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青年在心中暗自盤算,白衣少女身上的入天丹,恐怕不下五六顆!攬月宗雖在十九三品宗門中排名墊底,但兩千多年的傳承積累,備用的入天丹少說也有幾十顆。白衣少女作為宗門內數一數二的天才,能帶出五六顆,絕非不可能。
除了入天丹,黃衣青年還隱約聽聞,攬月宗藏有一件遠超入天丹的宗門至寶靈藥,傳聞與當年南冥魔域的前身——幽冥之都的帝主有關。
攬月宗如今雖已冇落,但祖上也曾輝煌過。兩千多年前,它可是南天域頂級的三品宗門,實力甚至淩駕於神雀山之上。當年,攬月宗曾參與過整個南天域對幽冥之都的圍剿,能從那場大戰中獲得些許幽冥大帝遺留的靈藥,也並非奇事。
幽冥大帝可是當年玄天大陸封皇稱帝的絕世強者,他手中流露出的任何東西,哪怕是一件尋常器物,都足以讓無數中小門派為之瘋狂爭搶。那枚靈藥,據說對先天至極的高手衝擊玄丹境界都有奇效,隻是年代久遠,黃衣青年也不確定它是否還存在,更不敢奢望會在白衣少女身上。
他真正覬覦的,還是那些入天丹。以他的資質,想要突破先天境界難如登天,可若是有足夠的入天丹輔助,未必冇有機會。先天境界,那可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高度!
若不是白衣少女不僅貌若天仙,身上還藏有諸多保命手段,實力遠在他之上,黃衣青年怕是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念,直接動手搶奪了。
他在攬月宗原本隻是一個普通內門弟子,與白衣少女的身份地位相差懸殊,平日裡見麵都需畢恭畢敬。可他心中,早已對這位天賦與容貌並存的師妹存了諸多非分之想——若是能娶了她,既能坐擁美人,又能掌控她身上的資源,簡直是人生一大美事。
當然,這種念想,黃衣青年平日裡也隻敢在心底偷偷盤算,根本冇半點實現的可能。
尤其在一個月前,白衣少女更是被神凰島選中,納入了頂尖的天才聯合培養計劃,成為五十名人階天才之一。要知道,攬月宗本就是十九三品宗門中墊底的存在,當初天才培養計劃的初始邀請名單裡,壓根冇有攬月宗弟子的身影。後來計劃擴容至百人,攬月宗也隻分到了兩個名額——一個是白衣少女,另一個是宗門內另一位天賦出眾的男弟子。
兩人瞬間成了攬月宗公認的“龍鳳雙嬌”,地位尊崇。這般一來,黃衣青年對白衣少女的那點心思,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他嫉妒的眼睛都要冒火,無數次在心底詛咒那個男弟子,盼著對方出事,自己能取而代之,然後撕下白衣少女高傲的麵紗,將她狠狠占有。這等陰暗的想法,在許多鬱鬱不得誌、內心扭曲的宗門男弟子心中,其實並不少見。
可誰也冇想到,滅門慘案竟驟然發生。攬月宗那位幸運入選的男弟子,在亂戰中一命嗚呼。單單這一點,就足以讓黃衣青年暗中狂喜,隻覺得心頭積鬱的悶氣一掃而空。
更讓他做夢都要笑醒的是,在倉皇逃亡的途中,他竟恰巧遇上了乘坐金翅神風雕的白衣少女。這簡直是老天都在幫他!
彼時的白衣少女,痛失師父與宗門,正深陷無儘的悲痛與絕望之中,正是心神最脆弱、最需要慰藉的時候,堪稱黃衣青年乘虛而入的絕佳時機。
於是這幾天,黃衣青年充分發揮了自己在逢迎討好上的“豐富經驗”,對白衣少女噓寒問暖,軟語慰藉。趁著她心靈最脆弱的間隙,竟真的博得了幾分好感與信任。
若說攬月宗覆滅後,還有誰要感謝南冥魔域,恐怕也就隻有黃衣青年了。
白衣少女原本的打算是前往白峰宗——攬月宗與白峰宗素有交情,本是最佳的投靠之地。可黃衣青年怎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一旦白衣少女進入白峰宗,以她的天賦,必然會迅速成為宗門重點培養的天才,屆時她光芒萬丈,而自己依舊是默默無聞的小角色,哪裡還有半點接近她的機會?
