一個耳環而已,姐你至於下這麼大的血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