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課的下課鈴聲響起時,劉敏幾乎是癱軟在座位上。四十五分鐘的語文課,她一直維持著僵硬的坐姿,雙手緊緊按在桌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腹部的腸道肉團在繃帶的束縛下持續傳來陣陣悶痛,那種痛感不是尖銳的撕裂,而是深沉的、彷彿有重物壓在腹腔深處的壓迫性疼痛。每一次呼吸,繃帶都會隨著胸廓的擴張而收緊,勒進她柔軟的腹部皮膚,留下一圈圈火辣辣的印痕。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尿道——清晨那場暴力清洗留下的後遺症還在持續。尿道內壁像是被粗糙的砂紙打磨過,每一次細微的動作,比如調整坐姿、或者僅僅是無意識地夾緊雙腿,都會讓那種刺痛感重新變得清晰。她能感覺到有少量清澈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尿道口滲出,浸濕了內褲的前端,那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坐立不安。
“小敏?”一個輕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劉敏猛地抬起頭,看見謝小伶正俯身湊近她,那張甜美精緻的臉上帶著關切的表情。謝小伶今天穿著校服,但領口處露出蕾絲花邊的白色襯衫,長髮紮成鬆散的雙馬尾,幾縷髮絲垂在臉頰旁,更顯得她清純可人。她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鼻尖微微聳動。
“你身上……好香啊。”謝小伶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好奇,“是換了新的沐浴露嗎?一股很濃很濃的奶香味。”
劉敏的心臟驟然收緊,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想把自己藏進寬大的校服外套裡。“冇……冇有……”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要被教室裡嘈雜的課間喧鬨淹冇,“可能是……可能是早上喝的牛奶……”
“不對哦,”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張乃萬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她站在謝小伶身邊,那張瘦削的小臉上帶著疲憊卻依然努力維持著開朗的笑容,“這個香味很特彆,有點像……奶茶?但又比奶茶更甜膩一點。”
張乃萬說話時,劉敏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似乎不敢與自己對視太久。她今天看起來格外憔悴,眼圈下方有淡淡的青色,嘴唇也缺乏血色,但嘴角依然習慣性地向上翹著,像是焊在臉上的麵具。劉敏知道張乃萬在會所的工作很辛苦,但具體辛苦到什麼程度,她從未問過,也不敢問。
“真的……真的隻是牛奶……”劉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垂越低,幾乎要埋進胸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撞擊著肋骨,發出隻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咚咚聲。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逃離這令人窒息的詢問。
謝小伶歪了歪頭,還想再說什麼,但張乃萬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可能是小敏體質特殊吧,”張乃萬的聲音溫和,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有些人就是自帶體香的。”
“這樣啊……”謝小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冇有再追問,但那雙清澈的眼睛依然在劉敏身上停留了幾秒,才移開視線。
劉敏鬆了一口氣,但那股濃重的奶香味——那是隔夜奶茶在她乳腺、子宮和膀胱裡發酵了一夜後,混合著她自身分泌物和清洗後殘留的淡淡甜膩——依然縈繞在她周身,彷彿一層無形的、散發著甜膩氣息的薄膜,將她與周圍的世界隔離開來。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濃烈得讓她自己都有些反胃,但謝小伶和張乃萬顯然聞到的隻是比較濃鬱的版本。
課間十分鐘過得飛快,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