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史很快就離開了溶洞,剛鑽出洞口,頓時就愣了一下。
隻見巨石四周圍滿了人,他們一個個手持兵器火把,身穿盔甲,看到忽然冒出來的陳詩史,也皆愣了一下。
“你是誰,進溶洞裏做什麼?”一名中年男子率先反應過來,沉聲道。
他是大糞山的負責人,剛要入睡之時就聽到地麵微微晃動著,時不時傳來非人的聲音。
經過已到搜尋,他們終於把目標鎖定在了被巨石壓住的入口處。
這不剛想集結人馬下去一探究竟,就看見陳詩史鑽了出來。
“各位晚上好啊,我閑來無事就出來散步,沒想到就迷了路,才誤入這裏的。”陳詩史編了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抓住他,嚴刑拷問。”中年男子一聲令下,他也懶得廢話。
頓時四周的士兵大喊一聲,一鬨而上。
然而他們剛提起手中的鋼刀,就隻見眼前有雷光一閃而過,陳詩史就不見了蹤影。
“人呢?去哪了?”士兵們麵麵相覷。
“好快的速度。”中年男子心頭狂震,就連他都沒看清陳詩史是如何離開的。
“隊長,現在怎麼辦,要追嗎?”有位士兵問道。
“追個雞毛,人都沒看見,上哪追去?”中年男子怒斥一聲。
“哦。”那位士兵滿臉委屈。
“給我加派人手巡邏,連一隻蚊子都別給我放進來。”中年男子說完,一甩衣袖離開了。
“是。”
這時陳詩史已經回到了客棧之中,他剛關好房門,就迫不及待的運功療傷起來。
哇!可還沒進入狀態,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臉色頓時蒼白如紙,還泛著淡淡的青色。
由於多次用力過猛,他的傷勢提前發作了。
陳詩史顧不得這些,六神訣運轉到極致,不斷的修復著傷勢。
可惜杯水車薪,自從突破到真氣境巔峰開始,他隱約感覺六神訣結丹篇的療傷效果是越來越差了。
時間匆匆而過,一聲雞鳴傳來,意味著陳詩史已經連續療傷了整整一夜。
他睜開了眼睛,臉色隻是稍微好轉了一些,氣息虛浮無力,像是一個病秧子。
陳詩史緊皺眉頭,身體的傷勢比他想像的要嚴重很多,即使療傷了這麼久,也僅僅隻是不讓傷勢進一步惡化而已。
“得去看看有沒有丹方上的丹藥了,否則再這樣下去,可能會有損根基,導致將來修為寸步難進。”
有了決定,陳詩史當即喚來了小廝,扔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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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十塊元石,向他打聽了一下城中的藥店。
小廝接過元石,沒開玩笑,耐心的給他詳細介紹了大糞城的幾個有名藥店。
其中最出名的就是丹樓了。
陳詩史經過一番打探之後,就在一處偏僻的巷子裏找到了丹樓的所在地。
他看著眼前那間跟茅房一樣大小的小店鋪,一時間很難相信這就是所謂的大糞城第一藥店。
丹樓門口門可羅雀,根本就沒有一個客人。
門口有一位老者悠哉悠哉的躺在那裏曬太陽,一手拿著茶壺,一手搖著竹扇,時不時呡上一口茶,好不愜意。
陳詩史看到這等場景轉身就走,就這種破地方能有上品丹藥那纔有鬼呢。
他已經想好了一百種方法折磨欺騙自己的小廝了。
可剛走兩步,老者聲音響起:“怎麼,不看看再走麼?”
