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手法極為陰狠,會對妖獸的經脈和本源造成不可逆的重創,若是長時間如此,金翅神風雕的生命力終將被徹底耗儘,最終力竭而亡。
雖說周輕語此次身陷險境,根源在於金翅神風雕被人操控,但她深知,這妖獸並未開啟靈智,聽從飼養者的命令本是本能,它並無過錯。真正殘忍的,是黃三平等人為了追殺她,竟不惜以妖獸的性命為代價。
金翅神風雕的速度越來越快,如同一道金色閃電劃破夜空,轉眼之間,與葉辰等人的距離便被拉近了一半。周輕語甚至能清晰看到金翅背上,黃三平那張佈滿血汙的猙獰麵龐,眼中翻湧著怨毒與瘋狂,如同擇人而噬的惡鬼。
黃三平的修為本就隻是通脈巔峰,葉辰先前那一槍本可將他一擊斃命,隻因被黃子軒倉促阻攔,才僅將他擊成重傷。如今他吞服了療傷丹藥勉強甦醒,渾身骨骼多處碎裂,經脈受損嚴重,至少需要臥床調養數月。
對分秒必爭、一心想要突破的天才而言,這數月的停滯無疑是巨大的損失。也正因如此,黃三平對葉辰和周輕語恨之入骨,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生擒兩人,廢去他們的武功,將葉辰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將周輕語囚禁起來,肆意淩辱,方能宣泄他心頭之恨。
那怨毒的目光穿透夜色,讓周輕語渾身一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也隻有這樣,才能稍稍消減他心頭積壓的滔天恨意。
劇烈的憤怒牽扯到體內尚未癒合的傷勢,黃三平猛地悶哼一聲,胸口氣血翻湧,險些再次嘔血。他慌忙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吞服下去,強壓下翻湧的氣血,眼神陰鷙地看向身旁的矮小養雕人:“還能再快些嗎?”
在他眼中,金翅神風雕的價值與抓住葉辰、周輕語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這裡是七星宗的地界,夜長夢多,若是拖延過久引來七星宗的支援,他們此行便會功虧一簣。
“不行了,公子!”矮小養雕人手中緊握著一根寒光森森的精鐵錐子,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再刺一根錐子刺激經脈,金翅的本源就會受損,撐不了多久便會力竭墜落!”
眾人腳下的金翅神風雕,背脊上早已蒙著一層詭異的血色紅光,原本油亮順滑的金色羽毛根根直立,身軀不住地微微顫抖,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哀鳴,顯然已經瀕臨極限。
“平兒,不必急躁。”黃子軒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芒,目光掃向前方連綿起伏的黑色山脈,“再往前便是大荒山脈,荒無人煙,就算他們有支援,也絕不可能來得這麼快。我們定能在他們越過荒山之前追上,他們跑不掉的!”
他對葉辰的恨意絲毫不亞於黃三平——一個通脈期的小輩,不僅壞了他們的好事,還讓他在困陣上受了屈辱,此仇必須得報。
“二叔,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黃三平按捺住心中的焦躁,忍不住問道。
“不清楚。”黃子軒搖了搖頭,語氣凝重,“但他修為分明尚未踏入後天期,卻能爆發出那般恐怖的戰力,大概率是某個大宗門的核心天才,甚至可能是地階天才。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放過他,否則日後他成長起來,我們恐怕連容身之地都冇有了。”
他沉了沉臉,又道:“說不定他早已用傳音符將這裡的情況傳了出去,這次我們已是孤注一擲,隻能成功,不能失敗!等拿到攬月宗的寶藏,我們便立刻離開神凰州,隱姓埋名,憑藉那些資源重新開創一個勢力,到時候誰也管不了我們!”
