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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輪迴塔 第240章

作者:不想早起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3-25 03:12:53

“葉辰勝!”

裁判宣判聲落,全場鴉雀無聲。

連呼吸都似被掐住。

王武敗,尚可歸於“靈魂天賦逆天”;

可孫東呢?

煉器宗弟子,以神魂為爐、以心火為薪,識海之堅,連幻宗長老都曾贊其“堪比通脈後期心防”!

他竟也……敗得如此乾脆?如此無聲?

“這……不是靈魂攻擊。”

一名白袍陣師喃喃自語,指尖無意識掐算,額角滲汗,“沒有神魂波動,沒有精神漣漪……可孫東的識海,確確實實……‘塌’了。”

“他到底用了什麼?”

“難道是某種失傳的上古武意?可武意哪有這般……直指本心的穿透力!”

台下,無數七星宗弟子脊背發寒。

他們見過太多“強橫”的靈魂術,幻音、蝕神、迷心、奪魄……

可葉辰的“黑芒”,沒有撕裂感,沒有灼燒感,甚至沒有“攻擊”的痕跡。

它更像……

一麵鏡子。

照見你最不敢直視的過往,最不願承認的怯懦,最深埋心底的疲憊。

而真正的武者,最鋒利的劍,永遠懸在自己心上。

旁人隻見幻象紛亂、對手倒地;

唯有高台之上,虞青虹鳳眸微眯,熔金流轉,指尖輕撫琴絃,卻未撥動分毫。

她已看出端倪:

這不是術,是道。

輪迴武意,不在傷人,而在……渡己。

若施術者心不純、念不正、道不堅,此意反噬,必成心魔。

可葉辰……他眸中無戾氣,無傲慢,甚至無勝負欲。

隻有一片沉靜,如初生之淵,如未開之天。

她唇角微揚,笑意清淺,卻意味深長:

“這個少年……越來越有意思了。”

“或許,若瑤所言,並非誇大。”

“這一趟天玄山,果然沒白來。”

小組賽波瀾不驚,如溪流緩淌。

多數場次,實力懸殊,勝負早定;

棄權者眾,試探者寡,真正交手,不過三四成。

直到,淩雲夜,對碧上玉。

擂鼓聲起,雲氣翻湧。

淩雲夜二十一歲,鍛骨初期;

碧上玉十九歲,通脈後期。

境界差兩階,年歲差兩載,卻無人敢言誰弱誰強。

碧上玉隻覺眼前一暗,天地驟旋,再睜眼時,已立於血池地獄中央。

腳下是無邊無際的灰岩,嶙峋如骨;

頭頂是翻湧不息的血雲,低垂欲墜;

九幽深淵中,無數厲鬼嘶嚎著爬出,白骨森森,血肉淋漓,爪牙撕扯空氣,直撲麵門!

他笑了。

不是驚愕,不是凝重,而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玩味的笑。

幻術?

嗬……

我生來,便是幻術的源頭。

指尖輕抬,一道銀紋手訣無聲結成。

剎那間,天火垂落!

不是凡火,亦非真元所化之焰,而是……

以幻構實,以念為薪,憑空燃起的“心火”!

赤金色火焰自九天傾瀉而下,灼灼燃燒,無聲卻震耳欲聾!

厲鬼觸之即焚,灰飛煙滅;

灰岩遇火即熔,流淌如汞;

連那壓頂血雲,也在烈焰中寸寸崩解,露出其後一片澄澈如洗的幻境蒼穹!

在這片由他親手編織的幻域裏,

他不是闖入者,而是……

造物主。

“呯!”

一聲清脆如琉璃碎裂的震響!

淩雲夜的殺戮領域轟然崩解!

血霧潰散,厲鬼消弭,整座血獄如沙塔傾頹,化作點點猩紅光塵,隨風而逝。

淩雲夜身形劇震,喉頭一甜,鮮血噴出三尺!

他踉蹌後退,單膝跪地,青衫染血,重劍拄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最痛的,不是傷,而是那一瞬的窒息感:

彷彿自己苦修十年、以命鑄就的“殺戮之心”,在對方一個眼神之下,竟如紙糊般脆弱不堪。

碧上玉負手而立,銀紋麵具映著天火餘暉,笑意溫潤,語聲卻冷如玄冰:

“你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未落,他掌勢已至!

