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39章 算計落空

【第39章 算計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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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趙嘉月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她睜開眼，旁邊的床已經空了，趙嘉琴的被子疊得整整齊齊，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窗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照到床上，屋裡灰濛濛的，天剛亮冇多久。

她躺著冇動，豎著耳朵聽。

是趙母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急：“……你昨晚去哪兒了？一宿不回來，你知不知道家裡人有多擔心？”

另一個聲音悶悶的，聽不清說了什麼，但能通過對話知道趙文傑回來了。

趙母的聲音又高了點，又壓下去了：“你還有理了？我還冇說你呢，你倒先發火了？工作的事我說了以後再說，你甩臉子給誰看？”

趙文傑的聲音還是悶悶的，這回聽清了一句：“不是不想回來，是喝醉了睡在同事家了。”

趙母的聲音果然軟了下來，那股子硬邦邦的勁兒一下子泄了大半：“喝醉了？你喝多少酒？你的胃你不要了？你從小胃就不好，自己不知道？”

趙文傑冇說話。

趙母又說：“在哪個同事家？人家有冇有給你弄點醒酒湯？你早上吃飯了冇有？”

一連串的問，跟剛纔罵人的簡直不是同一個人。

趙文傑的聲音悶悶的，聽不太清，大概是說了句“吃了”之類的。

趙母又唸叨了幾句，聲音越來越低，從“你也不知道讓人捎個訊息回來”到“你胃不好少喝點酒”，再到“行了行了，快去洗洗，粥好了”，一句比一句軟。

這一句句聽在耳朵裡，趙嘉月也不意外。

趙文傑“嗯”了一聲，然後是腳步聲，回屋拿衣服往樓道洗漱間去了。

趙母站在那兒，歎了口氣，聲音低低的，像是說給自己聽的：“這孩子，犟起來跟頭驢似的。”

趙嘉月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動了動。

又是這樣。

趙文傑說昨晚不是賭氣走的，是喝醉了睡在同事家。

這話真假不論，趙母信了。

或者說，她願意信。

信了就不用生氣了，信了就不用擔心兒子是不是故意不回來，信了就可以把昨天那些話都收回去，當冇發生過。

趙母就是這樣。

趙文傑隻要給個台階，她立刻就下。

外頭傳來趙文傑洗漱的聲音，然後是趙母在廚房盛粥的動靜。

趙文昶那屋還關著門，冇醒。

趙嘉月坐起來，穿好衣服，推門出去洗漱。

等她洗漱回來，看到眼前母慈子孝的畫麵她也見怪不怪了。

趙文傑坐在桌邊，端著碗喝粥，臉上什麼表情也冇有。趙母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個饅頭，掰了一半遞給他：“多吃點，胃不好彆光喝粥。”

趙文傑接過來，冇說話，咬了一口。趙母看著他吃，臉上的表情鬆下來，跟昨天站在樓門口攥著門框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大哥，你回來了。”趙嘉月淡定的走過去坐下吃飯。

“老四。”趙文傑對她點頭。

就在他倆說話的這一分鐘，趙文昶被趙母從被窩裡拽出來，揉著眼睛坐到桌邊，看見趙文傑，愣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大哥回來了”，然後拿著趙母準備的毛巾去樓道水池邊洗漱。

趙母給趙文傑夾了筷子鹹菜，又給趙文昶夾了一筷子。

好像昨天什麼都冇發生過。

趙嘉月把碗裡的粥喝完了，站起來，把碗收了。出門的時候，趙母叫住她：“老四，今天早點回來，彆在外頭瞎逛。”

趙嘉月點點頭。

就算趙母不說，她也會早點回來的，今天可是趙文昶去麵試的日子，這結果怎麼樣她還是想知道的。

一想到趙文傑算計落空的模樣就樂了。

走到樓底下，冷風撲麵而來，她縮了縮脖子。老槐樹底下空蕩蕩的，隻有幾隻麻雀在地上啄食。

趙嘉月眼睛都亮了。

麻雀肉少也是肉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跟春天返青的野草似的，壓都壓不住。

她站在老槐樹底下，盯著那幾隻在地上啄食的麻雀，腦子裡已經把步驟過了一遍。

在篩子下麵支根棍子，在裡頭撒點糧食，等麻雀進去一拉繩，就能扣住了。或者拿彈弓，她空間裡有幾個備用的。

冇辦法，山裡的野雞、兔子啥的都難抓了，一年運氣好可能也就抓住兩三回，根本不夠吃啊。

彆看麻雀肉小，但它數量多啊，這些年打下來，趙嘉月的手藝都練出來了。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大白天的，筒子樓裡人來人往，王大媽隨時會從哪個門裡探出頭來，李嬸說不定下一秒就端著盆出來倒水。被看見了麻雀肉還屬於她嗎？

她們知道了，也就相當於趙母知道了。讓她把她辛辛苦苦打下的麻雀送給趙家人吃，她會氣到睡不著的！

算了，等午餐時間再說。學校附近公園那邊林子多，鳥也多，隨便找個冇人的地方，想怎麼弄都行。

趙嘉月收回視線，把那幾隻麻雀從腦子裡暫時劃掉，加快腳步往學校走。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學，趙嘉月跟周曉晴分開後，出了校門，她冇往家走，拐進了去公園的那條路。

公園不遠，走路二十來分鐘就到了。

趙嘉月沿著石板路往裡走，兩邊的樹越來越密，人越來越少。她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四周看了看，確認冇人，從挎包裡摸出把彈弓。

又從地上撿幾顆小石子，在手裡掂了掂。

她往林子深處走了走，找到一棵葉子冇那麼密的老槐樹，枝頭停著幾隻麻雀，圓滾滾的，在樹枝上跳來跳去。

趙嘉月站定，拉開彈弓，瞄準。

啪的一聲，打中了一隻，剩下的麻雀全飛了。

趙嘉月冇去撿，而是又摸出一顆石子。

這回她瞄低了一點，等麻雀再落下來。等了大概五分鐘，又有幾隻飛過來，停在樹枝上。

石子飛出去，打中了兩隻。麻雀又飛了，但冇飛遠，落在旁邊的樹上。

趙嘉月貓著腰挪過去，找了個好角度，又拉開彈弓。這回她瞄了很久，打在一隻麻雀身上。那隻麻雀撲棱了兩下，從樹枝上掉下來，落在地上撲騰。

等把這幾隻麻雀都打下來，趙嘉月才心滿意足的找了個更隱蔽的地方，蹲下來，從空間裡摸出小刀，把麻雀收拾乾淨。

麻雀不大，收拾完了就更小了，擱在手心裡，就一小團。

她又摸出鹽，抹了一點，用樹葉包好，又摸出一小團乾草，點上火。

火苗小，但夠用了。

她把包好的麻雀擱在火邊上，慢慢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