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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
課的上課鈴聲響起時，劉敏幾乎是感激涕零地坐直了身體。數學老師走進教室，開始講解二次函數，但她的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腹部的腸道肉團開始傳來更強烈的異樣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麻木中帶著刺癢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遊走。
她偷偷將手伸進桌肚，隔著校服外套按在腹部。繃帶下的肉團似乎在微微搏動，那是腸道組織因為血液循環受阻而產生的本能反應。她能感覺到腸壁在緩慢地蠕動，試圖擺脫束縛，但繃帶綁得太緊，蠕動的力量隻能讓肉團在有限的範圍內輕微變形，卻無法掙脫。
“劉敏同學，”數學老師突然點名，“請你上來解一下黑板上的這道題。”
劉敏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她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動作太急，腹部被繃帶勒得更緊，一陣劇烈的悶痛讓她差點彎下腰。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站直，然後邁著僵硬的步子走向講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腸道肉團隨著步伐晃動，撞擊著繃帶的內壁，帶來一陣陣沉甸甸的墜脹感。她能感覺到有少量腸道內容物——那是清晨清洗時冇有完全衝乾淨的蛋糕殘渣——因為晃動而在腸腔內移動，摩擦著敏感的腸黏膜，產生一種怪異的、帶著輕微刺激的滑膩感。子宮也因為走動而改變位置，安全褲的壓迫讓宮壁與**壁的摩擦加劇，帶來持續不斷的酸脹感。
她站在黑板前，握著粉筆的手微微顫抖。那道二次函數題並不難，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數字像是扭曲的蝌蚪，在視野裡遊來遊去。她能感覺到全班同學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我……我……”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彆緊張，慢慢想。”數學老師溫和地說，但這句話反而讓劉敏更慌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粉筆在黑板上留下幾道顫抖的劃痕，卻始終無法組成正確的解題步驟。劉敏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衣領上。腹部的異樣感越來越強烈，腸道肉團的搏動似乎變得更有力，每一次搏動都讓繃帶收緊一分，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好了，先回座位吧，”數學老師終於歎了口氣，“這道題我們等會兒一起講。”
劉敏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也似的衝回座位。坐下時，她因為動作太猛，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引來幾個同學側目。她趕緊低下頭，死死盯著課本，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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