“千手明佛!”

一掌推出,萬千幻影自虛空綻開!

每一掌皆似真實,每一道殘影都攜破空銳嘯,層層疊疊,鋪天蓋地!

而在淩雲夜眼中,那手掌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放大,遮天蔽日,覆盡青天!

“啊!”

淩雲夜怒吼如雷,重劍悍然出鞘!

劍光如怒龍騰淵,裹挾全身真元,逆斬而上!

劍氣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般的尖嘯。

“呯!”

劍氣寸寸崩斷!

幻影未散,反如潮水合攏!

淩雲夜雙臂劇震,虎口崩裂,重劍脫手飛出,狠狠釘入擂台石柱!

他整個人如遭萬鈞重鎚轟擊,雙膝砸落,青磚炸裂成粉!

真元潰散,經脈灼痛,五臟六腑如被烈火炙烤,一口黑血噴出,染紅胸前青衫。

“碧上玉勝!”

裁判宣判乾脆利落,毫無波瀾。

這一戰,本就不該有懸念。

通脈後期對鍛骨初期,境界如山;

幻宗核心對邊域武者,底蘊如海。

若淩雲夜真能勝之……

那震動的,將不隻是七星宗,而是整個東域修真界對“天賦”與“修行”的全部認知。

他敗得徹底。

甚至沒能逼出碧上玉一絲認真的神色。

自此之後,小組賽再無波瀾。

葉辰登台,對手抱拳:“葉兄,承讓。”

薑鬆亭立於擂台,對手拱手:“薑師兄,不敢爭鋒。”

碧上玉負手而立,對手垂首:“碧師兄,恕不奉陪。”

棄權如雪落無聲,勝負早已寫定。

葉辰,十五戰全勝,小組第一,出線無疑。

碧上玉、薑鬆亭,亦以全勝之姿,並列而出。

秦杏軒,十二戰,三敗。

兩場之差,止步小組賽。

她靜靜收劍入鞘,指尖撫過劍柄上那道細小的梧桐刻痕,唇角微揚,眸光卻比任何時候都更亮:

這一屆,我站在山腳仰望。

三年後我要親手,把這座山,搬進我的劍鞘裡。

淩雲夜,十二勝三負,小組第六,出線。

戰績平平,卻令無數長老動容,鍛骨初期,硬撼通脈後期而不死,反在碧上玉手下撐過三招!

二十一歲,修為確是短板;

可這份心性、這等韌性、這股寧折不彎的殺意……

已是頂尖天才的胚子。

暮色四合,天邊晚霞如燃。

天武國,七星武府。

傳音法陣已然開啟。

三十六顆凈源真元石懸浮於青銅陣盤之上,光華流轉,如星羅列。

陣心光球微微搏動,似一顆沉睡的心,在等待被喚醒。

殿內,肅穆無聲。

七星武府三位長老端坐上首,衣袍素凈,氣息如古井深潭;

拓海、華宇等核心弟子立於階下,脊背挺直,呼吸屏息;

更有數位王公貴族靜立廊下,錦袍玉帶,卻麵色凝重,連指尖都不敢輕顫一下。

今日,是小組賽落幕之日。

而此刻,他們等待的,不是訊息,而是……

天武國百年以來,第一次真正被聽見的名字。

風鈴忽鳴。

一聲,兩聲,九聲連珠!

