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這裏很熟悉?”陳詩史不由得疑問。
“那是自然,因為這個邪神分身當初就是我們正氣山封印的。”刀疤輕笑道。
“這麼大張旗鼓就為了封印一個分身?”陳詩史不解。
“當然不是,如果僅僅隻是一個分身,殺它還是不難的。”
“那又是為何?”
“邪神以各個生靈的鮮血靈魂為食,他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補藥,殺了未免可惜,將他封印,然後以它的精氣神反破哺大地,這不比直接殺了它劃算?”
“也就是說這座遺跡裡有這麼多靈草也是因為邪神分身的緣故?”
“那你以為呢,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地方能承載這麼多靈藥靈草所需要天地元氣?”
“地龍獸呢,也是你們故意圈養在這裏的?”
“不錯,不過根據古籍記載,當初隻是抓了兩頭二品後期的地龍獸而已,想不到如今竟繁衍了這麼多的數量。”刀疤咂舌。
兩人說著說著就不知不覺有了一個時辰,就在這時前方有兩道黑影向他們飛撲而來,竟是兩隻二品後期的地龍獸。
隻見他們張著巨口獠牙,口中咆哮連連,要將兩名入侵者斃於口下。
可惜它們惹錯了物件,陳詩史不躲不避,一拳就轟在了地龍獸腦袋之上,它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碎成了數塊。裏麵的晶核被陳詩史抓在了手裏,地龍獸當場就領了盒飯,化作一堆石頭。
刀疤則揮舞手中的大刀,直接將另一隻地龍獸劈成兩瓣,甚至連腦袋裏的晶核都承受不住大刀的威力,瞬間變成一堆齏粉。
“浪費啊,這值好多元石呢。”陳詩史心疼不已。
“身外之物而已,你現在是缺這點元石的人嗎?”刀疤收起大刀,笑了笑。
“你不懂我的難處啊,都以為我很風光,其實我過得比你慘多了,甚至連一件好的衣服都捨不得買,就是為了省下那麼一點元石。”陳詩史苦著臉抱怨。
他說的倒不是假話,畢竟九星連珠下一次進階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元石呢,現在是有了點家底,可是他也不敢掉以輕心,萬一到時候進階時元石不足,那得有多冤啊。
“鬼信,我看你是在雞冠城留下的毛病,摳。”刀疤一臉鄙視。
“愛信不信,不說了,這麼慢悠悠的走要走到什麼時候,我要加速了。咱們比比誰最先離開通道。”陳詩史說完,腳下生風,化作一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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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飛奔而去。
“正有此意,讓我看看你這個天能第一到底有什麼能耐。”刀疤來了興緻,提刀在後追趕。
兩人速度如風,快似一道閃電,要是被外麵的人看到的話驚得下巴脫臼。畢竟通道裡危險重重,哪個不是小心翼翼前進,生怕地龍獸突然不知從哪裏出來偷襲。
但陳詩史和刀疤不一樣,他們兩人幾乎已經是這裏最頂尖的存在,就算碰到半步三品的地龍獸也能全身而退。
在此期間,陳詩史和刀疤兩人又碰到幾頭二品後期的地龍獸,不過眨眼之間就成了他們的手下亡魂,都不能讓他們的速度有所下降。
半個時辰過去,他們終於看到了出口。
還是跟之前一模一樣的廣場,石壁上的通道卻跟陳詩史想像中的大不一樣,因為竟隻有三條通道,而且入口都隻能容一人進入。
這時陳詩史注意到這個廣場的中央竟然也有一根千丈大小的石柱,而石柱的四周堆滿了密密麻麻的人類骸骨,有的很陳舊,彷彿骸骨的主人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在了這裏。
有的卻很新,一看就是剛死不久,想來不止他們闖到了這裏,之前應該有不少人同樣闖到了這裏,而且還是很久以前。
“這裏怎麼還有一根石柱,難道裏麵也封印了一個邪神分身?”陳詩史不由得心中一突。
“放心,這隻是備用的封印而已,就是怕有一天邪神分身突破了封印而沒有人製住它。”刀疤解釋。
