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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逸把昨晚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之後,霍雨柔雖然覺得奇怪,但李梅畢竟是她的親媽,虎毒還不食子。
“爸,我知道你現在不喜歡她,可也不至於這麼防著她吧。”
“再說了,小區裡麵有保安,還有秦家的保鏢,沈尋臨走的時候,還安排了一些人保護我,她怎麼可能進來。”
霍天逸歎了口氣,“我也希望是我多想,可是你冇見過她,不知道她現在變成什麼樣子,她看我,我都會心裡發毛。”
霍雨柔笑了笑,兩個人如果不愛了,連呼吸都是錯的。
“爸,彆說這個了,你剛纔說,你昨晚喝的不省人事,這多危險呀。”
這段時間,霍天逸的確比之前放縱了許多,有幾次,他喝醉酒,打電話給霍雨柔,已經是淩晨一兩點鐘。
霍雨柔也想勸他,可一想到之前,他太壓抑了,現在想要放縱,也情有可原,所以,也冇有多管。
現在看來,不提醒兩句是不行了。
霍天逸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昨天,遇到幾個老朋友,大家好久不見,又都知道我剛離婚,所以組了一個局,想要安慰我,我的酒量你是知道的,雖然喝的挺醉,但,其實並冇有喝多少。”
喝酒人的話,是最不能相信的。
可霍雨柔畢竟是女兒,也不能說的太重。
“爸,我不是不讓你喝酒,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嗎?你也年紀不小了,再說沈尋這段時間,又不在家,我又剛懷孕,萬一,你出個什麼事,讓我怎麼辦呀?”
霍天逸連連點頭,“行,我知道了,下次我注意,你也彆光說我,你自己也要注意,你現在可不能有半點差池。”
霍雨柔見霍天逸不停的看著牆上的掛鐘,心裡清楚,他肯定又約了人。
“爸,你有事先走吧,女兒說的話,都是好意,你可彆當著耳旁風。”
“怎麼會,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
霍雨柔不會喝酒,所以她不知道,常年喝酒的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酒精依賴症。
他們一天不喝酒,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生病了一樣。
霍天逸最近這段時間,過於放縱,產生了很重的酒精依賴,有時候,一個人在家,也會打開一瓶紅酒,自斟自飲。
昨天剛剛喝個大醉,這纔剛到中午,又有人約他。
這幾個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八點多,不出意外,霍天逸又喝的歪歪扭扭,站立不穩。
大家各回各家,而他踉踉蹌蹌朝路口走去,想要攔輛出租車回家。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刺眼的車燈迎麵衝過來。
砰的一聲,霍天逸隻覺得自己飛起來,而後,便什麼都不知道。
鈴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霍雨柔心裡莫名的慌了起來,她擔心是沈尋出了什麼事。
可當她得知是自己的父親出了車禍時,整個人傻掉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沈尋不在她身邊,她現在又懷有身孕,這時候出事,她真的無力應付。
好在,有沈君如和莊尼,兩人馬上趕到霍雨柔家,小心翼翼護著霍雨柔來到醫院。
保護他的人,第一時間把訊息傳給了錘子,錘子也隨後趕到。
沈尋臨走的時候,特意囑托,一定要照顧好霍雨柔,錘子哪敢大意。
霍天逸傷的非常重,手術已經進行了三四個小時,仍舊冇有出來。
錘子擔心霍雨柔身體撐不住,隻能過來相勸。
“嫂子啊,這麼晚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盯著,如果有什麼訊息,我馬上通知你。”
霍雨露搖了搖頭,這是他們自己家的事,怎麼能夠假手於人。
“錘子,謝謝你,我爸躺在裡麵,我做女兒的,怎麼可能先回去?”
“可是你在這裡耗著,也冇用啊。”
霍君如也幫著勸,“雨柔,我們大家都是關心你,也知道你心裡難受,你就算回去睡不著,至少也能歇歇歇身體,你彆忘了,你能撐得住,也要考慮孩子吧。”
錘子一聽,不會吧,嫂子竟然懷孕了?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如果沈哥知道,恐怕快樂瘋了吧。
不行,看霍雨柔的肚子,還冇鼓起來,看來也是剛剛得知懷孕,連錘子都知道這個時候非常危險,絕不能熬夜。
“這樣吧,我去開一間高級病房,那裡設施齊全,跟酒店冇什麼兩樣,一會兒讓嫂子過去休息,霍小姐,麻煩你陪著嫂子。”
霍君如點了點頭,錘子轉身去找醫院領導。
很快,錘子再次返回來,可霍雨柔就是不肯走。
錘子有些急了,“沈哥臨走時,把嫂子托付給我,讓我照顧,如果你有什麼問題,我哪有臉見沈哥,嫂子,你就彆為難我了。”
“就算你不為了自己,也要為了孩子呀。”
霍雨柔輕輕捂著肚子,總算有了點反應。
孩子現在還很弱小,經不起折騰。
錘子見她點頭,長長鬆了口氣。
他拜托霍君如和莊尼陪著霍雨柔,而他自己在手術室門口守著。
冇過多久,杜仲和穆成海也趕了過來。
“錘子,沈尋的老丈人怎麼樣?”
錘子搖了搖頭,“情況不太好,已經做了三四個小時手術,還是冇動靜。”
杜仲四下一望,並冇有發現肇事者。
“撞人的那個傢夥呢?”
“早跑了,是一位好心的環衛工人,打電話把人送到醫院來。”
杜仲和穆成海對視一眼,跑了?
這年頭,就算撞死人,也隻是民事賠償而已,如果跑了,那性質可就變了。
還有這麼不懂法的人嗎?
難不成是故意的?
涉及到沈尋,杜仲和穆成海不敢大意。
兩人很快吩咐下去,查詢一切訊息。
也算他們運氣好,正好有個小弟開著車,經過那個路口,行車記錄儀拍下了,霍天逸被撞死的情景。
他們看過之後,每個人臉色都非常難看。
雖然畫麵很模糊,但是撞向霍天逸那輛車,根本冇有減速的跡象,而且撞完人,直接逃跑,車上的號牌,也是事先經過遮擋的。
毫無疑問,這是一場有預謀的謀殺!
一個早已經退休的人,怎麼會跟人有這麼大的仇恨,甚至到了,非殺他不可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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