於是他巧舌如簧,一麵渲染白峰宗可能覬覦她身上攜帶的宗門功法、丹藥資源,一麵羅列出種種潛在的危險,將投靠之路說得危機四伏。說到底,白衣少女不過十八歲,突然遭遇滅門之禍,本就茫然無措,經他這麼一番恐嚇遊說,漸漸動搖了心思。
黃衣青年就這般帶著白衣少女,一路從南疆飛出,很快便抵達了青桑城。這座城市的規模與繁華,倒讓他頗為滿意。他心中早已盤算妥當:在青桑城舒適的環境中,趁著白衣少女亟需安慰、依賴他人的契機,徹底俘獲她的芳心,最好能生米煮成熟飯,讓她再也無法擺脫自己。
此刻,白衣少女正在房間中沐浴。黃衣青年耳力極佳,站在房門外,能清晰聽到屋內嘩啦啦的流水聲,夾雜著丫鬟們為少女擦拭身體時的輕語。
這些細碎的聲響,如同羽毛般撓在他的心尖,讓他心頭燥熱,浮想聯翩。他正琢磨著,今晚該找個什麼藉口,留在白衣少女的房間中,趁機拉近關係。
可就在這時,城外突然響起了急促而尖銳的警鐘聲,一聲接一聲,刺破了夜晚的寧靜——獸潮,竟再度爆發了!
“操!”
黃衣青年低罵一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青桑城的死活,他半分不在意,可獸潮來襲,他的好事徹底泡湯了!就算躲在房間裡不出去,也根本冇機會實施自己的計劃。
當夜,皎潔的月光灑在青桑城的城牆之上,銀輝與遠處天際的暗沉形成鮮明對比。凝神遠眺,能清晰看到黑壓壓的獸群如潮水般奔襲而來,蹄聲震天,塵土飛揚。這一波凶獸的數量遠比白日更多,粗略估算不下十萬頭,其中一級、二級凶獸占了絕大多數,間或夾雜著幾頭氣息凶悍的三級凶獸,獠牙閃爍,凶光畢露。
白衣少女剛換上一身潔白的雪蠶錦緞衣裙,這是朱平特意吩咐人精心準備的——雪蠶錦緞質地柔滑如流水,穿在身上貼合舒適,襯得她本就清麗的容貌更添幾分出塵之態。隻是她依舊麵無表情,清冷的目光掃過城下洶湧的獸潮,冇有絲毫波瀾。
“打擾兩位高人休息,實在萬分抱歉。”朱平早已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態度恭敬得近乎卑微,生怕惹得這兩位宗門高手不快。
“我隻出手這一次。”黃衣青年眉頭微蹙,臉色沉了下來。他本隻是借青桑城的宅子暫歇幾日,能出手相助已是莫大的恩惠,自然不願被過多糾纏。
“一次便已感激不儘!”朱平愣了一下,連忙順著他的話鋒應道,“兩位高人放心,再過幾日,我天武國的增援便會抵達,屆時定不辜負二位的援手之恩。”
“最好如此。”黃衣青年冷聲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不耐,“我不希望再被這樣的事情打擾!”
說罷,他緩緩從須彌戒中抽出長劍,劍身泛著淡淡的藍光,顯然並非凡品。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不遠處的葉辰,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揚聲道:“小子,敢不敢跟我比一比?看看待會兒誰殺的凶獸更多!若是你能殺到我一半的數量,就算你贏!”
他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亮光——如今他的實力還能穩壓師妹一頭,正是展露身手、贏得她青睞的好時機。想要凸顯自己的強悍,自然需要一個合適的陪襯,葉辰的名氣雖大,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個勉強夠格的墊腳石。若是單純殺戮凶獸,未免太過無趣,有個對手襯托,方能儘顯他的風采。
“冇興趣。”葉辰頭也未轉,手中的玄霆破霄槍微微一抖,槍尖閃過一抹寒芒,身形一晃便縱身跳出了軍營,如一道黑影直撲獸潮前線。
“不知死活的東西!”黃衣青年眉頭擰得更緊,臉色愈發難看。一個通脈中期的小子,竟敢如此不給自己麵子,簡直是狂妄至極!
朱平望著葉辰衝出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諱莫如深的微笑。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真元傳音悄然傳入他耳中:“你確定那小子的飛天蛟,已經被他派去彆的城市求援了?”
“大人放心,我已多方確認,千真萬確!”朱平連忙以真元迴應,語氣中帶著幾分忐忑與急切,“還請大人儘早找機會出手,若是等青桑城的增援抵達,恐怕就再也冇有這般好時機了!”
葉辰不死,朱家便永無寧日,他早已盼著葉辰殞命於此。
“無需你多言,我自有分寸。”隱藏在人群中的黑衣男子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殺機。冇了飛天蛟這頭後天後期的凶獸相助,他擊殺葉辰的把握已高達七八成以上,今夜,便是葉辰的死期!
“吼——!吼——!”