陣心光球,倏然亮起,赤色小字,如血初凝,緩緩浮現:

【第六組·終榜】

第一名:葉辰(天武國)|十五戰全勝

第二名:碧上玉(七星宗·幻宗)|十五戰全勝

第三名:薑鬆亭(七星宗·劍宗)|十五戰全勝

第六名:淩雲夜(天武國)|十二勝三負

……

【三十六國·個人榜首】:葉辰(天武國)

夜空中,細雪無聲飄落,如碎玉紛揚,寒風卷著冰晶,刺骨如刀。

太子楊軒立於神殿之外,厚重的紫金披風在風中獵獵翻飛,一隻手掌卻始終穩穩地按在冰冷的靠背椅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本不必來此。

總宗會武戰報一旦傳回,千張傳音符將瞬息點燃,訊息會如星火燎原,直抵朝堂重臣、軍中統帥、各大世家;翌日清晨,邸報謄抄,全城皆知。

可他還是來了。

踏著暮色而來,披著風雪而立,像一尊守候命運轉折點的青銅像。

因為,在這偌大的武都城中,除了遠在天玄山的琴寶軒,再無人比他更在意葉辰的名字。

歐陽百榮已死,朝局如沸水將裂。

而葉辰,是那根能撬動江山的支點。

隻要他的聲望再進一步,隻要他在天玄山巔站得再高一寸……

楊軒離那至高之位,便近了一步。

神殿階下,寒風如刃,卻仍聚著數十道身影。

那是七星武府的弟子,其中大半是今日才通過考覈的新生,錦袍未暖,豪情正熾。

洪熙白日裏那一番話,如驚雷貫耳:“五十八年無一人入前百,十五年無人過山門關!”

他們不願隻做旁觀者。

他們要站在風雪裏,用血肉之軀去感受,當一個名字,真的從塵埃裡升起時,究竟是什麼模樣。

雪落無聲,燭火搖曳。

總宗會武,不止是少年爭鋒。

它是國力的刻度,是資源的籌碼,是七星宗衡量三十六國價值的天平。

武者強,則國運興;天纔出,則賞賜增。

白洛國為何富甲一方?海煞國為何神權淩駕?張家為何位列十六修武之首。皆因他們的天才,曾在天玄山,贏過一場又一場。

七星宗是吸血鬼,卻不愚昧。

它不殺雞取卵,隻養肥了再割。

它要的是最大化的資源回報,絕不在廢物身上浪費一絲真元。

冬夜苦短,雲層壓境,一更剛過,天地已沉入墨色。

祭壇旁,幾名小丫鬟瑟縮著點燃燭火,燈罩勉強護住微光,可風雪無孔不入,零星雪花鑽入,落在燈紙上,化作細小水珠,暈開昏黃的光。

眾人屏息,靜待。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剎那,“嗡,”

傳音法陣驟然啟動!

三十六顆凈源真元石次第亮起,如星辰歸位,光芒流轉,映得雪地一片青輝。

楊軒霍然起身,脊背挺直如槍,雙目緊鎖陣心,連呼吸都凝滯。

與單薄紙符不同,傳音法陣可直接傳遞人聲,清晰如對語。

當陣光攀升至最盛,一道熟悉而沉穩的聲音,自光球深處傳來。

“秦杏軒,以兩場之差,止步小組賽。”

“淩雲夜,勝十二場,輸三場,小組第六,出線,入前百名。”

“葉辰,全戰全勝,小組第一,出線,入前百名!”

即便是素來波瀾不驚的琴寶軒,說到最後一句時,聲音也不由得輕顫一分。

全戰全勝!

這四個字,如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自天武國設立七星武府以來,從未有過!

三十六國之中,中等之國,每兩三屆能有一人踏入“山門關”,已是祖墳冒煙;

而土生土長的天武國弟子進入山門關?

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

這一次,天武國三人叩響山門:

葉辰、淩雲夜、秦杏軒,同入“山門關”!

其中,葉辰與淩雲夜更以小組第一、第六之姿,強勢出線,直抵前百!

而最令人心潮翻湧的,是那四個字,全戰全勝!

白洛國,三十六國中赫赫有名的武道強國,上屆總宗會武亦不過七勝一負;

海煞國雙星並耀,亦有兩場惜敗;

唯有葉辰,十五戰,無一失手,無一棄權,無一僥倖。

乾淨,利落,如劍出鞘,寒光畢現。

“全戰全勝!”