“不必了。”陳詩史一口回絕。
“本源之傷,再不服用丹藥穩住傷勢,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咯。”
“你…你怎麼知道?”陳詩史身軀猛然一震,轉過身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老者,想從身上看出點什麼來。
“不走了?”老者睜開了眼睛,眼神渾濁不堪,像是命不久矣之人。
“前輩是如何看出我傷了本源的?”陳詩史恭敬道。
“這還用看嗎,就你這張死人臉,凡是有點醫術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老者冷笑。
“晚輩是慕名而來,聽說這裏是大糞城第一藥店。”陳詩史勉強擠出一抹笑容,謙虛道。
“哼,剛剛你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晚輩年少輕狂,要是不小心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子一般計較。”
“喲嗬,現在跟我講上禮節了?”老者不依不饒。
陳詩史尷尬不已,在那裏撓頭傻笑。
老者看他這副傻憨模樣,連連搖頭,氣也消了一半,冷漠道:“你來這裏想買什麼葯。”
“晚輩上麵這些丹藥,不知道前輩有沒有。”陳詩史連忙將藥方雙手遞給了老者,態度放得很低。
老者點了點頭,另一半氣也消了,接過藥方看了一眼,然後麵露詫異道:“這個藥方是誰給你開的?”
“是一位老前輩,他是煉丹師。”
“有點本事,不過照你這個吃法,就算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賠的。”
“那也沒有辦法,總不能任憑傷勢嚴重下去。”陳詩史無奈。
“你小子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有錢人啊,恐怕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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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上麵最便宜的固血丹都付不起吧?”老者一臉懷疑。
“前輩放心,隻要你有丹藥,我絕對給的起錢。”陳詩史聞言大喜,老者的話中已經告訴他有貨了。
“這樣吧,我這裏有一顆固血丹,便宜點賣給你了,三千萬。”陳詩史豎起來三根手指。
“多少?”陳詩史剛才的自信笑容頓時僵硬在了臉上。
“三千萬都沒有?”老者鄙視。
“不是前輩,固血丹最多也就值一千萬吧,你這直接翻了兩倍,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哼,你懂個屁,外麵那些垃圾貨能跟我的相提並論麼?”老者自傲道。
“不是都是固血丹麼,能有什麼區別。”陳詩史不解。
“你小子真是沒見識,今天老夫就讓你開開眼。”老者當即從納戒之中掏出一枚紅色的丹藥。
可不就是固血丹麼,不過它的顏色卻比之前服用的兩枚要鮮艷很多,幾乎接近血紅色了。
“除了顏色不一樣之外,其他沒什麼區別啊。”陳詩史一頭霧水。
“你小子到底有沒有讀過書,最基本的常識都不懂麼?同種丹藥相比,顏色越深說明他的藥效越強,我這枚固血丹的藥效至少比市麵上的那些垃圾貨強上兩倍,所以收你三千萬很多嗎?”
“牛皮吹過了吧,就算強最多也就強個兩三成,前輩你這價格成倍的翻可就有點不地道了。”陳詩史一臉不信。
“你小子敢質疑我的煉丹術?”老者怒了,直接原地蹦了起來。
“前輩,不是晚輩不信你,俗話說得好,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你這空口無憑啊。”
“不信是吧,好,你把它吃下去,如果沒有達到我說的效果,這枚固血丹就當送你了,不過要是效果是實打實的,那你要付我四千萬。”
“四千萬?前輩你當我是韭菜啊,割了還能長。”
“這點錢都沒有,你還是回家等死吧,反正就算這顆免費給你,最多也就能挨過一個月,到時候傷勢爆發出來,可是比現在要更嚴重的多。”
“為什麼?”陳詩史一驚。
“還問為什麼,固血現在隻能幫你暫時壓住傷勢,壓得越狠,反彈的時候越猛,想必你也發現這個問題了吧。”
陳詩史聞言,臉色一白,回想起之前的種種,確實是如老者說的這樣。
“要是你之前按時服藥,安心靜養,或許還有痊癒的可能,可是你近期竟然又透支了身體的力量,導致傷勢已經不可控製。”
“前輩救我。”陳詩史深深一拜,震驚不已,老者竟連他昨晚的動手的事情都能看出個大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