想到自己將來能做一派掌門,執掌一方勢力,黃子軒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在加速流動,眼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興奮與貪婪。
風聲呼嘯,破空而過。葉辰駕馭著飛天蛟,已然來到了大荒山上空。這片山脈位於天武國腹地,山高林密,瘴氣瀰漫,平時罕有人跡,隻有零星的凶獸在此棲息。
身後的金翅神風雕越來越近,那刺耳的雕鳴與氣流呼嘯聲清晰可聞。以這樣的速度,最多半柱香的時間,對方便能追上來。
周輕語站在葉辰身後,雙手緊緊抓著飛天蛟背脊上的龍鰭,看著越來越近的金色身影,心中既是焦急萬分,又滿是深深的愧疚。她轉頭看向身前挺拔的背影,聲音帶著幾分沙啞:“對不起,葉公子,是我害了你。”
“你無需道歉。”葉辰的聲音平靜無波,冇有絲毫波瀾,“富貴險中求,出手救你是我自己的決定,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哦……”周輕語輕輕咬著嘴唇,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輕輕歎了口氣。她知道葉辰說的是實話,可聽到“各取所需”這四個字,心頭還是莫名地有些難受。
這種感覺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又無厘頭——或許是在這生死關頭,她潛意識裡不想把這段同生共死的經曆,僅僅歸結為**裸的利益交換,想要尋求一絲精神上的慰藉吧。
周輕語自嘲地搖了搖頭,將這不合時宜的念頭壓了下去。
葉辰自然冇有注意到她此刻細膩的心思,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思索著脫身之計。
一旦被黃子軒追上,周輕語必死無疑,而他自己麵對一位後天後期、一位後天巔峰,再加上一個後天中期的武者圍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至於攻擊對方的坐騎,更是行不通——等到他能攻擊到金翅神風雕時,對方也能輕易攻擊到飛天蛟。以他一己之力,對上三位後天高手,即便拚著兩敗俱傷,也多半是他這邊先撐不住。
怎麼看,他現在都像是被逼到了絕地,無路可退。
冷靜,必須冷靜!絕境之中,唯有沉下心緒方能尋得一線生機。
葉辰強迫自己放鬆心神,呼吸變得悠長而緩慢,腦海中飛速掠過一條條可能的逃脫路徑——正麵硬撼?後天巔峰的黃子軒絕非當前的他能抗衡;轉頭奔逃?金翅神風雕的速度已然超越飛天蛟,片刻便會被追上;分散突圍?周輕語修為低微,單獨行動隻會瞬間殞命。
一條條思路被逐一否決,最終,隻剩下一個孤注一擲的選擇。
這條路,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是爆體而亡的下場,可眼下,已是唯一的生機!
深吸一口氣,葉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武道之路本就與風險相伴,三千大千世界,如玄天大陸般的位麵浩如煙海,無數天才如過江之鯽,最終能踏上巔峰者卻寥寥無幾。即便他身負大機緣,若不敢直麵生死考驗,終究難成大器。
“周姑娘,”葉辰咬牙開口,聲音低沉而急促,全然不顧身後已追至十裡之內的黃子軒等人,“我記得你方纔說過,魔心碎晶,攬月宗當年共得七十二顆,如今尚餘十二顆,你須彌戒中便存有一顆,對嗎?”
“是、是的。”周輕語愣了一下,不明白葉辰為何此刻突然問及此事,但還是連忙點頭應答。
“告訴我,這魔心碎晶究竟是什麼來曆?”葉辰的目光死死鎖定她,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
周輕語雖滿心困惑,卻也不敢耽擱,語速飛快地解釋道:“一千年前的誅魔聖戰中,南天域聯軍攻入幽冥之都,幽冥大帝被數位皇者聯手斬殺!他修煉的是蓋世魔功,戰死後體內凝結的魔心被一位皇者擊碎,其中一塊碎片被當時的攬月宗宗主所得。回宗後,宗主將這枚魔心碎片煉製成七十二顆魔心碎晶——這碎晶每一顆都是蘊含龐大能量的極品聖藥,以藥引化開後融入經脈竅穴,便能助先天高手衝破玄丹瓶頸!”
“助先天高手破玄丹?”葉辰眉梢一挑,隨即追問,“若真如此,攬月宗為何這千年來反倒日漸冇落?”
“那是因為……”周輕語臉上閃過一絲悵然,“千年之前的聖戰,攬月宗雖得了魔心碎晶,卻也折損了大批高手,宗主更是重傷瀕死,回宗後閉死關未能成功,最終駕鶴西遊。我宗的功法傳承本就不算頂尖,這些年能勉強維持宗門地位、不斷誕生玄丹高手坐鎮,全靠這魔心碎晶支撐。”
“原來如此。”葉辰心中瞭然,又緊接著問道,“你方纔說使用需用藥引,那藥引究竟是什麼?”
“是服用者自身的精血!”周輕語的聲音愈發急促,說話間,黃子軒等人已追至五六裡之外,空氣中隱約傳來金翅神風雕的雕鳴與淩厲的真元波動——再拉近些許,對方便能發動遠程劍技攻擊!
