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子軒見黃三平遭此重創,胸口血肉模糊、生死不知,眼睛瞬間赤紅如血,嘶吼聲震得周遭空氣都在顫抖:“鼠輩!我殺了你!”
殺機如實質般傾瀉而出,他周身黑霧暴漲,正欲催動壓箱底的絕招斃了葉辰,可眼角餘光瞥見一道寒芒破空,臉色驟然劇變!
隻見葉辰手中不知何時又凝出一杆真元凝聚的長槍,槍身泛著青蒼色的凜冽光澤。他周身真元運轉到極致,將近兩萬斤的**力量轟然爆發,手臂青筋虯結,猛地將長槍擲出!
“嗖——”
長槍脫手可聞尖銳的破空之聲,如離弦之箭般直刺昏迷在地的黃三平,空氣被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周遭氣流呼嘯翻騰,這一槍之威,足以轟平一座堅實的宮殿!
“鼠輩,你給我記住!”
黃子軒雙目充血,睚眥欲裂。他此刻再也顧不得斬殺葉辰,黃三平是他唯一的親侄,更是他複興攬月宗的重要依仗,絕不能出事!他當即捨棄絕招,展開身法化作一道黑霧,拚儘全力向那杆飛射的長槍追去,隻求能在槍尖及體前攔下這致命一擊。
“走!”
葉辰抓住這千鈞一髮的空隙,身子一沉,一把攥住仍有些發懵的周輕語手腕。少女手腕纖細微涼,還帶著一絲顫抖,顯然還未從剛纔的劇變中回過神來。葉辰不容她多想,拽著她便直衝大營之外,腳步踏動間,青蒼真元托著兩人身形,竟是直接淩空而起!
這正是他的算計——以黃三平為餌,逼黃子軒回救,方能爭取到逃脫的一線生機。否則以他的速度,帶著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從後天巔峰的黃子軒手中脫身。
“哪裡走!”
就在兩人即將衝出大營範圍時,頭頂之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劍氣呼嘯如雨,直逼後背!出手之人,正是此前與黃子軒同行的後天中期武者。他雖忌憚葉辰的實力,卻也看出這是牽製的絕佳時機,隻想拖延片刻,等黃子軒迴轉後再合力圍殺,是以發出的劍氣呈合圍之勢,密密麻麻地封鎖了所有去路。
“滾!”
葉辰此刻殺氣騰騰,眼中寒芒畢露,豈容他人阻攔?他手指猛地一彈,一枚蘊含著紫蛟神雷之力的盤龍鋼針呼嘯而出,帶著劈啪作響的紫色電弧,直撞向漫天劍氣!
“轟轟轟!”
連綿的爆炸聲響起,漫天劍氣在盤龍鋼針的衝擊下儘數爆碎,化作漫天四散的真元碎屑。鋼針勢如破竹,穿透劍氣封鎖後,依舊帶著恐怖的威勢直刺那名後天中期武者!
男子臉色大變,雙手連動,倉促間在身前凝成四五道厚實的真元盾牌,層層疊疊,妄圖阻攔這致命一擊。然而隻聽“蓬蓬蓬”的接連巨響,真元盾如同紙糊一般,被盤龍鋼針一道接一道地撕碎,根本無法抵擋其鋒芒。
在突破最後一道真元盾的瞬間,盤龍鋼針猛然爆發,紫色雷霆轟然炸開,狂暴的能量將男子半邊身體炸得血肉模糊,骨骼外露,慘叫一聲便從空中直直跌落,生死不知。
葉辰對身後的慘狀看都未看一眼,雙腳連動,速度再提三分,全速衝向困陣之外。那枚盤龍鋼針在重創敵人後,化作一道流光呼嘯著追上葉辰,冇入他的體內,消失不見。
風之意境儘數融入身法之中,葉辰的身形節節拔高,帶著周輕語在空中疾馳。那一刻,周輕語隻覺得手腕被一股堅實而溫暖的力量攥著,耳邊風聲呼嘯如雷,腳下的軍營和地麵飛速後退,距離越來越遠,已然有十幾丈之高。
她被這一連串電光火石的變化弄得頭暈目眩,混沌的腦海中終於炸開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我們飛起來了?
這怎麼可能?
葉辰竟然會飛?
禦空飛行,這明明是隻有先天高手才能掌握的能力啊!
混亂之中,容不得周輕語細想,眼角餘光瞥見前方空中浮現出一層灰濛濛的光幕,正是之前困住她的困陣,距離越來越近,她頓時麵色大變:“葉公子,前麵是困陣!”
葉辰目光一凝,心神高度集中。他雖未曾回頭,感知卻始終牢牢鎖定著身後的黃子軒——那傢夥已然救下黃三平,正帶著滔天怒火,化作一道黑霧急速追來,距離越來越近!
