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脫敏後的運營數據。結合年報公開資訊和行業白皮書,做了三方交叉驗證推演。”
她說的是實話——技術上挑不出毛病。
周遠山看了她一會兒,笑了一下,冇再追問。
“專項組的執行副組長,你來當。”
訊息傳得很快。當天晚上,林瑤就在內網社區看到了關於自己的討論帖——“空降神秘大佬”“開會第一天就撕市場部”“據說是CEO親自挖的人”。她用顧小溪幫她註冊的新賬號刷著評論區,嘴角微微上揚。這種感覺很久冇有過了——不是躲在六個馬甲後麵操縱輿論,而是用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人討論。
直到她刷到一條被踩到摺疊的低讚回覆。
發帖人的ID她認識。
陳嶼。
那條回覆隻有一行字:“你們不覺得她的分析框架,跟去年掃地僧在技術版貼的那套邏輯很像嗎?”
林瑤的鼠標停在螢幕上。
來了。
那隻推她跌下懸崖的手,終於再一次握住了岩壁。
---
失眠持續到淩晨兩點。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憤怒。
她討厭這種感覺。被人看穿,被人拿捏,像當年站在客廳裡攥著那本偷來的競賽教程,渾身發抖地看著繼父的眼睛。
那一年她十五歲,需要一本五十八塊錢的《高中數學競賽教程》來準備校內選拔賽。她在書店把每一頁的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