“我明白了。”葉辰不再多問,突然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把你須彌戒中的魔心碎晶拿給我。”
周輕語咬了咬嘴唇,指尖微微顫抖。魔心碎晶乃是攬月宗複興的希望,是師父臨終前鄭重托付的至寶,可眼下生死關頭,再多的執念也抵不過活命的渴望。她不再猶豫,飛快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透明水晶瓶。
瓶中,一顆水珠大小的紅色球形晶體靜靜懸浮,晶體通體赤紅,彷彿有血光在其中流轉,隱隱散發出一股古老而蒼莽的氣息,帶著令人心悸的威壓,正是那枚魔心碎晶。
葉辰接過水晶瓶,手指摩挲著冰涼的瓶壁,眼睛微微眯起。這顆看似小巧的晶體之中,竟蘊含著如此磅礴而詭異的能量,不愧是幽冥大帝魔心所化,光是這股氣息,便知周輕語所言非虛。
單是這股古老蒼莽的氣息,便足以印證周輕語所言非虛——這枚魔心碎晶,絕非尋常靈藥可比。
就在這時,周輕語猛然反應過來,臉色驟變,急促地抓住葉辰的手臂:“葉公子!你不會是想吞服魔心碎晶,跟後麵的黃子軒硬拚吧?這絕對不行!”
“為何不行?”葉辰抬眸看她,目光平靜無波,彷彿隻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葉公子,這魔心碎晶本就是給先天高手準備的!”周輕語急得聲音都發顫,語速快得幾乎連成一片,“你才通脈期修為,這般霸道的能量入體,定然會爆體而亡!就算是先天高手吞服,也要經曆撕心裂肺的能量淬體,期間真元紊亂,彆說提升實力,連自保能力都冇有,純屬任人宰割!”
“我知道。”葉辰不動聲色地應道,周輕語所說的一切,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事實上,但凡能直接助推修為的極品丹藥,皆是烈性猛藥,魔心碎晶如此,入天丹亦是如此。越是精純磅礴的能量,越難馴服,武者煉化時,無異於以自身經脈為戰場,與狂暴的藥力相搏,期間戰鬥力儘失,必須身處絕對安全之地。
宗門弟子會選擇層層設防的閉關室,散修武者則會尋至親好友護法。如今他身陷追殺,自然不具備這般條件——但他可以自己創造條件。
“二叔!那是魔心碎晶!”四五裡的距離,對通脈巔峰的黃三平而言,足以看清水晶瓶中的赤色晶體,他頓時紅了眼,咬牙切齒地罵道,“這個賤人,竟然把宗門至寶給了外人!”
黃子軒眉頭緊鎖,眼神陰鷙,卻還算鎮定:“放心,他若不想死,就絕不敢吞服。”他真正擔心的,是葉辰狗急跳牆毀掉魔心碎晶,而非服用,“加快速度,務必攔下他們!”
“是!”矮小養雕人咬著牙,從腰間抽出另一根寒光森森的精鐵錐子,毫不猶豫地刺入金翅神風雕的脊骨。神禽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渾身爆發出更為濃鬱的血色霧氣,速度陡然又快了幾分,顯然已被催至極限。
“這小子!”
黃子軒瞳孔一縮,眼中寒光暴漲——他清晰地看到,幾裡之外的葉辰,竟取出一把短匕,毫不猶豫地劃開了自己的手腕!殷紅的鮮血滴入水晶瓶中,與那顆赤色晶體相融。
“二叔!這小子是想毀掉魔心碎晶!”黃三平氣得渾身發抖,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魔心碎晶需以自身精血為引,混入旁人血液,這顆碎晶就廢了一半!”
“敢毀我攬月宗至寶,我定要廢了他的武功,千刀萬剮,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黃三平咬牙切齒,恨意如同毒藤般纏繞心頭,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戾氣。
葉辰凝視著水晶瓶中發生的變化:殷紅的血液與魔心碎晶接觸的瞬間,便驟然沸騰起來,“咕咕”作響,血氣翻湧間,赤色晶體竟緩緩融化,最終與血液交融,化作一灘黏稠如汞的暗紅色液體,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站穩了,我們下去。”
葉辰話音剛落,身下的飛天蛟發出一聲震徹山林的嘶吼,雙翼一振,不再向前飛行,反而如同離弦之箭,向著下方廣闊無垠的大荒山穀地直紮而去!
金翅神風雕如一道金色閃電緊隨其後,翅展數丈,遮天蔽日。論體型,它比飛天蛟還要龐大數倍,遠遠望去,宛如一隻凶戾的巨雕撲殺一條赤色靈蛇,氣勢駭人。
此時的葉辰,心境卻平靜如水,冇有絲毫慌亂。他緩緩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瑩白剔透的夢境之珠,珠光流轉,散發著淡淡的空間波動——這是他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機。
“唳——”
飛天蛟發出一聲短促的龍吟,雙翼一收,穩穩落在大荒山地表。就在腳掌觸及地麵的刹那,葉辰反手緊緊攥住周輕語的手腕,縱身躍下蛟背,同時將夢境之珠奮力拋出!
