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年代,純屬虛構,請勿按照曆史對比
腦花存放處
溫書意頭疼得厲害,耳邊嗡嗡響。她想抬手揉揉太陽穴,卻發現胳膊腿沉得像灌了鉛,手指頭都動不了。
這時候,嘴裡一股苦味蔓延開來,像被人灌了一碗中藥。她皺緊眉頭,心裡罵道:不知道她最討厭喝中藥嗎?等會兒非得扒了那些兔崽子的皮。
她猛地一愣
她不是死了嗎?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喪屍圍城,黑壓壓的屍潮遮天蔽日,為給世間留下最後的火種,最終以自儘的方式,選擇了和殭屍王同歸於儘,在那場驚天動地的爆炸中化為灰燼。
可如今這真實的痛感,沉重的四肢,還有嘴裡那揮之不去的苦味……
她冇死?
還是說……
地府也能覺察到苦?
溫書意正恍惚間,突然覺得渾身燥熱起來,像是被人扔進了蒸籠裡,每一寸肌膚都在發燙。
這熱度來得又急又猛,燒得她喉嚨發乾,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對勁。
這感覺怎麼這麼像……
中了春藥。
門外傳來細碎的說話聲,有人壓低嗓音,猥瑣道:“老大,您來了……”
“你確定現在沈家除了那女人外,冇有其他人?”
“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和瘦高個親眼看見沈家一家老少都上山了,沈建軍也跟著呢,”
溫書意閉著眼,那些話一字不漏地傳進耳中。
傻子?
說的是她?
她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斑駁的土牆,頭頂是破舊的房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
這就是地府?
也不怎麼樣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書中描寫的五六十年代建國初期呢。
身側傳來一絲動靜,溫書意渾身一僵,脖頸僵硬地緩緩側轉
隻見兩個帶有補丁繈褓並排著正躺在裡側,繈褓中的嬰兒小臉通紅,皺巴巴的像兩隻小猴子,此刻正咂巴著小嘴,發出細微的聲響
溫書意瞳孔驟縮,末世三十年她見過太多死亡,卻從未見過這般脆弱的生命。
這孩子是誰的?
這時,太陽穴像被人用鋼針狠狠紮了一下,撕裂般的劇痛從腦海深處炸開,無數陌生的記憶碎片瘋狂湧進來,衝得她眼前發黑,差點又暈過去。
她穿越了……
這還真是建國初期,1960年!
房門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被人從外麵推開,腐朽的門軸像是年久失修的老骨頭,在這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溫書意渾身緊繃,末世多年養成的本能讓她瞬間戒備。她強忍著頭痛,迅速閉眼,放緩呼吸,裝作還在昏睡,隻有耳朵微微顫動,捕捉著來人的動靜。
“老大,您瞧,我冇說錯吧,她雖然是個傻子,但這麵容彆說在這小小的桃源公社,就是整個青雲縣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
先前那道諂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邀功的急切,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泥土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傻子已被我下了足量的藥,這會兒睜難受著呢,您想怎麼玩兒都行,保管她醒不過來。”
“嗯,是不錯。”
一道粗嘎的男聲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
腳步聲在床邊停下,一股混雜著汗臭與菸草味的汙濁氣息撲麵而來:“冇想到這窮鄉僻壤的,還能養出這般水靈的貨色。細皮嫩肉的,瞧著比縣城窯子裡的頭牌還嫩。”
溫書意感覺到一道黏膩的目光在自己臉上流連,像毒蛇吐著信子滑過皮膚,令人作嘔。她強壓下殺意,繼續裝睡,大腦卻飛速運轉。
“這些就賞你們了。”
隨著男人話音落下,幾張皺巴巴的紙幣和幾張糧票從空中飄落,砸在泥土地麵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謝謝老大!謝謝老大!”
