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一路向西,經過了一個酒樓,周圍都是樹林,荒郊野外的居然有一個酒樓,酒樓雖然有些怪異,奈何老闆非常和藹,溫晚冇有多想徑直走進去,要了一桌子飯菜和一壺小酒,自己一個人吃喝,那菜品不錯,溫晚整個人都是愜意的。
快吃完的時候,來了變數。
一群帶著大刀的粗壯男人來向店家討要保護費。他們一進來就直奔著老闆去,這架勢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來,老闆無可奈何隻得把自己的錢都給他們拿出來。冇成想那群人還不知足,居然調戲起老闆的女兒。溫晚早就看不下去了,喝完手裡的那杯酒直接把手裡的杯子摔了出去,砸到了調戲的那個人頭上直接冒血了。自從出了映雪城,溫晚便冇有刻意壓抑自己的靈力,如今隻靠周身靈力便可震懾住他們。
“現在滾還來得及”溫晚說罷又換了一個酒杯重新斟酒。
“老大,她的靈力好強,我們不是她的對手,要不先走吧!”手下開始勸他的老大
為首的那個人便帶著他的小弟們走了,走之前還放話讓他們都等著。
他們走之後老闆便犯起難了,雖說以前他們也會來找事,但是給點錢就能打發了,可是今天那幾個chusheng還覬覦他女兒,再加上那位客官又打了他們,那夥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如今看來還是連夜快跑吧!
於是他便回頭對他女兒說:“阿綾,你快去收拾東西,我們連夜就走,這地方不能再待著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又對溫晚說:“姑娘,你快吃完也走吧!那夥人我們可都惹不起”
溫晚不屑一顧說道:“要走你們走吧!我又不怕他們”說完就倒頭醉了。
於是老闆就帶著他女兒一塊走了。
溫晚直到半夜才酒醒,雖然身上披了一件披風,但還是有陣陣涼意,渾身痠痛,看來喝酒也冇有想象中的那麼瀟灑,看到自己如今的模樣明明是癡傻纔對。看到酒樓空無一人,她才慢慢回憶起來白天發生的事。
心裡到底還是擔心他們父女的安危,溫晚便想著去尋一下。
看在披風的麵子上,就護你們出這片林子。
於是溫晚就出了酒樓,在林子裡尋著他們父女倆的蹤跡。
走著走著便發現了老闆的女兒阿綾渾身是血暈倒在一棵大樹下。那個老闆卻不見了。
溫晚急忙跑過去,用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活著,溫晚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給她披上。
這裡有打鬥的痕跡,阿綾應當是被人救下了,不過既然想救人,為什麼還將阿綾放在這荒郊野外,還有那個老闆怎麼不見了?那夥人人都去哪了?難道是被救阿綾之人給順手解決了。
溫晚正在思考之際,那夥人又出現了。
“喲,大美人你居然也來了,站著一個,躺著一個,兄弟們今天晚上豔福不淺啊!”為首的那個人一邊笑著一邊說著。
“確實豔福不淺,就看你有冇有命享了”溫晚動了殺心。
“知道你靈力高強,所以我專門去請了人來對付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為首的那個人的信心十足說道。
為首的人突然開始畫符,
“冇想到啊,你這樣的人居然修符道,還會畫符呢!”溫晚開口。
“能死到這道符下,你也不虧”突然從天而降了一個黑衣人,
隻見為首的那個人喊他姐夫
那黑衣人非常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就在溫晚走神之際,突然他們二人合力畫成了一道符,困住了溫晚。
這是一種縛靈符,平常的縛靈符隻是用來束縛一些草藥靈,並不能用於修靈師,但這個居然可以限製有靈力之人的靈力,並且還可以吸收被困之人的靈力。這樣高級的符,絕不是這倆山間流氓可以畫出來的,這背後肯定不簡單。
“你這縛靈符世所罕見,哪來的?”溫晚開口道。
見那黑衣人不答,她隻好又開口:“看來我今晚是真的要死到這了,好歹也讓我死的明白些吧!”
“好,就讓你死的明白,這個符是映雪城城主五十大壽時雲下的現任大祭司江陵月送來的賀壽禮。雲下大祭司的符可不是一般人就能破的,所以你就乖乖的等死吧!”黑衣人冇有開口,倒是那個為首的人先沉不住氣。
“原來是雲下大祭司的符,怪不得如此精妙,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再厲害的符總歸是可以拆的,我定能拆了這符。”
“彆白費功夫了,我也不怕你知道,這道符隻有兩道解法,一種是要以雲下江陵一脈的靈血注入這個縛靈符中,而另一種就是要一個靈力極強之人在符外用靈力給摧毀。除此之外彆無他法,所以你就安心上路吧!不過你放心你的這身靈力以後就歸我了。”
溫晚聽完她的話反而安心了。看來天無絕人之路。
眼看他們越來越近,溫晚連忙從頭上拔下簪子,準備在手上取血。
就在動手之際,來了一個男人領著一個十歲的孩子。
那孩子看見這一幕非常氣憤:“哥哥你看,他們一群人欺負兩個姐姐,真是卑鄙,讓我好好教訓一下你們”
反倒是那個“哥哥”淡淡的在一旁看著溫晚開口:“小舟?”
好久都冇人喊她這個名字了,溫晚看著他問:“你是誰?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男子淡淡開口:“許承安,我是他的朋友,他托我來找你,帶你去見他。”
聽到了許承安的名字溫晚才麵色和悅起來:“你是二哥哥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我叫昌河,那是我弟弟昌澤”
又是河又是澤的,他們家還怪缺水。
既然溫晚已經死了,那這個名字也不能用了,也是好久好久都冇有用過本名了。
“我姓江,你可以喊我小舟。”
“好的,江姑娘,我還是將你先救出來再說吧!”說著他開始將靈力聚集在手上,一掌下去便將縛靈符給震碎了。
“善體術,這個人難道是南荒的,也冇聽二哥哥說過在南荒有什麼朋友的”小舟對麵前這個人還是有顧慮。
總覺得他對自己有莫名的敵意。
另一邊,他們都不是那個叫昌澤的小孩的對手,不一會兒昌澤就給他們全打趴下了。
“好了,昌澤,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昌河開口阻止。
“你們把那個酒樓的老闆弄哪去了?小舟開口問。
“你說那個老頭,那個老頭嘴硬的很,我們把他剁碎了給狗吃了,哈哈哈哈哈”為首的那個人已經要瘋了
“很好,那你們準備去死吧!”說著小舟揮手凝符準備動手殺了那幾個chusheng。
“你敢,我可是映雪城城主的人,你殺了我,映雪城不會放過你的”黑衣人急了,開始威脅道。
“你猜我敢不敢”
那女子說完這句話,昌河立即捂住昌澤的眼。
小舟掏出匕首將他們一個一個給割喉了,好久冇有這樣的sharen了。
昌河靜靜看著眼前的女子,臉上沾著幾處鮮血,滿眼殺意,目光淩厲。
小舟丟掉匕首起手凝符開口道:“放心我會給你們留一口氣,讓你們多活一會兒。”。
看著地上沾滿人血的匕首和雙手,小舟緩緩閉上了雙眼,過了一會兒就將手裡的匕首丟掉了。
小舟走到樹下抱起阿綾。
雖說喝酒誤事,但若非一念之慈,便不會出現阿綾父女之禍,當以此為戒。
黑夜中一雙眼睛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