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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寡婦：他的胳膊肘.......又長又粗李誌明縮在牆角，雙手抱頭，連看都不敢看親哥一眼，生怕陳豐下一個又輪到自己。
李德懷看著大兒子這副慘狀，心疼得直抽抽。
他這輩子好麵子，在靠山屯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
氣得渾身發抖，擡起右手，指著陳豐的鼻子破口大罵：“你......你欺人太甚！”
陳豐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他轉過頭，狠狠瞪了李德懷一眼。
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子狠勁，像是在看一頭待宰的牲口。
李德懷被這股煞氣一衝，心底猛地一寒，舉在半空的手指頭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趕緊放了下來。
“我欺人太甚？嗬！”陳豐氣極反笑，聲音在堂屋裡回蕩，“李德懷，你這好大兒跑去我屋裡撒尿。我讓他自己拉的屎尿自己吃回去，這叫天經地義！怎麼到你嘴裡，就成我欺負人了？”
李德懷被噎得老臉通紅，張了張嘴，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他理虧。
知道兒子這副德行，陳豐說的，肯定沒錯。
可誰知道這活閻王來這麼一出，侮辱性極強。
“你......你就算要教訓他，打一頓也行啊！你讓他吃那種髒東西，你這是要他的命啊！”王桂花在旁邊拍著大腿乾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豐冷笑一聲：“打一頓？老子嫌髒了手。你們李家既然喜歡玩下三濫的手段，那老子就陪你們玩到底。”
他說完轉過頭，視線越過李德懷看向東屋。
西屋是李誌才和李誌明哥倆住，東屋是李德懷和王桂花老兩口的住處。
陳豐直接朝東屋走去。
李德懷心裡咯噔一下，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東屋可是他和老婆子睡覺的地方，這二流子想幹啥？
“你......你想幹什麼？”李德懷趕緊往前跨了一大步，張開雙臂擋在東屋門口，色厲內荏地吼道，“這是我家！你別亂來！”
陳豐根本沒搭理他，連腳步都沒停。
他走到李德懷跟前，肩膀猛地往前一頂。
李德懷這把老骨頭哪裡經得住陳豐的力道，直接被撞得往旁邊一個趔趄，後背重重地撞在土牆上，疼得直咧嘴。
陳豐大步跨過門檻，直接進了東屋。
東屋裡燒著炕，比外麵暖和不少。
炕上鋪著破舊的炕蓆，炕梢疊著兩床補丁摞補丁的被子，牆角還放著一個掉漆的炕琴。
陳豐走到炕沿邊，做人不能太過分，被子推開一邊，然後站到炕上，雙手直接搭在褲腰帶上。
李德懷剛穩住身子，探頭往屋裡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畜生！
他終於知道陳豐要幹嘛了？
這二流子是要在他們老兩口的炕上撒尿啊！
李德懷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祖宗八代的臉都要在今天丟光了。
“陳豐！你敢？！”李德懷眼珠子都紅了，轉頭四下踅摸，一把抄起立在牆角的頂門木棍。
他雙手握著木棍，指著陳豐的背影，氣勢洶洶地吼道：“你今天要是敢在這屋裡撒野，我老頭子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王桂花本來在旁邊扶著還在乾嘔的李誌才，一看老頭子抄傢夥了，再一看陳豐那架勢，也急眼了。
“天殺的二流子！欺負到老孃頭上來了？我跟你拚了！”王桂花嚎了一嗓子，轉身衝進外屋地，從菜墩子上抄起一把生鏽的菜刀。
她舉著菜刀，跟著衝到東屋門口，和李德懷並排站著。
老兩口一個舉著木棍，一個舉著菜刀，堵在門口，氣得渾身直哆嗦。
可陳豐連頭都沒回，雙手依然搭在褲腰帶上，用力往外一扯。
刺啦一聲，粗布褲腰帶被扯開。
這邊的動靜鬧得實在太大。
李誌才剛才那幾嗓子殺豬般的慘叫，早就驚動了左鄰右舍。
大雪封山，屯子裡的人都在貓冬，閑得發慌。
一聽老李家有熱鬧看，紛紛披上破棉襖，抄著手湊了過來。
周大娘跑得最快。
她可是收了陳豐一副兔雜碎的，現在正是表現的時候。
“哎喲喂，這是咋了？老李家殺豬呢？叫得這麼慘？”周大娘扯著大嗓門，第一個擠進院子。
後麵跟著幾個婦女，還有村裡的寡婦，以及幾個揣著手的大老爺們。
眾人呼啦啦地湧進堂屋，頓時把本就不大的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大家探頭往裡一看，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上，李誌才滿臉是黑泥，趴在那兒吐得直翻白眼，周圍一圈全是酸臭的嘔吐物。
牆角，李誌明像個鵪鶉一樣縮著，渾身發抖，連個屁都不敢放。
東屋門口，李德懷舉著木棍，王桂花舉著菜刀，兩人一副要拚命的架勢。
而東屋裡頭......
眾人順著老兩口的視線看過去。
隻見陳豐正站在老兩口的炕沿邊，雙手扯著褲腰帶，褲子已經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哎呀媽呀！”張寡婦嚇得趕緊捂住眼睛，可那指縫卻留得老大，眼珠子滴溜溜地往裡瞅，“這陳瘋子要幹啥？大白天的脫褲子？這......這還要不要臉了？”
幾個婦女也趕緊轉過頭，嘴裡卻忍不住嘀咕，直咽口水。
這......這這這......這豐子的胳膊肘......又長又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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