天之府長老孫司蕃仰天大笑,聲震簷角積雪簌簌而落。

他鬚髮微白,眉宇間卻躍動著少年般的灼灼神采,當年新生考覈,眾人猶疑於葉辰“鍛骨初期”的修為,唯他力排眾議,親執硃筆,將“榜首”二字重重寫下。

如今回望,那一筆,竟似早已寫進天命。

“老夫這輩子,最得意的不是煉成‘九轉玄陽丹’,也不是收了三個真傳弟子……”

他拍著大腿,笑聲爽朗:“而是,在葉辰還穿著粗布短打、站在校場中央時,就認出了他眼裏的光!”

相較之下,太子楊軒靜坐椅中,身形未動,唯有椅背扶手上,幾道深深指痕無聲訴說著方纔那一瞬的激蕩。

他是全場最沉默的人,也是最熾熱的人。

葉辰的“全勝”,於天下人而言是榮耀;

於他而言,卻是……

一道正在凝實的契約。

武道之心堅如磐石者,言出必踐,諾重千鈞。

葉辰不會失信,隻要他活著,隻要他立於天玄山巔,便意味著楊軒的帝路,已打通最關鍵的咽喉要道。

這十餘年,他看似錦衣玉食、呼風喚雨;

實則日日如履薄冰,步步踏火而行。

皇位之爭,從無退路。

一著不慎,便是滿門抄斬;

稍有遲疑,便是母後幽禁、幼妹遠嫁蠻荒……

而今,風雪之中,終於有一束光,穿透了所有陰謀的陰翳,穩穩落在他掌心。

不必言語,不必慶賀。

隻那一瞬的指痕,便是十年壓抑的轟然釋放。

“呼!呼!呼!”

幾十張傳音符同時燃起!

赤焰騰空,在墨色天幕下如流星迸裂,灼灼燃燒,映得雪地一片緋紅。

更有連環符陣啟動,一符引一符,如火龍銜尾,將訊息層層遞送,武都城、兵部衙門、鎮北軍營、四大家族祠堂……

短短半炷香,整座天武國,已因一個名字而微微震顫。

遠處,幾名小丫鬟凍得指尖發紫,卻仍踮腳望著那漫天火光,喃喃道:“好美啊……像鳳凰涅盤。”

楊軒抬眸,凝視著那片絢爛焰海,唇角緩緩揚起。

是啊,很美。

因為那不是尋常火焰,那是百年沉寂之後,天武國第一次,為自己點燃的……

燎原之火。

翌日,天玄山。

晨霧未散,雲海翻湧如沸。

新賽程開啟。

昨日小組賽如溪流緩淌,今日淘汰賽,則似驚濤拍岸。

不再抽籤,全由裁判堂依戰績、境界、武意特質精密分組。

強弱錯配,避讓種子,舊敵不復相見,新鋒方始相撞。

葉辰,被劃入第七組。

十人之陣,精悍如刃。

而名單之上,赫然列著兩個名字,方啟,七星宗陣宗親傳,擅“九宮鎖靈陣”,曾以一己之力困殺三名通脈後期聯手;

碧上玉,幻宗核心,銀紋覆麵,一笑傾城,一念焚天。

十人八戰,唯有一人輪空。

這意味著,葉辰與碧上玉,終將一戰。

如葉辰與碧上玉這般雙峰對峙的鋒芒交匯,並非孤例,它正同時在九座主擂台之上,無聲上演。

小組賽塵埃落定,真正的分水嶺,此刻才真正浮現:

十組,百人,依戰績、境界、武意特質、實戰表現,被精密劃分為三階,第一梯隊:每組三人,共三十席。

他們未必是最終前三十,但誤差絕不超過三名。

此三十人,將進入“天穹迴圈賽”,以積分定座次,小組第一者,即為本屆總宗會武之冠冕最有力爭奪者。

第二梯隊:每組三人,共三十席。

他們將另設“雲梯擂”,迴圈爭鋒;其中前十名,可挑戰第一梯隊排名第九至第十五位者,勝,則躋身前三十;

敗,則止步於此。

然若想叩響前二十之門?

幾乎無望。

第三梯隊:每組四人,共四十席。

他們亦有搏殺之機,可挑戰第二梯隊末尾,卻如逆流攀崖,寸步維艱。

小組賽,從來不是熱身。

它是命運的篩子,是天命的刻刀。

一戰之差,便是山海之隔;

一招之誤,便成龍門之嘆。

欲躍龍門者,必先入第一梯隊;

欲爭前二十者,必爭那三十席中的一席!

