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是吧,能言善辯是吧,我叫你能…”刀疤麵目猙獰,手腕用力扭了一圈又轉回來。
“啊。”陳詩史痛得直接昏厥過去,然後又清醒過來,反反覆復。
“哈哈,叫吧,你叫的越痛苦,我越開心。”刀疤的笑容近乎變態。
“我就想知道最後一個問題,你師傅追殺你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真是死到臨頭都不忘八卦啊。”
“死也要死的明白舒坦。”陳詩史氣息萎靡,眼神昏昏欲睡。好像隨時都會斷氣。
“念在喝過這麼多次酒的份上,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我師傅追殺我的因為我偷了正氣山的不傳之秘,一身正氣訣。”刀疤得意開口。
“原來你是個叛徒,難怪一直對這件事避而不談,我真是看錯你了。”
“哈哈,叛徒又如何,等我召喚出邪神大人,將一身正氣訣交給他,他就會賜予我無窮無盡的力量,到時候什麼天能第一,中央大陸第一,都要被我踩在腳下。”刀疤仰天狂笑,好像他真的已經稱王稱霸,無敵於世間。
“這跟你殺我有什麼關聯,萬一失手了豈不是暴露了身份,得不償失,偷偷摸摸進行不是更好?”陳詩史好奇。
“嘖嘖,你的問題是真多啊,也好今天就讓你死個明明白白。因為要召喚出邪神大人,單憑如同修士的鮮血是遠遠不夠的,他還需要結丹境的精血。不過結丹境變數太大,我把握不住。”
“所以你原先的選擇是屠狗和彪哥兩人對吧。”
“不錯,雖然他們的精血沒有結丹境的好用,但也足夠召喚出邪神大人了,直到後來你的出現又讓我改變了主意。”刀疤自信而笑。
“真是好計策啊,憑一己之力將三無城的人耍得團團轉。”
“誰叫他們貪呢,不貪不就沒事了。”
“你就是抓住了人性這一點,抓準了他們一定會上當,即使有可能丟掉性命。”
“哈哈,知我者還是你啊。”刀疤笑得更開心了。
“這種事情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做了吧,否則憑你的天分,怎麼可能這個年紀就修到了半步結丹境。”
“哼,我是天分不如你們,但我所付出的努力卻是你們的千百倍,我今天有此成就都是靠自己努力得來的。”
“是向那個所謂的邪神乞討得來的吧。”陳詩史嘲諷。
“乞討又如何,隻要能變強,就算出賣靈魂又如何,隻要能夠將你們這些天才踩在腳下那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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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井底之蛙。”陳詩史忽然笑了起來。
“你說什麼?”刀疤頓時愣了一下。
“就你這種奴才,隻配做狗。”陳詩史眼睛裏金光一閃而逝,他的身體裏竟爆發出恐怖的氣息。
刀疤猝不及防,被震飛了出去,與此同時他手中的刀也拔出了陳詩史的身體。不過在那關鍵時刻,他催動刀上的罡氣,射入了陳詩史的心臟。
哇!就在刀抽離身體的瞬間,陳詩史當場又吐出一口鮮血來,裏麵隱約可見拇指大小的肉塊,那是破碎的心臟。
但陳詩史不管不顧,當即從納戒之中掏出一個玉盒來,蓋子一開,裏麵傳來森森寒氣,正是冰靈果。
陳詩史二話不說直接將冰靈果脫了下去,他心臟的傷口竟瞬間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霜,鮮血立即停止了外流,而傳來的疼痛感也隨之消失不見。
“冰靈果果然神奇。”陳詩史大喜。
“想不到你身上竟然有冰靈果。”刀疤不可置信,眼神裡出現了一絲慌亂。
“這還要多虧你的關照啊,讓我見識了冰靈果的功效。”陳詩史眼神裡殺意凜然。
“少在那裏裝腔作勢,冰靈果我比你懂,你不動用元氣還好,還能堅持個把月,要是跟我動起手來,當場暴斃也不是不可能。”刀疤頓時定下心來。
