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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風。
金獅主動找到桑托。
他遞上兩片麪包。
“這是我欠你的,這下咱們兩清了,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就當我們從來冇有認識。”
桑托咬著牙,事已至此,他也知道,金獅不會再相信他了。
他也懶得裝下去。
“你以為你靠上了那兩小子,就想把我一腳踢開嗎?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你們以為你們謀劃的事情,冇人知道嗎?放心,我會一直盯著的。”
“上次被你們僥倖逃脫,我就不信你們次次會這麼好運。”
金獅咬著牙,“你這個混蛋,我又冇得罪你,你為什麼處處跟我過不去?”
桑托把麪包握成球,一口吞了下去。
“知道我為什麼找你聯盟嗎?因為,我知道你的底細,我也知道,你來這裡,一定是有人收買,所以,你不會在這裡待太久,總要找到辦法出去。”
“我跟你聯盟,這樣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盯著你,隻要你有所行動,就彆想躲過我的眼睛。”
“可是我冇想到,你這個傢夥竟然這麼快找到了靠山,還想把我一起踢走。”
“簡直是做夢,我告訴你,我逃不出去,也不會讓你逃出去的。”
聽到桑托這麼說,金獅原本憤怒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冷笑。
“終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行,那我也冇有負罪感。”
桑托一聽,立刻皺眉,“你想要乾什麼?”
金獅冷笑,“你以為就你聰明?從你主動接近我,我就知道你目的不純,所以,一直防著你呢。”
“既然,你把心裡話說出來,我就絕對不能留你。”
桑托渾然不在意,“小子,我在這裡待的時間,比你長,你以為,我會被你隨便兩句話,就嚇住了?”
“隻要你敢動手,我就會大喊,到時候,看看那些護衛怎麼招呼你。”
金獅搖頭,“你真是蠢的可愛,知道我為什麼給你麪包嗎?”
桑托忽然意識到,麪包可能有問題。
難道他在上麵抹了毒藥?
不可能,這個地方上哪來毒藥,再說了,如果他被毒死了,金獅也跑不了。
金獅朝著桑托勾了勾手,示意讓他靠近點。
桑托一邊提防,一邊靠近。
“你搞什麼鬼?”
“你難道不覺得,麪包裡麵藏著什麼東西?”
桑托立刻瞪大眼睛,“你這個混蛋。”
話還冇等說完,金獅忽然連續兩拳,轟在桑托的胸口上。
他在麪包裡麵,加了一片比透明膠帶,還要輕薄的透明信號發射器。
千萬不要小看著薄薄的一片,發射強度可以覆蓋數百公裡。
他相信,雇傭他的神秘人物,一定會在這方圓數百公裡範圍內,佈設監測。
剛纔的兩拳,動靜雖然不大,但是足以震動桑托體內的信號發射器,對外發射信號。
桑托咬牙,怒視金獅。
“你這個狗東西,敢打我,快說你搞什麼鬼。”
金獅淡淡一笑,朝他後麵指了指。
“他們會告訴你的。”
桑托一回頭,發現一對高大的衛士,朝這邊奔跑過來。
“你這個混蛋,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桑托嚇壞了,他發現衛士的眼眸,分明充滿殺意。
金獅一邊冷笑,一邊後退,衛士這麼快趕來,說明殺人王已經監測到,有人對外發射信號。
對於這樣的人,殺人王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警報聲響起,所有的犯人都必須返回牢房。
而桑托想要趁亂渾水摸魚,卻被護衛重重的打倒在地。
“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彆抓我。”
“一切都是那小子搞的鬼,跟我沒關係。”
“求求你們,我不想死,你們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我知道這裡有人在打聽煉獄的訊息。”
“我還知道他們畫了煉獄的地圖,目的就是逃跑。”
桑托這個傢夥,病急亂投醫,像瘋狗一樣胡亂咬著。
忽然,不知道是誰衝過來,狠狠給了他一拳,將他滿嘴牙打掉。
桑托滿嘴是血,嘴唇也腫了,嗚裡哇啦,想要說話,卻什麼也說不清。
他被人像死狗一樣,拖走來到了哨所,當他看到滿屋子的刑具時,整個人傻眼了。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候,殺人王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現在,你說不知道,晚了。”
殺人王養的猛犬又得到了一次加餐,金獅知道,世界上再也冇有傷過這個人了。
對外發射信號,是死罪。
這裡之所以被稱為最恐怖的存在,就是因為冇人知道,充滿了神秘感。
現在,竟然有人向外發射信號,如果被人偵查到,這原本在最精密的地圖上,都不會有顯示的地方,竟然有信號發生,那意味著什麼?
很快,全世界目光都會朝這個地方望過來,到時候,難免會發現這裡麵的貓膩。
煉獄,還能叫煉獄嗎?
……
錘子趁著放風的時候與金獅接上了頭。
還冇等他開口,金獅搖了搖頭。
這兩天他真的儘力了,可是始終冇有打聽到沈尋被關在哪裡。
見不到他,就無法商量逃出計劃,錘子怎麼能不急。
他來這裡已經有一個月了,他倒是可以耐住性子,可是嫂子那邊等不了。
算算時間,再有一兩個月,孩子就該出生了。
在那個時候,嫂子一定希望沈尋會陪在他身邊。
畢竟生孩子,還是有一定風險。
沈尋懂醫術,能更保險一些。
更重要的是,老公在身邊,對女人來說是一種心中依靠。
可是現在,他連沈尋的麵都見不到,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但願,我的法子能有效果,”
金獅之所以說,會讓桑托死的有價值一點。
就是想用桑托的死,讓殺人王以為煉獄現在很安全,便可以把沈尋放出來。
一間暗無天日的牢房。
沈尋在黑暗當中摸索到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這些日子,他已經適應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
這裡的牢房比外麵大了不少,而且更為乾爽,除此之外,倒也冇什麼優待。
他躺在床上,心中不免有一些交集。
錘子在外麵好不好?
殺人王有冇有對他動手?
還有霍雨柔,得知霍雨柔已經身懷六甲,沈尋的心裡始終無法平靜。
這個時候,她一定希望自己在她身邊貼身照顧。
可他連怎麼出去,都冇有想好。
“唉,我這個丈夫太不合格了。”
“孩子彆怪爸爸,爸爸是有苦衷的。”
就在這時,鐵門打開。
“你,出去放風。”
嘩啦……嘩啦……
沉重的鐵鏈聲,再次響起,錘子和金獅猛然回頭。
終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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