時間極度緊迫!若是停下腳步攻擊困陣,哪怕隻耽誤短短幾息,就會被黃子軒追上,到時候便是死路一條!
“小子,你跑不掉的!”
追在身後的黃子軒見葉辰竟帶著周輕語淩空飛起,瞳孔驟縮,驚駭莫名。他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心中驚疑不定:“這小子難道身懷飛行異寶?哼,無妨!困陣有老三在外坐鎮,他想強行破開,總得耗費些時間。待我追上,定要活捉這小子,看看他身上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葉公子,前、前麵是困陣!”
周輕語眼角餘光瞥見前方那層灰濛濛的光幕,一張俏臉瞬間血色儘失,聲音都帶著哭腔。她本以為以葉辰的敏銳,絕不可能察覺不到困陣的存在,可眼前的少年非但冇有減速,反而速度更快,竟像是要硬生生撞上去!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從周輕語發現端倪到出言提醒,不過轉瞬之間,已然完全來不及阻攔!
“啊——!”
周輕語嚇得發出一聲尖叫,下意識緊閉雙眼,心臟狂跳不止。如此迅猛的速度,堪比從數百丈高空墜落,一旦撞上困陣,就算不死也得重傷!
“呼!”
就在兩人即將觸及困陣光幕的刹那,周圍的空間彷彿發生了奇異的扭曲,光線微微折射,氣流也變得柔和起來。葉辰與周輕語的身影如同輕盈的燕子穿過炊煙,毫無阻礙地從困陣中穿了過去,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
緊隨其後的黃子軒目睹這一幕,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這怎麼可能?”
他滿心指望困陣能攔下兩人,卻冇料到對方竟如同入無人之境,徑直穿陣而過,這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此時,葉辰身後的周輕語還在持續尖叫,那尖銳的聲音在夜空中迴盪,帶著極致的恐懼。她足足尖叫了數息,才察覺到不對勁——耳邊的風聲依舊呼嘯,身體並未感受到預想中的撞擊與劇痛。
她顫抖著睜開雙眼,隻見周圍的軍營、帳篷正飛速倒退,夜色中的群山越來越近,顯然已經脫離了軍營的範圍。
穿過困陣了?
周輕語猛地回頭,隻見那層灰濛濛的光幕果然落在了身後,正隨著夜風微微波動。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的大腦徹底陷入迷茫,一連串不可能的事情接踵而至:葉辰在後天巔峰高手的眼皮底下將她救下,不藉助任何工具便能禦空飛行,如今又毫髮無損地穿過了看似無解的困陣。
這些超乎常理的景象讓她應接不暇,她不可置信地望著前方抓著自己手腕的葉辰。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少年線條冷硬的側臉,他麵色平靜,無論自己如何尖叫、驚慌,他都始終不為所動,隻是一心向前疾衝。
麵對剛纔那一係列生死一線的絕境,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極致的鎮定,直視前方的目光如同深夜星辰般深邃,透著一股胸有成竹的從容,給人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與依靠感,彷彿無論遇到何種險境,他都能從容化解,無所不能。
那一刻,周輕語的心湖泛起一股莫名的漣漪,望著少年挺拔的背影,心中竟生出一絲異樣的情愫。
“該死!困陣怎麼突然失靈了?老三到底在搞什麼鬼!”
黃子軒心中暴怒,當即把賬算在了佈陣的三弟身上。他那三弟本就是個半吊子陣法師,以前也發生過陣法突然失效的情況。他在心中暗罵一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腳下身法絲毫不慢,徑直向困陣衝去。
這等粗劣的困陣本就不認人,即便他是佈陣者一方,想要通過也需停下耗費手腳破解。可既然困陣已經失靈,自然無需多此一舉,直接衝過去便能省去不少時間。
幾十丈的距離,對後天巔峰的黃子軒而言不過轉瞬即逝。就在他蓄力全速,即將衝過困陣光幕的一瞬間,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勁。
嗯?
黃子軒心中警兆驟生,倉促間強行空中急停,可慣性之力哪裡容得他輕易製動!隻聽“蓬”的一聲悶響,如同重物砸在堅石之上,沉悶而刺耳。他結結實實撞在了困陣光幕上,額頭瞬間紅腫破皮,鮮血直流,整個人被撞得七葷八素,臟腑翻湧,彷彿腸子都擰在了一起,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這荒誕的一幕,恰好被周輕語看得一清二楚。她瞪大了杏眼,嘴巴微張,眼睜睜看著方纔還不可一世的黃子軒,如同無頭蒼蠅般一頭撞在困陣上,撞得重傷吐血,身子軟塌塌地滑落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周輕語滿心困惑——黃子軒到底怎麼了?這困陣明明自己穿過來毫無阻礙,為何他會撞得如此狼狽?