“嗡——”
夢境結界瞬間發動!一層半透明的淡金色光幕驟然展開,如同倒扣的琉璃碗,將葉辰與周輕語籠罩其中,與外界徹底隔絕。
周輕語隻覺周遭的風聲驟然消失,空氣變得凝滯而溫潤,眼前的景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她下意識地驚呼:“這是……”
“結界。”葉辰的聲音平靜無波,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能保證我們短時間內的安全。”
這夢境之珠所化的結界,防禦力極為驚人,先天以下武者根本無法攻破,足以抵擋黃子軒等人的狂攻。但結界的維持需要消耗能量,一次充能最多隻能支撐半天,若是遭遇持續猛攻,恐怕三四個時辰便會耗儘能量。
三四個時辰,這便是留給葉辰的最後時限。
緊追而來的黃三平等人,眼睜睜看著葉辰與周輕語的身影憑空消失,頓時愣住了,臉上滿是錯愕與茫然:“怎、怎麼回事?他們人呢?”
“哼,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的障眼法罷了。”黃子軒冷哼一聲,雙目微閉,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擴散開來。以他後天巔峰的修為,很快便捕捉到了附近異常的真元波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找到了。”
他目光鎖定前方一片看似空曠的空地,感知清晰地告訴他,那裡有一層半球形的結界,形成了一個獨立的封閉空間,將兩人的氣息完全隱匿其中。
“哈哈,原來躲在這裡!”黃三平也察覺到了結界的存在,臉上泛起猙獰的獰笑,“想用幻境結界當縮頭烏龜?真是天真!”
“老三,出手破陣!”黃子軒並未親自上前,而是眼神示意身旁的男子,自己則凝神戒備,防備葉辰突然發難或趁機逃跑。在他看來,遁入結界無異於自斷退路,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
被稱作“老三”的男子約莫三四十歲,眉毛倒豎,眼角一道斜斜的傷疤更添幾分凶悍。他手握一把厚重的後背砍刀,聞言二話不說,渾身真元湧動,刀刃泛起凜冽的青光:“刀技——斬風!”
這一刀,他足足使出了七八成力道,一道凝練的青色半月形刀氣呼嘯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重重劈斬在淡金色的結界光幕之上。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青色刀氣應聲碎裂,化作漫天潰散的真元。而那淡金色的結界,僅僅隻是微微震顫了一下,光幕泛起幾圈漣漪,便恢複如初,冇有留下絲毫損傷。
“嗯?”老三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黃子軒也微微皺眉,心中暗驚——這結界的強度,遠超他的預料,尋常後天後期的攻擊,竟然連一絲裂痕都無法造成。
而結界之中,葉辰已然盤坐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之上,對外界的狂猛攻擊渾然不覺。他手中托著那瓶被鮮血融化的魔心碎晶,赤色液體在瓶中緩緩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他抬眼看向身旁臉色發白、神色緊張的周輕語,語氣沉穩地說道:“周姑娘,勞煩你為我護法,我現在便要吞服魔心碎晶,煉化其中能量。”
“你、你要藉著結界的保護,吸收魔心碎晶!”
周輕語徹底呆住了,一雙美眸瞪得溜圓,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驚駭。這簡直是瘋了!是拿自己的性命當賭注的瘋狂之舉!
彆說是魔心碎晶這種供先天高手衝擊玄丹的極品聖藥,就算是入天丹這等次一級的突破丹藥,尋常武者吞服前,也需沐浴焚香、淨身齋戒,尋一處絕對安全的靜室,佈下層層防禦法陣,確保萬無一失後,纔敢運功煉化。
可葉辰現在是什麼處境?群狼環伺,結界之外攻擊不斷,淡金色的光幕被打得劇烈顫抖,腳下的地麵都在持續震動,誰也不知道這夢境結界何時就會能量耗儘、轟然破碎。更離譜的是,他不過通脈期修為,竟敢覬覦先天高手才能駕馭的魔心碎晶?
這哪裡是吸收靈藥,分明是在自殺!
“葉公子,萬萬不可!這根本是自尋死路!”周輕語心中急得如同火燒,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魔心碎晶的能量太過霸道,先天高手都需小心翼翼煉化,你一個通脈期武者吞服,隻會瞬間爆體而亡!”
“除此之外,彆無他法。”葉辰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冇有絲毫動搖。他屈指一彈,精神力如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水晶瓶中那灘黏稠的紅色液體飛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顆鴿蛋大小的血珠,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