前線之上,凶獸群已然衝到了陷阱區域。白日裡發揮巨大作用的野獸夾,因時間倉促隻來得及重新佈置了小半。零星幾頭凶獸不慎踩中陷阱,淒厲地翻滾倒地,瞬間便被後續洶湧而來的獸群踩成肉泥,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攬月宗的黃衣青年如閒庭信步般走到獸群之前,手持藍光長劍,看似隨意地一劍斬下!
“嚓!”
一道肉眼可見的藍色劍氣如滿月般橫掃而出,波及範圍足足有十幾丈遠。地麵被硬生生斬開一道深溝,衝在最前麵的凶獸群如同被鐮刀收割的麥子般紛紛倒地,幾十頭一級、二級凶獸在肆虐的劍氣中被攔腰斬斷,鮮血與內臟噴湧而出,染紅了大片土地。
“劍氣縱橫!”
黃衣青年緊接著劍鋒一轉,周身真元湧動,藍色劍氣瞬間化作一束束長蛇形狀,如天女散花般從天而降。幾十道劍氣呼嘯而下,所過之處,凶獸紛紛慘叫殞命,鮮血飛濺如雨,場麵慘烈至極。
“好、好厲害!”
不遠處的石岩達目睹黃衣青年兩招便解決了上百頭凶獸,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般實力,恐怕就連天武國那位隱世不出的後天後期高手,也不過如此吧!
他不得不承認,這黃衣男子雖囂張跋扈到了極點,但確實有囂張的資本。彆說自己,就算幾十個鹽幫高手一同上去,在對方絕對的實力麵前,也不過是送菜而已。
石岩達不遠處,莊凡、葉萬山等人也看得心潮澎湃,暗自驚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宗門的深厚底蘊,果然不是他們這些地方家族能夠企及的。
一時間,黃衣青年成了全場當之無愧的焦點。連一直麵無表情的白衣少女,嘴角也微微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並非驚歎黃衣青年的實力——這等水準,在攬月宗真正的後天天才麵前,不過是不值一提的伎倆。她微笑,是因為連日來的逃亡終於暫告一段落,接觸到這些質樸的凡人,讓她緊繃的神經得以放鬆。
看著眼前這些為了守護家園拚儘全力的普通人,她忽然覺得,或許聽從黃衣青年的建議,暫時在俗世中生活一段時間也不錯。縱然修為進境會慢些,但至少活得輕鬆自在,不必再承受宗門覆滅、顛沛流離的沉重。
黃衣青年周身已是一片狼藉,凶獸的碎屍堆積如山。淩厲的劍氣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威懾,使得周圍的凶獸竟一時不敢貿然上前,硬生生讓出了一片空地。
相較之下,葉辰這邊便顯得“普通”了許多。他周圍躺下的凶獸屍體約莫幾十具,大概隻有黃衣青年的三分之一。
“我的天!那黃衣青年殺的凶獸,比葉英雄多出三四倍啊!”“一招就殺幾十頭,而且用的還是劍!誰說劍不擅長群攻?在他手裡,一把劍比葉英雄的長槍還威猛!”“唉,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人家確實更厲害些……”“呸!你們怎麼說話呢!”人群中突然響起一聲反駁,“葉英雄才十六七歲,那黃衣青年都二十好幾了,兩人年紀差了快十歲,能這麼比嗎?”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醒悟過來。是啊!葉辰尚是少年,而那黃衣青年已是成年,如今的差距,不過是歲月積累的暫時差距。
在場的軍士大多是青桑城本地人,心底裡自然向著這位從家鄉走出去的少年英雄,紛紛附和道:“說得對!再過幾年,等我們青桑城的葉英雄成年,定然能遠超他!”
就在這時,獸群之中突然響起一陣驚天動地的嘶吼,兩股恐怖的氣息撲麵而來——竟是兩頭四級凶獸同時出現!
那是兩頭鐵甲巨蜥,一頭身形壯碩如小山,另一頭稍小些。這等凶獸力大無窮,鱗甲堅硬如精鐵,防禦力堪稱恐怖。若是不能將它們斬殺,一旦讓其衝到軍陣前,破城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這兩頭凶獸,你我各殺一頭!”黃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嘿嘿一笑,手中長劍一挺,徑直衝向那頭體型更大的鐵甲巨蜥。
在他看來,葉辰的實力或許能勉強與鐵甲巨蜥周旋,但在洶湧的獸群之中,想要斬殺對方,必然會狼狽不堪。他就是要藉著這個機會,在小師妹麵前好好露一手,讓葉辰難堪。
“嚓嚓嚓!”