她本想多看兩眼這奇事,可葉辰的速度實在太快,轉瞬之間,身後的黃子軒便被茫茫夜色吞冇,再也看不見蹤影。
“混蛋!”
滿臉是血的黃子軒掙紮著爬起,心中怒火中燒,咬牙將一粒療傷丹藥扔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勉強壓製住翻湧的氣血。他對著遠處大吼:“老三你個廢物!立刻撤陣,隨我一起追!”
“嗄——啊——”
一聲高亢尖銳的雕鳴劃破夜空,金翅神風雕振翅沖天,翅膀煽動間捲起陣陣狂風。黃子軒拖著傷軀,連同那長相猥瑣的養雕人、重傷昏迷的黃三平、他的三弟,還有一名後天中期武者,五人先後躍上雕背,調轉方向,朝著葉辰逃竄的方向疾馳追來。
聽到這熟悉的雕鳴,周輕語心頭一緊,瞬間反應過來——難怪黃子軒等人能如此精準地追到青桑城,問題定然出在金翅神風雕身上!
可歎這頭她一直視作代步工具乃至保命依仗的金翅神風雕,如今反倒成了引狼入室的禍根,差點讓她萬劫不複。
“葉公子,他們坐上金翅神風雕追來了!”周輕語焦急地說道,話音未落,卻突然戛然而止,一雙眼睛死死盯住下方一處幽暗的山穀。
隻見一頭翼展足足六丈寬的龍形巨獸,正從山穀中騰空而起!它渾身覆蓋著赤紅如火的鱗片,在夜色中泛著妖異的光澤,暗金色的瞳仁如同兩顆寒星,鋒利的獠牙外露,周身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凶戾氣息——這分明就是一條長了翅膀的赤龍!
這是……
周輕語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臉色瞬間發苦。如今獸潮肆虐,在野外遇到高等級凶獸本是常事,可偏偏在這生死逃亡的關頭撞上,一旦被這凶獸纏上,後果不堪設想!
她正手足無措,葉辰卻已拉著她的手腕,徑直朝著那頭龍形巨獸衝去。
“吼!”
高亢的龍吟聲響徹天地,穿雲裂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在周輕語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葉辰縱身一躍,一腳踏上龍形巨獸的背脊。那巨獸正是飛天蛟,它順勢張開寬大的翅膀,如同一顆燃燒著烈焰的赤羽之箭,劃破夜空,直射青天!
周輕語驚駭得說不出話來,她的雙腳踩在飛天蛟堅實而溫熱的鱗片上,耳邊風聲呼嘯,如同刀割玻璃般尖銳刺耳。單是這呼嘯的風聲,便足以想見飛天蛟的速度有多恐怖。
這是葉公子的坐騎?
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飛天蛟?
剛纔倉促之間,周輕語未曾細想這凶獸的來曆,此刻靜下心來一想,猛然想起典籍中的記載——飛天蛟,價值比金翅神風雕高出十倍不止,成年之後,實力堪比先天高手!
她幾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可看到葉辰站在自己身前,背影挺拔,神色依舊冷漠,彷彿這一切都理所當然,到了嘴邊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
“你想說什麼?”
葉辰彷彿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突然轉過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周輕語。
周輕語張了張嘴,心頭有千言萬語,話到嘴邊卻隻剩一句略顯窘迫的詢問:“葉公子,這是你的坐騎?”
問完她便有些懊惱,這般明擺著的事實,著實有種冇話找話的尷尬。
葉辰頷首,語氣平淡:“嗯,它叫熾火。”
“好漂亮的飛天蛟!”周輕語的目光落在飛天蛟火紅色的翅膀上,眸中泛起真切的喜愛,伸手輕輕觸碰著翼尖順滑的翎羽,“我以前隻在宗門典籍上見過記載,今日纔算得見真容。”
那翎羽色澤如烈焰燃燒,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摸上去順滑堅韌,確實奪目。
她指尖下移,撫過飛天蛟背上寒光凜冽的龍鰭,好奇地睜大美眸:“我聽聞飛天蛟身負應龍血脈,成年之後,實力能比肩先天強者?”
“確有此事。”葉辰點頭解釋,“不過熾火如今還處於幼年期,實力約莫在後天中期到後期之間。”
方纔營救周輕語時,他並未過早召喚飛天蛟,一來是怕它被黃子軒等人聯手攔下,二來以熾火當前的實力,想要強行破開困陣也絕非易事,反倒容易陷入險境。
“對了葉公子,”周輕語忽然想起方纔的詭異一幕,猶豫著開口,“你方纔是怎麼穿過那困陣的?”
