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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求求你別......嫂子還在隔壁呢早上六點半，天剛矇矇亮。
屋裡冷得能凍掉人耳朵。
陳豐睜開眼，被窩裡倒是熱乎。
李雪梅猛地驚醒，身子瞬間繃緊。
“你幹什麼......”李雪梅聲音裡帶著氣惱，臉漲得通紅。
陳豐看著她這副樣子，感覺很詫異，這不正常嗎？
“摸自己媳婦，犯法啊？”
“你......你放開！嫂子還在旁邊！”李雪梅急得快哭了，聲音抖得厲害。
“她睡得沉著呢，聽不見。”陳豐貼著她的臉，“再說了，你前天晚上那麼大聲她都沒醒，現在怕什麼？”
李雪梅被這話臊得連脖子根都紅了。
陳豐可不管......
“陳豐，你別太過分......”李雪梅喘著氣，眼眶泛紅。
“老子養著你，吃點虧怎麼了？”陳豐說話的力氣大了些。
“嗯哼......唔唔......”李雪梅沒忍住，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
炕的另一邊。
劉蘭早就醒了。
她背對著兩人，緊緊摟著熟睡的小玲，連大氣都不敢出。
劉蘭聽著陳豐那些渾話，還有李雪梅的嘟囔，隻覺得臉上燒得厲害，身上也跟著一陣陣發熱。
她腦子裡控製不住地想起昨天陳豐在院子裡護著她的畫麵。
那句“劉蘭現在是我的人”，一直在她耳邊轉悠。
劉蘭咬著牙，強迫自己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沒聽見。
可是......太煎熬了。
呼！
幸虧陳豐大清早沒做別的。
不然......劉蘭可就難受了。
陳豐坐起身，然後下炕。
李雪梅趕緊轉過身去，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氣得不輕。
陳豐腳上蹬進那雙塞滿靰鞡草的靰鞡鞋裡。
這鞋雖然笨重，但在零下三十多度的雪地裡，比什麼棉鞋都管用。
陳豐走到牆邊把獵弓摘下來背在肩上。
彈弓也一併帶上，然後推開堂屋的門。
今天必須得弄點肉回來。
............
大山上。
走了一個多小時，陳豐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前停下腳步。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雪地上的痕跡。
白茫茫的雪麵上，有一串串細小雜亂的爪印。
三趾朝前，一趾朝後，步子邁得很密，印子還很新鮮。
陳豐撚起一點雪看了看，心裡有了數。
這不是野雞的，野雞沒這麼小的爪。
這是沙半雞的腳印。
這玩意兒學名叫斑翅山鶉，個頭不大，頂多半斤重。
陳豐順著腳印，放慢腳步，貓著腰往前摸。
他避開腳下的枯枝，連呼吸都放輕了。
繞過一個雪包，前方的灌木叢底下傳來一陣細微的“撲棱”聲。
陳豐探出半個腦袋。
隻見七八隻灰褐色的沙半雞正聚在一起，用爪子刨著雪底下的枯草，時不時低頭啄食。
距離大概二十米。
陳豐把獵弓放在雪地上，從兜裡掏出那個彈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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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眼，瞄準，鬆手。
啪！
石子帶著破空聲飛射而出。
那隻沙半雞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腦袋直接被石子擊中，一頭栽倒在雪地裡，兩條腿蹬了兩下就不動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動了鳥群。
剩下的沙半雞驚慌失措地撲騰起翅膀，準備往灌木叢深處鑽。
陳豐動作極快，右手順勢從兜裡摸出第二顆石子。
裝、拉、鬆手。
整個動作一氣嗬成，連半秒鐘的停頓都沒有。
啪！
又是一聲脆響，一隻剛飛起半米的沙半雞被擊中翅膀，直挺挺地掉進雪窩裡。
陳豐沒有停手，繼續打。
啪啪啪啪啪......
有虛的，但好在運氣好，第三隻沙半雞在半空中被打中脖子，翻滾著落地。
剩下的幾隻沙半雞趁著這個空檔，徹底鑽進灌木叢沒影了。
陳豐收起彈弓，走上前去。
雪地上躺著三隻沙半雞。
他彎腰撿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每隻差不多三兩重，加起來快一斤肉了。
運氣不錯。
陳豐打到了獵物，沒再往深山裡走。
大雪封山，再往裡走容易遇到野獸狼之類的，他手裡就隻有一把弓和一個彈弓，實力不足。
陳豐順著原路返回，踩著自己來時的腳印，下山的速度快了不少。
一邊下山一邊拔毛，開膛破肚處理好。
還順手撿了點零零碎碎的柴火，撿多少是多少，最起碼能維持半天也天。
注重積少成多。
............
今天出門比較早，所以回來也早。
陳豐剛準備拐進屯子，前方突然走出來一個人，直接擋在了路中間。
他擡眼看過去。
攔路的是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是趙有華。
東屯大隊長趙福亮的小兒子。
這小子在屯子裡是個出了名的“二世祖”。
“喲，豐子。”趙有華視線越過陳豐的臉，直接盯上了陳豐手裡拎著的那個破布袋。
趙有華這小子，仗著他爹趙福亮是大隊長，在東屯平時沒少幹欺男霸女、偷雞摸狗的勾當。
“有事？”陳豐語氣平淡。
“裝什麼傻？”趙有華下巴一擡，指著陳豐手裡的布袋，“袋子裡裝的啥？拿出來我瞅瞅。趕緊的，開啟！”
陳豐輕笑：“嗬！老子憑啥給你看？”
“少廢話！”趙有華往前逼近一步，“把東西留下，人可以走了。”
“要是我不呢？”陳風語氣平靜。
“嗬嗬！”趙有華笑了，“我說豐子，現在膽子肥了啊？你就不怕我讓民兵......”
沒等趙有華說完，陳豐直接越過他，看都不帶看一眼。
“你......你給我站住！”趙有華被無視了，竟然有人不把我當回事？
於是，他伸手往前一搭。
殊不知下一刻，趙有華一個淩空......直接飛起來。
“哎呀！”
他哎呀一聲，整個人翻了個跟鬥，撲通倒在雪堆裡，整個頭都埋進去。
“唔唔唔......”
陳豐瞥了他一眼，傻逼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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