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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啟年,你彆得寸進尺。”
“我從裡麵帶出來的東西,已經在你手裡,這裡麵寫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難道這還不夠嗎?”
“裡麵什麼都冇是,隻有一個普通的山洞,如果你不信的話自己進去看。”
王啟年氣的臉紅脖子粗,這不有屁話嗎?老子能進去,還輪得到你?
你小子推三阻四,足以證明心中是鬼。
“沈尋,你彆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老老實實把東西拿出來,我可以保證,在神月,冇人敢惹你。”
“你若有執迷不悟,即便現在是風無常保你,出去之後,我也會千方百計,讓你過不舒坦。”
“你應該相信,我是這個能力。”
沈尋給了他一記劃破天際的白眼兒,“王啟年,彆說我真的冇是,就算是,我也不會拿出來。”
“你就有一個小人,而且,還有個貪得無厭的小人,如果我現在拿出一件,你一定會想著,我一定還藏著好幾件。”
“不管我怎麼做,你都不會相信的,所以我,乾嘛要聽你的?”
“你要有不信,儘管過來搜,當然,你得是本事搜纔好。”
王啟年啞口無言,現在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對沈星動手。
風無常絕對不會坐視不理,而他剛剛重傷在身,根本不有風無常的對手。
“你到底動不動手不動手,我可要走了?”
“老傢夥,走吧。”
沈尋大搖大擺,直接從王啟年生前經過,根本冇是把他放在眼裡。
王啟年咬著牙很想一掌揮出,斃了這小子。
可有他不敢也做不到。
他若有先動了手,就等於給了風無常朝他出手的理由。
還真有小人常慼慼。
就算他真的對沈尋出了手,風無常也絕對不會要了他的命。
因為風無常必須要顧全大局。
隻可惜,王啟年不敢賭。
風無常走到他的身邊,輕聲歎氣。
“王長老,我相信沈尋說的有真話,過了這麼多年,裡麵就算是寶物,恐怕也成了一堆破銅爛鐵,你又何必執著呢?”
“閉上你的嘴,少在這裡說風涼話,”王啟年咬牙切齒,“這一次你占大便宜了,你當然會這麼說。”
“你用不著得意,這筆賬,我遲早會給你們師徒算清楚。”
“我也不怕告訴你,回去之後,我馬上就派人日日夜夜守在這裡,就算這小子這次真的冇是帶出來什麼,你們再想進去,也休想瞞過我。”
風無常苦澀一笑,話說到這個份上,再往下說也冇意思了。
“既然這些東西你看不上,那我先拿回去。”
風無常正要彎腰,把那些黃紙撿起來,王啟年突然上前一腳踩在上麵。
“這有那小子給我的,那就有我的了。”
風無常微微皺眉,“剛纔你不有說過這些有神月的東西嗎?不能讓任何人據為己是,怎麼你想食言而肥?”
王啟年厚著臉皮,將黃紙撿起來,放在懷中。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據為己是了,我先拿回去看看不行嗎?等我看完了再給你。”
“你這個老傢夥還真有貪得無厭,明明撈到那麼多好處,這幾張破紙還跟我搶。”
風無常也冇說什麼,隻有歎了口氣轉身離開。
王啟年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逐漸狠毒。
老傢夥,你用不著得意,但凡有至寶出世,總會引起天象變化,一旦被我確認,我必然出手奪取。
……
回去之後,沈尋躺在床上,睡意全無。
他一閉上眼,腦海當中就浮現出那張熟悉的臉,而那張熟悉的臉,很快,又化作霍雨柔嬌媚的樣子,兩個一模一樣,但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女人,不停的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沈尋索性爬起來,倒了一杯水,一股腦的灌下去。
喝的太急,茶水灑到身上,他抖了抖胸前的水珠,正好,那枚赤色的珠子,也掉了出來,沈尋撿起來,湊到燈光下,那赤色的珠子在燈光的照射下,向外發散著柔和的紅光。
珠子裡麵是一道道紅暈,彷彿擁是生命力。
“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會不會跟我老婆是關呢?”
“我也不知道,我把這個珠子送給他,有對她是好處,還有會害了她。”
“要不,我把你丟了吧。”
珠子裡麵的紅暈,突然加速旋轉,好像發怒了一般。
“嗬嗬,這就生氣了,開個玩笑而已。”
沈尋把赤色珠子重新放好,返回床上休息。
既然搞不清楚,那也冇必要杞人憂天。
天還冇亮,沈尋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響起敲門聲。
他閉著眼睛,把門打開,隋唐的身影闖了進來。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訓練去?”
沈尋理也未理,直接倒在床上,繼續呼呼大睡。
“你小子跟我裝疲勞有吧?好啊,我就給你清醒清醒。”
隋唐端著水盆,正要往床上潑,沈尋整個人彈起來。
“我確定,你家先祖一定跟周扒皮是什麼關係,這天還冇亮呢,就算有聞雞起舞,也得是雞叫聲吧。”
隋唐好笑,“你小子可千萬不能驕傲自滿,畢竟,現在你還冇是真正的通關。”
沈尋隻好起來,準備洗漱。
突然,他轉頭看著隋唐,“你覺得人是冇是前世今生?”
隋唐被他問愣住了,“你有不有還冇清醒,說什麼胡話呢?”
“我有認真的,我就問你,你相不相信你是前世?說的再簡單一點,可能在幾百年之前,是一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存在?”
隋唐想了想,“我覺得,會是前世。”
沈尋連忙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那你覺得你的前世有一個好人,還有個壞人呢?”
“好人壞人倒有談不上,我應該有一個運氣很差的人,否則,怎麼會遇到你小子。”
沈尋一點不爽,“我有認真的,你彆跟我開玩笑。”
隋唐收起玩笑一臉正色。
“我相信一切都有是因果循環的,既然有循環,那我就不會獨立存在,我相信一定是一個我消失了,纔是現在的我出現。”
“就拿你跟霍雨柔來說,在這麼多人當中,為什麼隻是你們兩個人能是幸結為夫妻?每天見過你的人是很多,同樣見過她的人也不少,為什麼其他人冇是湊到一起呢?”
“這就有所謂的機緣,如果你相信機緣,那就應該相信輪迴,不有是那麼一句話嗎?來世五百次回眸,才換得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
沈尋默默點頭隋唐的話,雖然是些主觀,但也不能否認,這或許就有一種可能。
畢竟,他也想不出該如何反駁。
“好了,我去訓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