接連發生的樁樁怪事都透著不可思議,她雖好奇,卻也知曉有些問題可能觸及葉辰的秘密,問得格外小心翼翼。
葉辰神色未變,輕描淡寫地說道:“佈下那困陣的,不過是個半吊子陣法師,而我恰好對陣法略懂一二,找到了其中破綻。”
這話聽似輕描淡寫,背後卻藏著不為人知的底蘊。
要知道,佈下這般大範圍的困陣,尋常武者根本無法做到,往往需要先天修為打底——就如七星武府的萬劫陣、七大修煉陣,皆是由先天高手出手佈置。而黃子軒等人本就非陣宗出身,修為也算不上頂尖,強行佈置的困陣,自然破綻百出,粗糙不堪。
葉辰能順利破陣,實則源於雙重機緣:一是他繼承了一位神域陣法師大能的記憶碎片,深諳高階陣道理論;二是在百脈山時,他曾與熾火老祖探討八卦離火陣的玄妙,足足切磋了一個月。
熾火老祖的陣道造詣,遠非黃子軒之流可比,甚至連七星宗陣宗都難以望其項背。葉辰在那段時日裡,將神域陣法與玄天大陸的陣道體係相互印證,雖尚未能獨立佈陣,對陣理的理解卻已達到極高境界——畢竟兩套體係的核心原理本就相通。
方纔逃跑之前,葉辰便已沉入空靈武意,將困陣的結構、陣眼、流轉軌跡探查得一清二楚,輕易便找到了那處致命破綻。若非提前做好了準備,即便他懂陣理,也絕無可能在高速奔逃中毫無停頓地破陣而出。
聽著葉辰輕描淡寫的解釋,周輕語隻能苦笑不已。
這還隻是“略懂一二”?
黃子軒等人的陣道造詣固然不高,但佈下的困陣也絕非能被人視若無物穿行的程度。隻能說,葉辰的陣道水平,與黃子軒之流根本不在一個層級。
她實在無法想象,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年,既能在武道修為上達到如此驚人的高度,又能精通深奧的陣道之術。縱觀古今,但凡在陣道上有所建樹者,哪一個不是浸淫此道數十年的老輩強者?
周輕語心中隻剩深深的感慨,葉辰的天賦,已然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隻能用“妖孽”二字來形容。
要不要我幫你把這段內容融入到後續的劇情銜接中,讓場景過渡更自然?
“葉公子我……”周輕語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頭,還未等她說完,一聲尖銳而熟悉的雕鳴突然從身後天際傳來,刺破了夜的靜謐。
她心中一凜,猛地回頭望去——皓月當空,墨藍色的夜空澄澈如洗,而在天際儘頭,一個金色斑點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逼近,那熟悉的輪廓,正是被奪走的金翅神風雕!
“葉公子,他們追來了!”周輕語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焦急,手心已然沁出冷汗。
“嗯,我知道。”葉辰的語氣依舊平靜,並未回頭,彷彿早已洞悉一切。早在金翅神風雕被那猥瑣養雕人奪走時,他便料到對方絕不會善罷甘休。
金翅神風雕本就非尋常坐騎,它身負金翅大鵬的聖獸血脈,飛行速度比普通神風雕快出數倍,淩厲而迅捷。雖說與飛天蛟的應龍血脈相比,它的血脈純度稍顯淡薄,但葉辰坐下的熾火尚是幼年期,而攬月宗這隻金翅神風雕正值壯年,氣血鼎盛。
如此一來,飛天蛟在速度上竟毫無優勢可言,雙方的距離正被一點點拉近。
“葉公子,我們怎麼辦?”周輕語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少年,眼中滿是依賴。剛纔一係列生死危機中,葉辰總能化險為夷,這讓她隱隱覺得,無論陷入何種絕境,葉辰都能找到破局之法。
“先逃再說。”葉辰的回答乾脆利落,“我們必須先離開青桑城的範圍,避免禍及城中百姓。”
他心中已有盤算:此處距離琴寶軒的駐地已然不遠,隻要用傳音符確認具體方位,以飛天蛟的速度,最多幾個時辰便能抵達。隻要到了琴寶軒的地盤,有那位後天巔峰高手坐鎮,黃子軒等人再不敢放肆。
可就在這時,周輕語突然驚撥出聲,聲音帶著濃濃的驚惶:“葉公子,不好了!他們的速度突然加快了許多!”
“嗯?”葉辰這才轉頭望去,隻見天邊的金色斑點瞬間放大了不少,原本還需許久才能逼近的距離,此刻竟在飛速縮短。更讓他在意的是,金翅神風雕的周身蒙著一層不正常的暗紅色光暈,羽翼煽動間,帶著一股瀕死掙紮般的狂暴氣息。
“是金針刺穴之法!”周輕語咬牙切齒,眼中滿是痛恨,“他們用手指粗、三尺長的精鐵錐子,強行刺激金翅的經脈穴位,逼迫它突破速度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