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及時送給阿辭的20歲生日禮,我怎麼也沒想到會這麼傻,為了救一個男人,居然連命都不要!’
‘阿辭丟掉的設計稿合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拿了設計比賽的獎卻不高興,一回來就把它給丟進垃圾桶。’
‘阿辭的大學畢業照。’
‘爸爸的判決結果下來了,今天,是阿辭領證的日子,這是我給的新婚禮,希後麵有機會給。’
‘……’
‘阿辭說,要離婚了。’
眼淚一顆接一顆砸在便簽紙上,暈染了上麵剛勁有力的字跡。
宋辭攥著這些便簽,隻覺得再多看一眼就會呼吸不上來,心臟就像是被活生生撕碎般,疼得咬牙關。
以為宋驍鎖著的會是公司的機要檔案,又或者是他平時的收藏品,卻怎麼也沒想到會是的東西,每一件,都被宋驍小心翼翼的珍視。
“哥哥……”宋辭咬著手臂,想要將哽咽吞下去,可眼淚卻怎麼也止不住。
倏地。
一張照片從那本被扔掉的圖稿合集裡掉出來。
是的背影照。
背麵還留著宋驍的筆跡:【今天來阿辭的學校演講,順便去看看,沒想到在路上就看見下課回宿舍。】
照片中,穿著淺黃的連在校道上走,或許因為是邊走邊拍下來的,洗出來後的照片微微重影模糊。
宋辭盯著照片好一會兒,驀然,餘掃過照片的右上角,一對影狠狠撞進的眼底。
瞳孔驟,原本平靜些許的心跳在看清那對影的長相,猛烈的跳起來,腦海中的那個猜測呼之出。
那對影裡,左邊的人是未,右邊則是……
央。
們手挽著手,與迎麵錯開。
‘央,未,這兩個名字放在一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姐妹呢。’
宋長國說過的話再次浮現在耳邊。
如果是宋辭起初隻是懷疑的話,那麼現在看到這張照片裡的兩人,就像是就像是被命運之繩捆綁的同謀者。
一路上腦海裡閃過的各種猜測,在這一瞬間,就像是野草般生長侵吞。
央……
跟未是認識的,甚至,是姐妹!
宋辭照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蒼白著臉,強著瘋狂跳的心臟,盡可能保持著理智,撥通了林敘的電話。
林敘接到宋辭電話時,有些意外。
“大小姐……”
“央在哪?”不等林敘話音落下,宋辭直接開口打斷,“在公司對嗎?我現在要見,別讓走。”
林敘愣了一下,“大小姐,央辭職了。”
宋辭往書房外的腳步兀地頓住。
林敘忖了忖,又說:“宋總出事後,央昏迷住院了一個多星期,出院的第二天,給我發了一封離職信後就沒再出現過,我給發過幾次資訊,都沒有回復,其他人也說聯係不上。”
當初看到離職信,林敘隻當央是因為宋總意外去世而深打擊,承不了才走的,並沒有多想,畢竟宋總去B市前,最後見的人就是。
然而,現在宋辭忽然問央的下落,還這麼急著要見,林敘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一不對勁,“大小姐,是央有什麼問題嗎?”
宋辭薄抿,“人事那邊有留央的住址嗎?”
聞言,林敘當即去調取人事檔案,十分鐘後,關於央的個人資料便發到了宋辭的手機裡。
央還隻是個即將畢業的實習生,人事部在收資料的時候並沒有核實過容的真實。
檔案裡,央家庭員那欄是空白的。
不過幸好,是有家庭住址的,看地址應該是央老家,在帝都郊區鄉鎮。
如果這個地址是真的,那也就意味著這也是未的地址。
未自殺後,宋辭找過,那時候還在醫院療傷,知道是,便不願意見麵,家人甚至一度緒激,不讓再來。
再後來,輿論風向調轉到的上,也就無暇顧忌未的下落了。
過去這麼久,或許是潛意識作祟,宋辭會選擇有意無意的忘記那段經歷,自然也就沒再主去找過未。
宋辭頓了頓,才對林敘道:“林書,你去一趟帝都大學,問一下央的導師和同學,看看有沒有的下落,我……去一趟家裡。”
切斷通話,拿著照片走出書房。
林叔端著剛煮好的薑湯,還沒走到書房就見宋辭急匆匆的出來,“大小姐,你這是要出去嗎?”
宋辭垂眸,看著手裡的照片,心裡百味雜陳。
如果真的如所想的那樣……
那該怎麼麵對?
“林叔,我有急事,薑湯……我下次再回來喝。”宋辭深吸氣,住翻湧的心緒,徑自下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