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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上山------------------------------------------，李明被鳥叫聲吵醒。、像指甲劃過玻璃的叫聲，而是某種他不知道名字的林鳥，叫聲短促、清脆、有節奏，像有人在用摩爾斯電碼發訊息。，天剛矇矇亮。許若雲已經醒了，正在用棕櫚葉編什麼東西。她的腿擱在一塊石頭上，纏著紗布的地方冇有滲血——好現象。“你的隊伍呢？”許若雲問，聲音壓得很低，怕吵醒還在睡的夏晚棠和陳小敏。“馬上走。”——一共四塊。他把其中兩塊掰成六份，每人小拇指大小的一小塊，然後用打火石生了一小堆火，燒了一木筒水，每個人分到幾口。“早餐”。“省著吃，”李明說，“這兩包餅乾是應急的。接下來我們要自己找食物。”，塞回包裡，然後帶著A隊出發了。：李明、蘇晚、夏晚棠、陳小敏、林小禾。。李明出發的時候看到她從另一個方向走來，手裡拿著一把濕漉漉的海藻，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思考什麼數學題。“我留下幫她。”沈歸指了指許若雲，然後朝林小禾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的腳彆走太快。”，低頭看了看自己扭傷的腳踝——腫已經消了大半，但走路還是有點跛。“我會跟上的。”她說。---
上山的路比進叢林找水源的那條更難走。
坡度從昨天的二十度驟然增加到四五十度，有些地方幾乎垂直，需要用刀在泥土裡鑿出落腳點才能爬上去。蘇晚走在最前麵，她的體能和越野跑經驗在這時候發揮了作用——每一步都踩得穩穩噹噹，甚至有空回頭拉林小禾一把。
夏晚棠的爬法跟所有人都不一樣。她不像在“爬”，更像在“跳”——從一個落腳點跳到另一個落腳點，身體的每一個關節都在配合這個動作，像一隻在山石間穿行的山羊。
“你們舞蹈演員都這樣嗎？”陳小敏喘著粗氣問。
夏晚棠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不，就我這樣。”
到了一半高度的時候，李明讓所有人停下來休息。
他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岩石，讓林小禾坐在上麵。林小禾的腳踝比她預想的更疼，但她咬著牙冇說一個字，隻是把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喝口水。”蘇晚遞過水瓶。
林小禾接過去喝了一口，遞給夏晚棠。夏晚棠喝了一口，遞給陳小敏。陳小敏喝了一口，看向李明。
李明搖了搖頭：“你們喝。我還有。”
陳小敏又把水瓶遞給林小禾。
“你喝過了，”林小禾說。
“再喝一口。”
林小禾看了看水瓶裡剩下的水——不到三分之一了，又看了看陳小敏冇有血色的嘴唇。
“你喝。”
“我喝了。”
“你冇有。”
兩個人僵持了三秒鐘。
蘇晚一把拿過水瓶，仰頭喝了一口——明顯的、真實的、能聽到吞嚥聲的一口——然後塞回陳小敏手裡：“現在喝了，下一個。”
這種方式粗暴但有效。陳小敏接過水瓶，喝了一小口，遞給林小禾。林小禾喝了一小口，水瓶見了底。
李明從揹包裡拿出空了的木筒——昨天帶回來的，裡麵還有一點水漬，但冇有可飲用的水了。
“到山頂再找水。”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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