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那男人嘴裡罵罵咧咧,氣勢洶洶,但其實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絕對不是我們這些人的對手。
所以,在放了幾句狠話之後,他也隻能像隻鬥敗的公雞一樣,灰溜溜地走了。
待那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之外,喬書文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滿臉尷尬地解釋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讓大家見笑了。這是我前妻的弟弟,我和他姐姐離婚後,我已經給了他姐一大筆錢作為補償,可他還是不依不饒,一直纏著我不放……”
趙欣顯然對那男人的行為感到非常氣憤,她憤憤不平地插嘴道:“喬主任,您彆擔心,如果他下次還敢再來找您的麻煩,我一定幫您好好教訓他一頓!”
聽到趙欣的話,我不禁有些詫異,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她。
難道說,這個看似天真無邪的小丫頭,竟然對喬主任動了心不成?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不過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了。
畢竟,趙欣年紀尚小,況且今天又是第一次見這個喬主任,應該不會這麼快就陷入感情的漩渦吧?
於是,我也趕忙附和著說道:“是啊,喬主任,您放心好了。我們這幾個人可都有點功夫在身呢,要對付像他那樣的草包,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喬書文感激地看著我們,連聲道謝。
包間裡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些,可大家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楊作詩笑著招呼大家:“來,都彆想那糟心事了,趕緊吃、趕緊吃。
吃完飯後,我們與喬書文揮手道彆,然後一起返回陽光小區。
一路上,楊作詩都顯得異常興奮,她抑製不住內心的喜悅,對我說:“如煙,真冇想到啊,你去相個親,竟然能相出一個合作項目來!這可真是太神奇了!”
我微微一笑,回答道:“也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陰錯陽差吧!誰能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楊作詩連忙點頭表示讚同,接著說道:“管是錯是差,隻要能讓我們的廠子得到發展壯大,那就是好事!”
楊作詩是個典型的事業型女性,對於這樣難得的發展機會,她自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然而,我心裡卻有些擔憂。
畢竟,開一家礦泉水廠已經讓楊作詩忙得不可開交了,如果再加上一個酒廠,她豈不是會更加忙碌不堪?
但我也知道,楊作詩是個很有決心和毅力的人,她不會在意這些困難。
正當我思考著這些問題時,楊作詩突然又提到了一個關鍵問題——資金。
她皺起眉頭,有些憂慮地說:“如煙,這個項目談妥之後,我們還得去籌措資金呢!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一聽到“資金”二字,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趙強給我卡上存的那筆錢。
我心中一動,連忙笑著對楊作詩說:“姐,這個問題就交給我來解決吧!剩下的事情,可就全靠你啦!”
楊作詩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彷彿我說出了什麼天方夜譚一般,“如煙,你能解決?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懷疑和不相信。
我微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姐,你就放心吧,我有辦法的。”
其實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知道該不該動趙強的這筆錢。
“你有辦法?你什麼辦法?”楊作詩滿臉疑惑地望著我,追問道,“莫不是你在廣東傍上大款了?”
她的話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同時也讓我意識到,我必須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她講清楚,否則她是絕對不會相信我的。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姐,是這樣的,咱們在汕頭那邊的代理趙玉輝可能犯了點事,他去了國外。臨走前,他往我卡裡轉了五百萬,讓我替他保管著。正好,我們可以先借用一下這筆錢來解燃眉之急。”
“什麼?趙玉輝往你卡上轉了五百萬?”楊作詩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她顯然被這個數字震驚到了,“他哪來的那麼多錢?他為什麼要讓你保管?”
麵對楊作詩一連串的疑問,我覺得有些難以回答。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可能是他做生意攢下來的錢,又或許是上一輩給他留下來的吧。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楊作詩的臉上依舊寫滿了狐疑,她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信任,追問道:“柳如煙,你不覺得你的解釋很牽強嗎?”
她緊接著又拋出了另一個疑問:“那他為什麼會把這筆錢交給你保管呢?”
麵對楊作詩的步步緊逼,我有些無奈,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繼續解釋道:“我是他的領導啊,而且我們相處了那麼久,彼此之間建立了深厚的信任。他覺得把錢交給我保管是最安全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