而第一梯隊,名額嚴苛如鐵律:

每組僅三人。

其中一人,早已被七星宗欽定為“種子”,薑鬆亭、碧上玉、方啟……皆在此列,不可動搖。

餘下兩席,由其餘九人血戰而奪。

九人,皆是千軍萬馬中踏屍而出的妖孽;

九人,皆背負一國氣運、一族榮光;

九人,隻爭兩個名字,刻上“天穹榜”首行。

何其殘酷,又何其壯烈。

“第一場,靜冷熙,對紫玲!”

裁判聲落,一道素影破空而至!

她足尖點地,不揚微塵,衣袂翻飛如雲出岫,身形輕盈似鶴掠寒潭。

麵覆鮫綃薄紗,隱約可見輪廓清絕,眉如遠山含黛,眸似秋水藏星。

不言不笑,已令人心神微漾;

未動一指,已教滿場呼吸微滯。

秦杏軒眸光微凝,側首低語,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她就是海煞雙子中的妹妹,靜冷熙。”

“海煞國,信奉‘嬋女’為至高神隻,皇權需經教皇加冕,方得正統。”

“神權淩駕於王權之上……這等國度,比白洛國更難揣度,比海煞更神秘。”

葉辰抬眸,目光沉靜如古井映月。

他早知海煞國之異,國土雖小,卻鎮壓九淵海脈;

民風雖靜,卻人人可引潮汐為刃;

而那尊被供奉於“沉月神殿”深處的嬋女金身……

他心中已有推測:

極可能是一位上古大能飛升神域前留下的道痕化身,或是一縷不滅神念所化之靈。

南疆巫神如此,北境雪魄亦如此,所謂‘神’,不過是凡人仰望巔峰時,刻下的第一座界碑。

正因如此,海煞雙子才更令人忌憚。

他們不是天才,而是……

被神恩浸潤過的‘容器’。

靜冷熙賠率一賠二,與兄長靜玄霄並列榜首;

葉辰初戰孫東後,賠率從一賠六降至一賠三,仍難撼其鋒。

這不是數字之爭

擂台之下,已悄然躁動。

不少男弟子目不轉睛,眼神灼灼,彷彿不是觀戰,而是朝聖;

更有陣宗弟子低聲議論:“聽說她指尖一彈,便能引東海潮音入劍,劍未出,浪已先至!”

“聽說她才十八歲,還能再戰一屆總宗會武!”

“下一次,她怕是要直衝前十了!”

“說不定……就是第二個張彥召!”

人群低語如潮,目光灼灼,盡數凝於擂台中央那道素影之上。

靜冷熙立如青蓮,麵紗輕覆,不言不語,卻自有萬鈞之勢;

連風拂過她鬢邊一縷青絲,都似帶著海潮低吟的韻律。

“嘖,這麼清絕的容貌,蒙什麼麵紗?”

有人輕嘆,語氣裡三分惋惜,七分艷羨。

“莫非是怕美得太盛,灼傷旁人眼睛?”

笑聲未落,裁判已高聲宣判:

“比賽開始!”

話音方落,滿場忽靜,眾人這才猛然驚覺:

咦?對手呢?

那個叫紫玲的幻宗弟子,人在何處?

“怎麼隻有靜冷熙一人?”秦杏軒微怔,眸中掠過一絲茫然,下意識環顧四周。

葉辰卻隻輕輕抬眸,望向擂台東南角一隅光影微漾之處,唇角微揚:“她早就在了。”

“比靜冷熙還早半息。”

“隻是……藏進了光裡。”

“藏進光裡!”秦杏軒瞳孔微縮,“這……這不是傳說中的‘無相匿形’?可那不是上古失傳的幻術秘典麼?”

“不是匿形。”

一道清越嗓音自側後方傳來。

薑鬆亭緩步而至,玄色勁裝襯得肩線淩厲,腰間長劍未出鞘,卻已隱隱透出寒鋒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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