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你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老夫出場費可是很高的,沒有幾個億就別談了。”
“幾個億?”陳詩史聽後差點昏死過去,他現在滿打滿算也就有千萬的元石,上億他想都不敢想,更不用說幾個億了。
“怎麼,嫌貴可以走啊。”老者趾高氣昂,一副隨你便的態度。
可越是是這樣,陳詩史更覺得老者可靠無比。
他艱難開口,道:“前輩,我一個窮小子那裏有那麼多錢啊,要不你再降降價?”
“那你覺得多少合適?”
“兩千萬。”陳詩史一刀就砍到了老者的大動脈上。
“你打發叫花子是吧,給我滾。”老者暴走。
“前輩,有話好商量,有話好商量,做生意嘛,價格是可以談的。”陳詩史連忙討好。
“這是做生意嗎,你這是打劫。”
“那我再加點,四千萬行了吧。”陳詩史做出讓步。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老者對他擺擺手,重新躺了回去。
“前輩,一口價萬。”陳詩史一咬牙伸出了一隻手掌。
也許是因為激動過度,竟然劇烈咳嗽了起來,鮮血直接噴了一地,隱約中還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嗯?”老者看著地上的鮮血,眼睛頓時一突,連忙起身握住了陳詩史的手腕。
陳詩史心神巨震,老者的速度他竟然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高人,絕對是個高人。”
老者搭著陳詩史的脈搏,時而震驚,時而疑惑,眉頭擰成了一團。
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他這才鬆開了手腕,口中呢喃道:“奇怪,真是大大的奇怪。”
“前輩,奇怪什麼,我是不是沒救了?”陳詩史心中一突。
“你小子是個什麼怪物,按理說受了這等傷勢,早就應該一命嗚呼才對,可你卻還活得好好的。”老者滿臉不解。
“可能是我身體比較好的原因吧。”陳詩史隨便找了個藉口。
他知道老者說的應該就是六神訣了,沒有六神訣時刻幫他穩住傷勢,他確實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你小子說謊也不知道打打草稿,你傷得是臟腑,致命傷,再強壯的身體也白搭。”
“會不會是因為我服用了夔牛丹的原因?”陳詩史裝出迷茫的樣子,轉移老者的注意力。
果然老者一聽夔牛丹,頓時贊了一句:“好傢夥,連夔牛丹都吃過,給這個結丹境是在夔牛丹的幫助下才突破的吧?”
“前輩牛逼。”陳詩史再次一拜,露出敬佩之色。
“少跟我來這一套,雖然不知道你小子藏著什麼秘密,不過從你目前的傷勢來看,我也是無能為力了。”老者搖了搖頭。
“連前輩都沒辦法?”陳詩史臉色一白,嘴角又溢位了鮮血。
“你先別激動,我雖然救不了你,不過有一個地方卻能救你。”老者話鋒一轉。
“什麼地方。”陳詩史轉悲為喜。
“皇宮。”
“又是皇宮?”
“怎麼你也聽說過聖池的傳說?”
“那位給我藥方的前輩就是這麼告訴我的。”
“原來如此,此人有些本事,有機會看來要去會會他了。”老者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不再渾濁不堪,反而炯炯有神,像黑夜中的明珠。
“他是現在是南瓜城天機閣的閣主。”陳詩史解釋了一句。
“南瓜城麼,好久沒去了,是時候去看看了。”
老者說完,大手一揮,茅房大小的店鋪頓時消失不見,包括他躺著的那張搖椅。
“前輩這就要走了?”陳詩史大急,對方走了,誰給他治病啊。
(本章未完,請翻頁)
“你的傷我救不了,去中央王朝碰碰運氣吧,這枚固血丹就送給你了,它能保你一個月平安,記住這段時間別再跟人動手了,否則傷病複發,神仙難救。”
老者已經不見了蹤影,隻有幾句囑咐的話傳來,同時一個玉瓶從天空中落下,正好落在陳詩史的手裏。
陳詩史開啟玉瓶,發現果然是滿地固血丹。
“多謝前輩。”他對著天空深深一拜,然後興高采烈的趕回客棧。
他迫不及待的將其服下,頓時一股濃鬱無比的藥力瞬間席捲這個身體,他的傷勢肉眼可見的消失不見。
陳詩史又驚又喜,老者果然沒有騙他。
一個時辰很快過去,固血丹的藥力徹底被他煉化。
陳詩史此時的氣色好了許多甚至還有些許的紅潤。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胸口,感覺不再疼痛,不由得咧嘴而笑。
不過他的笑容很快就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愁。
隻有一個月的時間了,他的抓緊前往中央王朝,然後找到秦如玉。
憑秦如玉公主的身份,幫他進入聖池應該不是難事。
想著想著,陳詩史不禁又嘆了口氣,回憶起來那張聖潔無比的臉龐,心中隱隱作痛。
他當即甩了甩頭,將所有的煩惱甩掉,思考著下一步計劃。
思來想去還是要前往那些擁有超級傳送陣的城池。
陳詩史找來小廝,諮詢了一番,又在他那裏換來了一張範圍比較大的地圖。
小廝的口中得知,離這裏向南三十多萬裡的地方有一個名為土豪的富饒縣。
它是中央大陸幾大最富饒的縣之一,而土豪縣裏又有一座名為土豪城的城池,可以說是土豪縣的行政中心,那裏就有一座超級傳送陣。
“土豪縣麼,就你了。”陳詩史收起地圖。