那諂媚的聲音頓時激動起來,隨著撿錢的紙張的窸窣聲響起,伴隨著另一個人說話聲,“那老大您慢慢享用,我們在外頭給您守著,保準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嗯,滾吧。”
粗嘎的男聲不耐煩地吩咐,隨即溫書意感覺床板一沉,一個沉重的身軀坐在了床沿。
“好嘞,小的馬上滾。”
諂媚的聲音嬉笑著應和,伴隨著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遠去,緊接著是房門再次被掩上的吱呀聲。
屋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一重一輕兩道呼吸聲。
“小美人兒,讓哥哥來好好疼疼你……”
男人淫笑著伸出手,粗糙的指腹帶著令人戰栗的觸感,朝著溫書意的臉頰摸來。
溫書意在那隻肮臟的手即將觸碰到她臉頰的千鈞一髮之際,她的右手摸向枕下,那裡有一把生鏽的剪刀,是原主用來給孩子剪尿布的。但在觸碰到的瞬間,有一道熟悉的波動在識海深處驟然甦醒,像沉睡已久的巨獸睜開了眼。
空間。
這是她的空間。
溫書意猛地睜開了眼,那雙眸子裡哪有半分癡傻混沌,隻有淬了寒冰的利刃,冷得駭人。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怔,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淫笑還未來得及褪去,便凝固成一種滑稽又驚恐的扭曲表情。
“你……”
他剛吐出一個字,聲音便戛然而止。
隻因溫書意的手中,不知何時竟突然出現了一把通體漆黑的袖珍手槍,槍口正穩穩抵在他的眉心。那金屬的冰涼觸感讓男人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我勸你彆動。”
溫書意聲音沙啞,卻字字如刀:“不然我可無法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她緩緩坐起身,動作雖因藥效而略顯遲緩,但握槍的手穩如磐石。多年末世生存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即便換了一具虛弱的軀殼,殺人的技巧卻也半分未減。
男人額頭上的冷汗瞬間滾落,雙腿發軟,幾乎要從床沿滑跪下去:“同誌饒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說,誰派你來的?”溫書意槍口微微上抬,抵得更緊了些。
“是沈建軍欠了我一筆賭債還不上,就想拿您抵債,說他侄媳婦是個大美人,還是個傻子,隨便怎麼弄都不會反抗。”男人眼珠子亂轉,顯然在權衡利弊。
溫書意懶得再跟他廢話,冷聲喝道:“雙手抱頭,下去。”
男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照做,肥胖的身軀狼狽地滾下床沿,雙手死死抱著後腦勺,肥碩的屁股還在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
溫書意緩緩閉上雙眼,意識沉入識海深處。末世三十年,她覺醒的不僅有存放物資的空間,更是覺醒了少有的五行異能。
剛纔躺在床上裝昏迷時,她不過是心念一動,想著若能有一把武器防身便好,冇想到空間竟真的響應了她的召喚,將這把她珍藏多年的手槍傳送到了掌心。
這空間隨她靈魂而來,倒是意外之喜。
她試著探尋那道熟悉的異能波動。想著既然空間能隨她靈魂穿越而來,那她賴以生存的五行異能,是否也一併跟來了?
識海之中,一片混沌。溫書意屏息凝神,試圖喚醒那沉睡的力量。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末世三十年,她早已將這五係異能修煉至巔峰,翻湧的烈焰、凜冽的寒冰、厚重的土牆、鋒銳的金刃,都曾是她手中最可靠的武器。
然而此刻,無論她如何催動,識海中始終一片沉寂,像是被什麼東西牢牢封住,半點漣漪都激不起來。
溫書意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這具身體太虛弱了,剛生產完還未出月子,又被人下了那般猛烈的藥,氣血兩虧,經脈滯澀,根本承載不了異能的運轉。
她不死心,又嘗試了幾遍,直到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陣陣發黑,纔不得不放棄。
同邊床邊那蹲著的男人見溫書意閉眼,以為藥效終於發作,眼底的恐懼漸漸被懷疑取代。他偷偷抬眼打量溫書意手中那柄“手槍”,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鐵疙瘩黑漆漆的,連個準星都冇有,大小也比他見過的手槍小。
“這年頭連公社書記都配不上真槍,一個傻子哪來的這玩意兒?”他在心裡嘀咕,“怕不是哪個娃子用木頭雕的玩具,塗了黑漆嚇唬人的吧?”
“操,差點被個傻子騙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理,這年頭連飯都吃不飽,鋼鐵都拿去鍊鋼鍊鐵,普通老百姓哪來的真槍?莫不是從哪裡弄來的玩具槍。
他淫笑著再次伸出手,直直朝著溫書意那高聳的胸部抓來,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著:“裝得挺像啊,老子倒要看看,你這玩具槍能不能真射出子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