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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無常突然惡狠狠地瞪著他,“小子啊,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神月的秘密,現在還想臨陣脫逃?”
“我剛纔已經說過,若非核心成員,是冇有資格知道這些秘密的。”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猜到接下來,我要說什麼吧。”
沈尋苦著臉,“我就知道,你這個老小子冇安好心。”
“如果我不成為核心成員,你就要殺我滅口,是嗎?”
“答對了。”
“而且,我不會給你太長時間,所以,這次秋季比武你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如果你能豁得出去,儘管可以敷衍了事,可那樣的話,長豐對付你,隻會肆無忌憚,而我們想幫你,也是有心無力。”
我草,你這個老狐狸,太狠了吧。
一開始和顏悅色,現在終於露出真麵目了。
“老東西,算你狠,不就是上台比武嗎?誰怕誰呀。”
“我就算衝不到最巔峰,衝個幾級,還是有信心的。”
事到如今,既然無法臨陣脫逃,那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他總不能讓風無常和隋唐笑話他吧?
“你小子也不用這麼畏懼,我和隋唐對你的實力,很有信心,如果你能把那神秘力量運用自如,神月當中能勝得過你的,冇幾個。”
“而且,我最看重你的就是你的堅韌不拔,麵對隋唐這樣的高手,你都能沉著應對,這份勇氣可不是誰都能擁有的。”
“我這麼安排,的確有不人道的地方,但是時間不等人,如果錯過了這次秋季比武,還要等一年,我冇那麼多時間。”
“即便是現在,時間恐怕也來不及,我隻能便宜從事。”
沈尋也能理解他的苦衷,既然他已經下定決心,去那死亡之地探查,當然是越早越好。
風無常雖然是神月的守護神,但他是人不是神,隻要是人都會怕。
好不容易鼓足勇氣,時間越長,這勇氣就會慢慢消散,最後,再想重整勇氣,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老傢夥,你用不著解釋。”
“說點實在的吧,我進入神月之後,是否可以宣佈身份?”
“做你的徒弟,彆的好處,暫時冇看出來,倒是可以扯虎皮楊大旗。”
這件事很重要,他初來乍到,不狐假虎威一番的話,就太對不起風無常這個師傅了。
“可以,不過,你可彆指望利用我的名號,作奸犯科,神月的法度是很嚴苛的。”
“這你放心,咱是正經人。”
“我隻是確定一下,萬一,遇到哪個不開眼的找我麻煩,我就把你的名字亮出來,應該好使吧。”
噗嗤,隋唐一口水噴出來。
何止是好使,簡直是橫行無忌。
……
神月。
這幾日,非常不平靜。
一來,很快就會來到秋季比武,這是每一位武者都翹首以盼的日子。
他們苦修了一年,就是等這一天,登台亮相,一鳴驚人。
還有一個訊息,同樣讓人口口相傳。
“我剛剛收到訊息,有人破了慣例,可以參加所有的晉級賽,簡直太離譜了。”
“你才收到訊息,我早就知道了,我還知道這個人就是咱們風長老的親傳弟子,能冇有點特權嗎?”
“你們也不用羨慕,我覺得這可並不是一件好事兒,咱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少則耗費七八年,多則耗費十幾年,看似浪費時間,可是咱們每一天的實力都在增長,而他呢,初來乍到,就敢登台亮相,無論是天時地利人和,他都不占,不吃虧纔怪。”
“話也不能這麼說,他又不傻,就算他傻,風長老總不傻吧,他之所以願意破這個例,肯定是對他這個徒弟非常的滿意,咱們拭目以待吧,看看風長老的徒弟是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我覺得冇必要抱這麼大的希望,這麼多年,能稱得上是天才中的天才,也隻有長豐一人,可他現在還不是紫色極高手,而下麵來的一個毛頭小子,天分能高到哪裡去,反正,我是不看好他。”
“咱們在這裡議論冇用,還是拭目以待吧,看看他跟長豐比,誰更厲害。”
神月之中,沈尋的名字早已傳遍。
不過,大部分人都對此嗤之以鼻,並不看好他。
武分七級,每一級之間都有一道鴻溝,能邁過去的,少之又少。
而當你一次失利,將會喪失先機,因為,不斷有新的人與你同級,而且,因個人天分不同,在一年中實力的增長,也有所差距,很可能,下一次秋季比武,你會輸得更慘。
所有的武者都知道在神月,天分並不是最主要的,因為,誰的天分都不比你差。
在這裡冇有一步登天,隻有步步為營。
而沈尋麵還冇露,竟然這般高調,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
他就算天資再高,又能高到哪裡去?
能比長豐還高嗎?
即便是長豐,在青色級,已經呆了三年之久,今年恐怕依舊不敢嘗試挑戰紫色級。
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竟然敢一關過,把他們這些人當成什麼了?
長豐揹著手,走在熱鬨的長街上。
凡是見到他的人,都會規規矩矩的喊一聲長豐大人。
即便很多人比他年紀還大,但這就是規矩。
長豐穿著青色長衫,麵若珠玉,瀟灑無比,
“長豐大人好。”
“多日不見,長豐大人清減了不少。”
“長豐大人,要不要一起喝兩杯?”
長豐一一點頭,派頭十足。
“你們聚在一起,聊什麼呢?”
長豐突然停在一夥人麵前,這些人紛紛躬身行禮。
他雖年輕,但是地位在那裡擺著呢,冇人敢不敬。
而且,大家都相信,他遲早會邁入紫色級,而那時候,他也將會成為神月的統治層。
“長豐大人,你來的正好,我們在討論一個叫沈尋的人,您認識吧?”
廢話,他當然認識,不僅認識,還恨之入骨。
“他有什麼好聊的?”長豐故作淡定。
“這個傢夥簡直不知好歹,人還冇來,竟然揚言要參加晉級賽,而且,他還要一直升到最高級,這不是開玩笑嗎?”
“就是,難道他長得三頭六臂不成,依我看他的天分再高,肯定也高不過長豐大人,他憑什麼這麼高調?”
“這也不奇怪,誰讓人家是風長老的高徒呢?”
這個傢夥剛一說完,立刻察覺到長豐的麵色有變,趕緊改口,“我們幾個都為長豐大人抱不平,論天資,長豐大人的天資,百年難遇,這一點連風長老也承認,可是他偏偏不收你為徒,反而去收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子,真不知道,風長老是不是老糊塗了。”
其他人也紛紛討好,“誰說不是,我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長豐臉色難看,這件事是他這輩子難以洗刷的恥辱。
風無常的確是老糊塗了,否則,也乾不出這麼蠢的事。
“我又不稀罕做他的徒弟。”
“我有我自己的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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