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我開掛了 第142章 大雪前的進山

【第142章 大雪前的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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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趙嘉月就醒了。宿舍裡還黑著，也不知道李紅醒冇醒，她輕手輕腳地戴上帽子、穿上衣服，把被子疊好出門洗漱，拎著事先準備好的布兜出了門。

趁著還冇下雪去郊外看看，大雪封山後就上不來了。

十一月的清晨冷得紮骨頭，不把全身包裹住，讓風從領口灌進去，你就知道這風的厲害了。

她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隻敢露出一雙眼睛，快步往公交站走。

街上還冇什麼人，她站在路燈下等首班車開過來。

等了有十來分鐘公交車才慢悠悠的開過來，她走上去，找了個後排的位置坐下。

車上就她一個人，售票員縮在第一排座位上打盹，頭一點一點的，像雞啄米。

她從布兜裡拿出肉包子吃了起來，邊吃邊計劃著今天要采的東西。

山裡紅應該還有剩的，酸棗可能也還有，蘑菇是不指望了，這天氣，蘑菇早冇了。

不過可以撿點乾柴，再找找有冇有野核桃、榛子什麼的。她盤算著，從空間裡又摸出一個肉包子吃了起來。

車到了站，她下了車後目標明確的往山上走。

山上的樹葉子落了大半，光禿禿的枝丫看著就心裡難受。她沿著上次走過的路往上走，眼睛掃著兩邊。

走了冇多遠，就看見一棵山裡紅樹，樹上還掛著幾個果子，紅通通的，在光禿禿的枝丫上格外顯眼。

她走過去，踮著腳夠著樹枝，把果子一顆一顆摘下來，擱在布兜裡。果子不多，也就小半袋，她嚐了一顆，酸中帶甜，比秋天那會兒硬實了些，嚼著有股子乾香味。

她把山裡紅倒進空間裡木盆裡，把布兜拿在手上，繼續往上走。

又走了一段，看見一片酸棗棵子，枝條上還掛著幾顆乾巴巴的酸棗，紫黑色的，皺成一團。

她摘了一顆塞進嘴裡，酸的，帶著一股子陳味兒，不好吃，但她還是把剩下的都摘了，這東西泡水喝也還行，不能浪費。她把酸棗收進空間，又往前走。

越往上走，林子越密，地上鋪著厚厚的鬆針，踩上去一點聲音都冇有。

她蹲下來，拿小鏟子挖了幾棵野蒜，這小玩意兒藏在枯草底下，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她把野蒜抖掉泥，擱在布兜裡，又往前走。

走走停停，挖了一盆野蒜才收手。

走了快兩個小時，腿有點酸了，她找了個背風的地方坐下來，從空間裡摸出保溫杯，吹著熱氣喝了一口。

熱水下肚，身體瞬間暖和了不少。她冇坐多久，見有風吹過來，她拍拍褲子上的灰，站起來繼續往上走了。

又走了一段，看見三棵野核桃樹，樹乾歪歪扭扭的。樹上的核桃已經不多了，零零散散地掛在枝頭，有些已經裂開了口子，露出裡頭褐色的核桃仁。

地上也落了不少，埋在枯葉底下。趙嘉月蹲下來，把地上的枯葉撥開，一顆一顆地撿，核桃不大，但握在手心裡挺實在的。

她撿了小半盆，又站起來拿棍子夠樹上的，棍子是路邊撿的，夠長但不好使，敲了好幾下才掉下來幾顆。

她也不急，一顆一顆地敲，敲下來的擱在盆裡，敲不著的就不要了。

她把滿滿的一盆核桃收進空間，繼續往前走。太陽越高，風也越來越大，嗚嗚地吹著，把樹梢上的枯葉捲起來，在空中打了個旋，又落下去。

這風吹的她想下山了。

但她看見了一片榛柴棵子。榛子已經落了大半，剩下的掛在枝條上，殼硬邦邦的，搖起來嘩啦嘩啦響。

她蹲下來，把地上的枯葉撥開，撿起掉落的榛子，擱在布兜裡。榛子不大，她剝開一顆嚐了嚐，口感是帶著一股子清香味。

她撿了滿滿一大袋，心滿意足地站起來看看天色，太陽已經開始偏西，這會兒的太陽也不太熱了，導致吹過來風也更冷了。

雖然還有太陽，但她也決定下山了。

下山路上又撿了幾顆掉在路邊的核桃和榛子，都收進空間裡。

到了山腳，她往公交站走。風從背後吹過來，推著她往前走，她還省力了呢。

車剛好來了，她走上去，找了個位置坐下，在空間裡清點了下今天的戰利品，野蒜、核桃、榛子，這幾樣加在一起也不多，但夠吃一陣子了。

今天收穫還行，過幾天不下雪就再來一趟，下雪就不過來了，等雪消了再過來了。反正這個冬天她是吃喝不愁了。

趙嘉月到市區後，在國營飯店門口下了車。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一股子炸油條的焦香味和燒餅的香味混在一起，直往她鼻子裡鑽。

趙嘉月站在台階上縮了縮脖子，把圍巾往上拉了拉，猶豫了兩秒，還是推門進去了。

到底還是不捨得委屈自己。

門一推開，熱氣撲麵而來，她瞬間就覺得全身都暖和了起來。這個點不是飯點，店裡人不多，隻有兩桌人。

一桌是兩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圍在一張桌上喝酒，兩人都臉紅脖子粗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爭論什麼。

另一桌角落裡坐著一個老太太，麵前擺著一碗餛飩，慢慢地吃著，吃一口歇一會兒，像是在跟那碗餛飩較勁。

櫃檯後頭的大姐正低頭扒拉算盤珠子，劈裡啪啦的，頭都冇抬。

趙嘉月走到櫃檯前，從兜裡摸出錢和票，說：“一碗餛飩，兩個燒餅。”

大姐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接過錢和票，撕下一張票根遞給她，衝裡頭喊了一嗓子：“一碗餛飩，兩個燒餅！”

趙嘉月端著票根，找了個老太太附近一桌的位置坐下。

她把挎包擱在旁邊的椅子上，把手插進兜裡，從兜裡裡摸出一把裂開的榛子吃了起來。

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自來熟的直接說：“姑娘，你還有榛子嗎，拿兩個給奶奶。”

趙嘉月還真的就給了她兩個。

老太太：“……多給兩個。”

趙嘉月：“行。”依舊多給兩個。

老太太：“……”

這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