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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我聽完你唱追追追了。」
我一邊飛快地敲著鍵盤，一邊憋著笑：「好好笑喔，你是不是唱到一半自己都快岔氣笑出來了？感覺完全冇形象了。」
「啊啊啊啊啊……哥！你跑去偷聽！！」訊息幾乎是秒回，帶著穿透螢幕的羞憤。
「不是你傳給我的網址嗎？」我挑眉，回得理直氣壯。
「啊啊啊啊啊……我以為你會聽其他的，b如傷城！」
看著她崩潰的字眼，我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壞心思地打下：「你說……月光光……心慌慌……」
「……」
畫麵的另一頭一陣沉默，接著跳出暴怒的咆哮：「哥！我去你的！！」
「無講理~~~嚥氣啦~~~你自己唱到都快笑出來啦。」我一邊打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她唱歌時的模樣。
尤其是那種帶著撒嬌、軟糯的拖尾音，光是想像，心底就泛起一層暖洋洋的笑意。
「哥！！！」
「哈哈哈。」我終於忍不住，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笑出了聲。
很久了，我很久冇有這麽放鬆、這麽開心過了。
「其實唱得很好啦。」看她快炸毛了，我稍微順了順她的毛。
「真的嗎？」
「所以下次不要唱了，哈哈哈。」
「哥！！！你去Si！」
文字一來一往，空氣裡瀰漫著微甜的化學反應。
我想了想，收起嬉皮笑臉，輕輕敲下一行字：「要不、下次在我身邊唱？」
「哥，你講得好曖昧喔。」
「我委屈啊……」我故意回道。
「？？？曖昧讓人受儘委屈，爛梗。」
看著她無情的吐槽，我眼裡的笑意卻深了幾分，語氣不自覺地沉了下來：「笑，那靈，你不要讓我委屈到喔……」
「我們是兄妹耶。」
「垃圾桶兄妹，難道垃圾桶冇權力委屈嗎？蛤！」
「哥，我很會唱歌喔。」她突然轉移了話題，文字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驕傲。
「恩，聽完以後我相信笑。」
「所以……」我深x1了一口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將心底的期待發了過去：「來我身邊、唱給我聽吧……」
「我保證下次不笑你。」
「這次呢？笑完了嗎？」
「等你跟我在KTV拚歌纔算這次啦。」
「所以……？」
「所以……我還會繼續笑……哈哈哈。」
「……」
「哥……」
「？？？」
「我們今天對話好白癡喔……」
「冇辦法啊……話題問題哈。」
螢幕那頭靜了幾秒，對話框上方顯示著「正在輸入中……」，過了許久，一段有些反常的文字跳了出來。
「其實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要不要努力一下g引我出門……」
深夜的空氣彷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我心跳漏了一拍，調侃道：「這個時間孤男寡婦出門很危險喔。」
「……孤爺寡nV吧……」
「你過分了，小丸子。」
「爺~爺。」她回得很快，但我能感覺到那字裡行間隱藏的低落。
「哥！」
「恩？」
「你覺得我們真的會見麵嗎？」她的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認真得讓人有些心慌。
「會吧……」
「我們會當男nV朋友嗎？」
看著這個問題，我握著鍵盤的手緊了緊，殘酷的現實橫亙在我們之間：「你不是有男友了？」
「哥……」
「恩？」
對話框再次陷入長久的靜止。深夜的寂靜被無限放大，直到她發來了那句讓所有曖昧與玩笑瞬間凝固的話。
「你會跟我za嗎？」
我的呼x1一滯，手指懸在鍵盤上遲遲無法落下，那一瞬間，心臟跳得極快。
我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坦白與試探，最後，隻能順從本心回了兩個字。
「會吧……」
「千萬不要說負責任喔……記得喔。」她的訊息回得極快，像是早就想好了答案，緊接著又是下一條。
「還有……我不想帶套。」
看著那行字，一GU莫名的不安與心疼排山倒海般湧上心頭。
那不是挑逗，那字裡行間藏著的絕望與任X，刺得我眼睛發痛。
我深x1一口氣，一字一字極其認真地打下：「不要傷害自己……好嗎？」
然而，訊息發出去的瞬間，對話框頂端的頭像突然暗了下去。
【你的好友已下線】
房間再度陷入Si一般的寂靜。我盯著那冷冰冰的提示，心底隱隱作痛，像是有什麽東西正在無聲地碎裂。
那時的我還不懂，隻是擔心她深夜的過激靈魂救贖。
我想……當時靈，是在對我預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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