“看來你們正氣山的前輩想的還是周到啊。”陳詩史笑了笑,不再好奇。
“不過這裏那麼多新的骸骨,不會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吧?”陳詩史又想到了什麼,心裏有些打鼓起來。
“放心,就算是結丹境初期的強者,都不一定能在最後的通道裡全身而退,而據我所知,三無城還沒有聽說哪個結丹境來過這裏。”刀疤笑著安慰。
“嗷!”就在這時廣場上忽然傳來了類似於小奶狗的叫聲。
陳詩史順著聲音看去,發現遠處的角落裏竟有不少小狗一樣大小的地龍獸在那裏翻著肚皮,嬉戲打滾。
陳詩史和刀疤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它們的注意,它們好像沒有見過人類,眼睛裏均露出好奇的神情,然後屁顛屁顛的就跑到了陳詩史身下,腦袋瓜子不停的蹭著他的腳。
陳詩史不由得玩心大起,伸手將小地龍獸抱了起來,蹂躪一番之後將其扔向高空。小地龍獸嗷嗷直叫,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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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陳詩史的虐待心裏得到了滿足。
然而就在他歡笑之時,一道刀光在他的眼睛裏一閃而逝,陳詩史頓時全身汗毛豎起,心中升起一股死亡的恐懼。
龜神功就要自行運轉,噗!陳詩史身軀猛然一抖,一朵血花飛濺,染紅了天空。
陳詩史眼睛一突,情不自禁的低下頭去,看到了胸口冒出來的一截刀尖,恐懼之色頓時湧上心頭,臉上的不可置信之色再也隱藏不住。
他艱難的轉過頭去,卻見刀疤一臉猙獰的冷笑,眼睛不知何時變成了血紅色,裏麵傳達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你也是邪神的信徒,噗!”陳詩史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夾雜著破碎的內臟。
“嘎嘎,你還不傻啊。”刀疤張狂而笑,連聲音都變得陰森恐怖。
“為什麼,我們可是…可是…”後麵的話陳詩史再也說不出口,因為他覺得說出來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我們可是朋友是吧?哈哈,說你單純好呢,還是說你傻好呢,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刀疤笑得癲狂,手中的刀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晃動,讓陳詩史的鮮血狂噴不止。
“你不是正氣山的人嗎,怎能信奉邪神?”陳詩史艱難開口,他不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朋友竟是這種人。
“信奉邪神怎麼了,邪神大人給我力量,給我生命,比正氣山那群偽君子不知強了多少倍。”刀疤臉色忽然變得猙獰恐怖。
“原來你之前的一切都是騙我的,這座遺跡的入口是你開啟的吧,你纔是主導這場陰謀的幕後黑手。”陳詩史這時哪裏還不明白前因後果。
“是又如何,是你們逼我的,是你們逼我走到了今天的。”刀疤咆哮,宛若一隻瘋狗。
他的聲音震得廣場嗡嗡直顫,旁邊的幾隻小地龍獸頓時被哀嚎一聲,粉身碎骨,連晶核也沒能倖免。
“沒人逼你,是你自己的選擇,這麼多條路,為什麼你偏偏選了這一條。”陳詩史反駁。
“你懂什麼,你們這種家族子弟懂什麼叫人間疾苦?你要是經歷過我的磨難,你可能比我還不如。”陳詩史的話好像戳中了刀疤的痛處,隻見他手掌微微一扭,陳詩史胸口頓時就如同萬箭穿心,痛得叫出聲來。
“不就是一點小小的苦難嗎,搞得好像整個世界都欠你的一樣,你不過是在為出賣自己的靈魂找藉口罷了,你這個懦夫。”陳詩史雖然慘叫不止,但還不忘抽空諷刺刀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