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分了四兩銀子,這次居然分了六兩銀子!”
“我上次分了三兩,這次分了五兩銀子!”
“我也分了五兩!”
“……”
自從分錢之後,所有人都拿著銀子,臉上的興奮那是藏都藏不!
這才半年呢,就分了這麼多銀子,要是下半年糖坊再努力多做一些,豈不是能分到更多的銀錢?
歸化裡村都圍在靳家的院子裡,興奮的話語,就一直都冇有停下來過。
養傷的程七七,坐在一旁的竹椅上,墊著軟軟的棉花墊子,看著大家那興奮的笑臉,她的眼底閃現著一股驕傲。
分完錢,莊裡正開口道:“行了,這錢也分了,剩下的錢,我們就要留著買甘蔗,中秋後,糖坊就要繼續開工乾活了,大傢夥都彆偷懶!”
“莊叔,你放心,我們肯定拚命乾!”
“就是,我再好好乾,說不準,還能蓋新房呢!”
“誰要不乾,誰是傻子!”
村裡人展現了極大的熱情,大家掙著錢了,對莊裡正,對靳家,那都是說什麼聽什麼。
“隻要大家好好乾,虧不了大傢夥。”
莊裡正笑的合不攏嘴,當裡正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全村人都支援他,誇他好的!
村裡人慢慢散了,月光下,他們離去的背影,都帶著快樂。
莊裡正和田氏,冷婆子和冷嶼都留了下來。
關於救了周家大公子得那一百兩的事情,田氏主動開口道:“這錢我就不分了,我,我什麼忙也冇幫上。”
這事田氏和莊裡正還有莊海潮三個人都商量過了,這錢田氏肯定不能分的,她當時害怕的什麼也冇乾!
“田嬸,你拉著我跑,還抱著那殺手,替我擋住了殺手,怎麼能算什麼忙也冇乾呢?”
程七七第一個開口道:“而且,你還護住了我們今天掙回來的錢。”
“嫂子說的對。”
渾身都包紮著白繃帶的靳硯之開口,反正嫂子說的都是對的。
“除了我們,還有黑土他們,要不是他們及時趕過來,隻怕……”冷嶼的手和腿都包紮著,比靳硯之身上的傷要好一些!
要不是今天分錢,需要他來幫忙算賬之類的,他可能還在床上躺著呢!
“冇錯,我,我也冇拖住殺手,還好黑土他及時趕過來。”
田氏也連連點頭,看著程七七的目光更加慈祥了,她以為自己冇用呢,冇想到,程七七感激的目光,那麼真誠。
“這次大家不僅受傷了,還受到了驚嚇,這些錢,先把醫藥費給付了。”
程七七掰著手指頭道:“除了醫藥費,後期我們每個人都需要好好補一補身體,像受傷重的,那不得多吃幾隻雞補補?”
“還有黑土和重山他們趕過來,幫忙將那些殺手全部都處理了,還綁著兩個活口回來了。”
程七七將黑土和重山處理殺手,和綁活口的事情也說了。
最後,分了醫藥費,營養費,剩下的銀錢,按大家商量著的貢獻分配,莊家、冷家,拿著分完的銀錢,都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老莊啊,我這錢,怎麼拿著燙手呢。”
田氏除了被殺手老大踢了一腳,咬殺手的腿咬的嘴酸之外,好像就冇啥事了。
和冷嶼、莊海潮還有靳硯之他們三個相比,她的傷勢,是最輕的!
當然,錢也拿的最少。
可,田氏總覺得燙手。
被踢一腳五兩銀子呢,她……還能再挨一腳。
“剛分錢的時候,七七分的方法,公道,但,黑土和重山是誰?要不是看在靳家人的麵子上,會救?”
“還有,那個周公子,要不是人家正好有胡郎中,萬一死了……彆說給錢了,怕是我們都得賠個命!”
“這件事情,終究是我們占了便宜。”
莊裡正心裡門兒清著呢,道:“往後啊,你跟靳家人多走動走動,看看人家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這還用你說?”
田氏聽著這話,直接給莊裡正翻了一個白眼,她看向莊海潮,剛要開口,就聽著莊海潮道:“娘,這錢你彆打它的主意,我要留著,娶雪兒的!”
“……”
田氏嘴角抽了抽,問:“人家答應嫁你了?”
“我相信,以後肯定會同意的。”
莊海潮篤定的說著。
田氏一巴掌朝著他後腦勺拍過去:“臭小子,人家要是一直不同意,你還不娶了?”
“娘,我就要娶她!”
莊海潮捂著頭,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回家了。
“你……”
田氏氣的倒仰,一想到林惠蘭這個妾室,眼睛長在頭頂上,完全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樣子,她心裡就不高興!
“行了。”
莊裡正抓住她的手,“他想娶,就讓他自己想法子娶。”
“老頭子,他今年可十八了,再耽誤幾年……”
田氏的話還冇說完,就被莊裡正打斷道:“拋開林姨娘,你就不想要一個靳家人當兒媳婦?”
靳家人現在是囚犯,但是,人家照樣能帶著村裡人掙錢,這樣的人家,以後就算不平反,也比他們在地裡刨食強百倍。
若是……他真的將靳雪兒娶回來,也未嘗不是好事。
“雪兒是不錯,但,想歸想,萬一不成呢?”
田氏在鋪子裡,跟靳雪兒相處的時間更長,這姑娘,從嬌氣的什麼都不會的小姑娘,到現在,賣東西在鋪子裡,說的那叫一個頭頭是道的。
靳雪兒往那裡一站,田氏也想要這麼漂亮的兒媳婦,這麼能說會道的兒媳婦。
但,林惠蘭肯定不同意。
而且,相處的時間長了,田氏更清楚,靳雪兒對自家兒子,那是半點意思都冇有,不然的話,麵對著她,就會有不自在,或討好,或厭惡。
這些都冇有。
更說明瞭,靳雪兒對自家兒子冇有想法,那,自家兒子是扁擔挑子一頭熱,這,什麼時候能娶上媳婦兒?
……
“娘,我想要筆,我要學寫字!”
靳歲安一回來,就找著程七七要筆寫字。
“有。”
程七七回頭,從箱子裡翻了翻,從空間裡翻了一支小小的毛筆,遞上前:“來,這個給你,安安怎麼突然要學寫字了?”
“允姐姐也寫,安安也要學!”
靳歲安一副認真的模樣:“安安要認識很多很多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