“公子真的要是土豪縣?”旁邊的小廝恭敬道。
自從陳詩史花一萬枚元石跟他買下一張價值十枚元石的地圖時,他就知道眼前的這位看似落魄的少年,絕對是一個視金錢如糞土的公子哥。
“怎麼,我不能去?”陳詩史反問。
“去是能去,不過這附近可沒有傳送陣直達土豪縣的,所以想要去隻能橫跨三十萬裡的野人山脈才行。”
“野人山脈,有什麼問題嗎?”陳詩史問道。
“野人山脈裡存在著許多野人部落,那裏的人茹毛飲血,吃人跟吃辣條一樣簡單,特別是我們這些修鍊者,簡直就是他們最珍貴的菜肴,所以想要安然渡過野人山脈,靠自己一個人是不行的。”小廝解釋。
“那我應該如何才能安全通過。”陳詩史再問。
要是沒有傷勢在身,我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早就獨自前往了。
“每個月大糞城都會組成一支商隊前往土豪縣交換物資,到時候你可以加入他們的隊伍一起前往,這樣會比較有保障。”
“哦,還有這種好事?他們不會有其他要求吧。比如說交錢什麼的。”陳詩史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果然就聽小廝解釋道:“想加入商隊當然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的,至少也要有結丹境的修為才行。當然你要是給得起錢,他們也會帶上你的。”
“多少錢?”陳詩史對錢比較敏感。
萬。”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所以想要報名現在就可以前往城主府門口,那裏有專門負責此事的人,你隻要過去就知道了。”
“這是你的。”陳詩史扔了一千元石給了小廝,然後起身離開客棧之中,往城主府走去。
在詢問了幾個人之後,不到兩個小時,他就看到了目的地。
城主府門口已經人滿為患,他們站成整齊的一排排,而門口的階梯上,有一位年輕男
(本章未完,請翻頁)
子正負手而立,鼻孔朝天,頤指氣使。
有的被他指到的人,頓時就笑得合不攏嘴,其他人也向他投去羨慕的目光。
陳詩史在後麵找了個沒人的角落蹲下,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以他的實力,自然不會擔心選不上。
這時隻聽年輕男子高聲說到:“這次的人已經夠了,你們回去吧。”
“夠了?我結丹境也不要?”
“什麼意思,我們等了這麼久你竟然說不要人了?”
“以前可是隻要條件達到標準,就可以加入的。”
那些沒被選上的人當場不幹了。
陳詩史更不用說,躲在人堆裡一直起鬨,要把事情鬧大。
“閉嘴,我們城主府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指手劃腳了?”年輕男子嗬斥一聲。
他的氣息強橫無比,竟是結丹境中期的修為,難怪如此囂張。
眾人被他的氣勢所攝,一時間不敢再說話。
年輕男子見狀,臉上的囂張之色更甚,道:“一群廢物,就這膽量,要你們有何用,到時候隻會拖累我們。
他頓了頓,又接著道:“想要加入也不是不可以,一人六百萬,少一個子都不行。”
“六百萬,搶錢啊?”
“先不說我們都是結丹境的修為,就算不是,之前也隻萬而已,現在怎麼反而多了呢?”
“我看他們就是想故意卡我們,好讓我們乖乖交錢。”
“吃相太難看了吧。”
“操。”
眾人義憤填膺。
“誰再敢說一句廢話,殺無赦。”年輕男子臉色一黑,一掌就拍向了其中一位說髒話的人。
那人躲閃不及,連聲音的都沒有出一丁點,就當場被拍成了一團血霧。
其實他也不是要罵年輕男子,隻是平時說習慣了,形成口頭禪,忍不住脫口而出而已。
這時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麵露驚恐之色,他們也沒想到年輕男子說殺人就殺人。
“還有誰不服的,站出來,隻要能打贏我,我一分錢不收。”年輕男子張狂
眾人麵麵相覷,沒一人敢上前挑戰。
開玩笑,他們之中實力最高的也就結丹境初期的修為,這時候上去不是腦子有坑就是活膩了。
“哈哈。沒人嗎,你們剛剛一個個不是很牛逼吧,嘴巴不是很厲害嗎,上來啊,來打死我啊。一堆鍵盤俠,隻會嘴巴嗶嗶的玩意。”年輕男子張狂而笑。
“我來試試。”這時人群中有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連忙的轉過頭去卻發現空空如也,他們把視線調低,這纔看見一個麵板黝黑的人影緩緩走出。
他們愣了一下,緊接著爆出嘲諷之聲。
“哪來的小屁孩,毛長齊了嗎就學人裝逼?”
“就他這萎靡不振的臉色一黑一看就是縱慾過度。”
“這樣的小身板我一巴掌可以拍死一堆。”
眾人越說越離譜,陳詩史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他是在為他們出頭,可到頭來反而成為了被嘲諷的物件。
“哈哈,看看這些人的嘴臉。”年輕男子笑出了眼淚。
緊接著他的笑聲化作了猙獰,一巴掌已經朝陳詩史拍了過來。
速度快似閃電,氣勢駭人至極,攻擊未到就已經有一道道罡風颳起。
圍觀眾人嚇得連連後退,生怕殃及池魚。
與此同時他們眼睛裏有興奮和期待之色閃過,露出比年輕男子更加猙獰的笑容。
他們希望陳詩史被年輕男子拍成肉醬。
這就是**裸的人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