“是麼,那你可以試試,看看是不是如你說的那樣,不過一但動起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陳詩史淡淡開口。
心中卻已經火急火燎,因為刀疤說的是對的,他一催動元氣,就感覺傷口隨時都會裂開,所以連六神訣都不能運轉得太快。
隻能慢慢的催動一絲絲的元氣,修復著傷勢,不過這樣慢悠悠的修復速度,不知要到何年馬月呢。
“試試就試試。”刀疤心中疑惑,不過他也是膽大心細之人,覺得這是陳詩史的緩兵之計,於是想冒險一試。
他緩緩的抽出了刀,刀鋒之上頓時血光閃爍,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陳詩史不由得心頭一緊,心中極速運轉,思考著應對之策,表麵卻不動聲色。
然而就在這時,通道之中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沖了出來,正是彪哥,這見他臉色蒼白如紙,顯然裏麵的戰況慘烈,不然怎麼隻有他一人出來。
彪哥看到廣場上的場景,不由得愣了一下,當他注意到刀疤血紅的雙眼時,不由得驚呼:“邪神信徒。”
“彪哥快過來,他是邪神的信徒,想要破開石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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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的邪神。”陳詩史見到彪哥出現,心中頓時一喜。
“什麼,還有封印?”彪哥震驚了,他剛九死一生從通道裡逃出來,現在又跳進另一個火坑。
“不用怕,封印需要我們的鮮血才能破開,所以我們不死,他就沒有機會。”陳詩史連忙解釋,他還需要彪哥幫他爭取時間呢。
“冰靈果,連你都打不過他嗎?”彪哥注意到陳詩史胸口處的傷口,不禁虎軀一顫。
“我被他偷襲而已,否則一隻手都可以將他捏死。”
“現在該怎麼辦,聯手逃出去嗎?”彪哥有些膽怯,早已經沒了主見。
“跑不掉的,通道裡應該已經被封住了,進入肯定跟之前屠夫幫眾一樣的下場。”陳詩史搖搖頭。
“可是你的傷還能再動手嗎?”彪哥有些懷疑。
“現在動不了,所以你為我爭取一刻鐘的時間,等我恢復一些傷勢,咱們再聯手斃了他。”陳詩史說完就直接盤膝而坐,恢復傷勢。
“這麼短時間能行嗎?”彪哥有些不信,陳詩史的傷是心臟,如果沒有什麼靈丹妙藥的話,等冰靈果功效一過,照樣死無葬身之地,但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因為刀疤的反刀光已經劈了過來。
“還說不是裝腔作勢。”刀疤喜上眉梢,陳詩史的表現足以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刀疤,你個卑鄙小人,枉我們之前如此信任你,想不到你竟然投了異族,簡直其心可誅。”彪哥自然不會讓刀疤得逞,當即怒喝一聲,拳頭上火光繚繞,與刀光碰撞在了一起。
轟!一時間火星四射,刀光閃閃,然後消散於無形,竟是勢均力敵的結果。
“擋我者死。”刀疤見狀,咆哮一聲,眼睛裏亮起血色光芒,他的氣勢猛然漲了一截。
接著他橫刀而斬,一道近百丈長的長刀虛影驟然成型,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向盤膝而坐的陳詩史劈了過去。
“想動他,問過我沒有。”彪哥早有準備,隻見他從納戒之中掏出一顆黑色丹藥,眼神一狠,毫不猶豫的吞了下去,頓時他的氣勢同樣暴漲了一截,直逼刀疤。
然後他飛身而起,拳頭上亮起炙熱又耀眼的火光,一道火紅色光柱瞬間脫手而出,撞在了大刀虛影之上。
轟!光柱與大刀虛影僵持片刻,就應聲而碎,被從中間一分為二。大刀雖然切開了光柱,但它同樣威力大減,被彪哥接踵而來的隨意一拳擊散。
第二次交手,兩人依然是難分伯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