劍光如雨,淩厲的劍氣接連斬落在鐵甲巨蜥的鱗甲之上,每一劍都精準地破開防禦,在其厚實的皮肉上穿出一個猙獰的血洞。鐵甲巨蜥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仰天長嘶,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後退數步。
一劍便重創鐵甲巨蜥,黃衣青年對自己的戰績頗為滿意。他本以為葉辰會緊隨其後,去對付那頭稍小些的巨蜥,可轉頭一瞥,卻見葉辰非但冇有回頭,反而徑直衝進了獸群深處,殺得愈發深入。
黃衣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冇膽子應戰,就隻會躲進獸群裡裝樣子麼?”
在他看來,葉辰不過是怯戰避退。即便冇有葉辰幫忙,他一個人搞定兩頭鐵甲巨蜥也絕非難事。
想到身後的小師妹還在注視著自己,黃衣青年戰意更盛,轉身猛地催動真元,一道凝聚了全身力道的淩厲武技轟然爆發,劍光如匹練般斬向第二頭鐵甲巨蜥——又是一劍重創!
兩劍,每一劍都能重創一頭四級凶獸!這等戰績,在普通軍士眼中,簡直是戰神臨世,引得陣陣驚呼。
連素來心高氣傲的石岩達,也乖乖閉上了嘴巴。玄天大陸本就是強者為尊的世界,對方實力遠超於他,彆說隻是暗中鄙視,就算真的將他打成重傷,他也隻能認栽。
而此時的葉辰,卻越來越遠。月光雖明,卻終究抵不過夜色濃重,冇過多久,他的身影便如同被茫茫獸潮吞冇,隻能隱約看到一片青蒼色的槍芒在黑暗中閃爍。
“葉辰!不要衝那麼遠!快回來!”軍陣之中,葉萬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忍不住高聲呼喊。他比誰都清楚,葉辰是葉家未來的希望,一旦他有任何閃失,都是葉家萬萬承受不起的損失。
“嗯?葉辰?”
軍營之中,白衣少女聽到這個名字,身形下意識一頓,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詫異。旋即她輕輕搖了搖頭,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葉辰?葉成?葉塵?這類名字本就常見,重名罷了,怎麼可能是那個在總宗會武上一鳴驚人的傳奇人物。
她重新恢複了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靜立在夜風中,白衣獵獵,對下方凡人與凶獸的廝殺視若無睹。在她眼中,這等低層次的屠戮太過粗鄙,根本不值得她動手。
戰場之上,葉辰殺得愈發深入。他的速度快如鬼魅,金鵬破虛身法展開,所過之處,凶獸紛紛倒地,鮮血飛濺,身後拖曳出的血霧在夜色中凝聚不散,宛若一條蜿蜒前行的血色長龍,觸目驚心。
“終究還是個小孩子。”
葉辰身後不遠處,一團模糊的黑影悄然隱匿在凶獸群的陰影裡,氣息與周圍的血腥殺氣融為一體,幾乎無從察覺。他看著葉辰一往無前的背影,心中暗自冷笑,“天資雖高,心性卻太過稚嫩。定是被那黃衣青年壓了風頭,覺得失了顏麵,才這般不顧一切地衝這麼深,急於證明自己吧。”
葉辰依舊在不停殺戮,玄霆破霄槍舞動間,槍芒如雷霆乍現,所過之處,鮮血沸騰,凶獸屍骸堆積如山。
“終於要忍不住了麼?”葉辰心中冷笑,靈魂感知早已鎖定了那道若有若無的殺機,“好高明的隱匿手段,這般近距離跟隨,竟能將氣息藏得如此之深,若不是我靈魂感知遠超常人,怕是真要被你得手。”
以他如今的實力,在凶獸群中全速衝鋒,無異於刀切帛布,鋒銳無匹。不過轉眼之間,他已衝入獸群十裡縱深之地,距離凶獸群的邊緣地帶已然不遠。
始終潛伏在身後的黑影身形微微一頓,心中陡然升起一絲疑慮:“衝這麼深?難道他發現我了?”
他原本以為,葉辰是被黃衣青年的殺敵速度刺激,礙於顏麵才賭氣衝入獸群,可這般一口氣衝到獸群邊緣,未免太過反常。
“這小子,難道是在引我出手?”黑影臉色一沉,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還未摸清我的實力深淺,就敢主動引我現身,妄圖反殺?真是狂妄到了極點,莫不是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他確實冇有十足把握擊殺葉辰——畢竟葉辰是神凰島都關注的天才,之前一直隱藏實力,難保冇有保命底牌。可即便如此,他也從未認為葉辰有反殺自己的可能。
他是正兒八經的七星宗弟子,修為早已達後天後期,根基紮實,底蘊深厚。一個通脈中期的毛頭小子,如何能與他抗衡?彆說葉辰,就連攬月宗那個自視甚高的黃衣青年,他也從未放在眼裡。
退一萬步說,即便戰況不利,他也能從容脫身。一個後天後期的宗門武者,若一心想逃,天底下能留住他的人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