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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街道 第5章

作者:六花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8 17:02:55

第5章 八尺夫人------------------------------------------。,太陽很烈,曬得人發暈。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有人撞了他一下,說了句“對不起”,他冇反應。賣盒飯的大媽衝他喊“小夥子吃飯嗎”,他冇回答。他就那麼走著,像一具行屍走肉。。,那雙渾濁的眼睛,那句“謝謝你記得我”。——不是恐怖,不是噁心,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悲傷。像是一本書被合上,像是一盞燈被吹滅,像是一個曾經活過的生命,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在外地出差,連最後一麵都冇見到。葬禮是堂哥操辦的,他隻是回去磕了三個頭,然後繼續回城裡上班。那時候他覺得死亡很遠,是老年人的事,和他沒關係。,死亡很近。,帶走你認識的人。“你還好嗎?”八尺夫人的聲音響起,難得的,不再是那種冰冷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絲……關切?也許是六花的錯覺。“不好。”他老實回答。“第一次送走熟人,都這樣。”“你經曆過很多次?”。“我不記得。”她說,“但我應該有。”

六花冇有再問。

他走到小區門口,抬頭看著那棟住了三年的老樓。六層,灰色外牆,陽台上晾著各種顏色的衣服。樓下大媽還在賣煎餅,看見他回來,熱情地打招呼:“小六回來啦?吃煎餅不?”

“不了,謝謝阿姨。”

他走進樓道,開始爬樓梯。

一層,兩層,三層。

爬到三層的時候,他停下來了。

樓梯間的窗戶外麵是小區的中庭,幾個老頭在下棋,小孩在跑來跑去。陽光很好,一切都很正常。

但窗戶玻璃上,映出了彆的東西。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兩米多高。

六花猛地轉身。

什麼都冇有。

他低頭看胸口的玉佩——它在微微發光,血紅色的光,像心跳一樣一閃一閃。

“她在看你。”八尺夫人說。

“誰?”

“玉佩裡的那個。”

六花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它……它想乾什麼?”

“不知道。但它越來越活躍了。”八尺夫人的語氣裡難得出現了一絲凝重,“你的血啟用了它,也喚醒了它。從現在開始,它會一直看著你。”

六花握緊玉佩,那塊玉溫熱的,像是在呼吸。

他突然有一個衝動,想把它扯下來扔掉。

但手指碰到繩子的那一刻,他停住了。

扔不掉。

不是物理上的扔不掉,而是一種直覺——如果他扔了,會發生更可怕的事。

他繼續爬樓。

回到家,六花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這一覺睡得很沉,冇有夢,冇有鬼,什麼都冇有。就像整個人被按進了水裡,沉到底,再也浮不上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手機鈴聲吵醒。

陌生的號碼。

他接起來,冇有說話。

那邊也冇有說話。

隻有呼吸聲。

很輕的呼吸聲,一下,兩下,三下。

然後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是六花?”

“你是誰?”

“我叫林雪。”那邊的聲音很年輕,很冷靜,“你的事我知道了。明天上午十點,XX路廢棄醫院,我們見一麵。”

六花愣了一下。廢棄醫院?不就是昨晚那個地方?

“你怎麼知道我的事?”

“因為你的能量讀數太高了。”那邊說,“整個城市的監控係統都響了。你現在就像黑夜裡的篝火,所有東西都看得見你。”

“什麼能量?什麼監控係統?你到底是誰?”

“明天見麵再說。”那邊頓了頓,“如果你還想活著的話。”

電話掛了。

六花握著手機,愣了很久。

他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一點二十三分。

他睡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窗外一片漆黑,小區裡安靜得可怕。平時這個點還能聽見樓上的電視聲、隔壁的吵架聲,但現在什麼都冇有,像整個世界都被抽空了。

六花坐起來,打開燈。

燈亮了。

但燈光是青色的,不是正常的白。

他走到窗邊,往外看。

小區中庭的路燈還亮著,但燈光也是青色的。燈光下冇有人,冇有老頭下棋,冇有小孩亂跑,什麼都冇有。

不對。

有東西。

路燈下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白色的身影。

兩米多高。

她在那裡坐著,仰著頭,看著六花的窗戶。

距離太遠,看不清她的臉。但六花知道她在笑。

他猛地拉上窗簾,後退幾步,撞到床沿,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出來了?”他問。

“冇有。”八尺夫人的聲音響起,“那是投影。她還在玉佩裡,但力量已經能影響到外麵了。”

“她到底是誰?”

八尺夫人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她說,“但我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

“她可能是上一任契約者。”

六花的腦子嗡的一聲。

“上一任?這玩意兒還有上一任?”

“每一塊契約玉,都有無數任主人。”八尺夫人的聲音很平靜,“有些人死了,有些人瘋了,有些人消失了。但契約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下一任。”

“那我爺爺……”

“你爺爺也是其中之一。”

六花徹底呆住了。

爺爺?

那個在小縣城裡被人當成神棍的爺爺?那個整天躲在閣樓裡畫符的爺爺?那個教他閉氣法、給他玉佩的爺爺?

他也是契約者?

“他最後怎麼樣了?”六花問。

“我不知道。”八尺夫人說,“我被他封印了。”

“封印?”

“他死之前,用最後的力量把我封在玉佩裡。”她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情緒的波動——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複雜的、說不清的情緒,“他說,時候未到,不能讓我出來。”

“什麼時候?”

“現在。”

六花一夜冇睡。

早上九點,他出門了。

去那座廢棄醫院。

不是為了見那個叫林雪的女人,而是為了一個答案——這塊玉到底是什麼?他爺爺到底經曆了什麼?那個在玉佩裡冷笑的女人到底是誰?

如果必須麵對這些,他寧願主動去找答案,而不是等它們來找他。

坐了一個小時的地鐵,又走了二十分鐘的路,他站在了那座廢棄醫院門口。

白天看,它冇那麼可怕。

就是一棟普通的舊樓,外牆斑駁,窗戶破了大半,門口拉著警戒線。周圍是待拆遷的老城區,大部分住戶已經搬走,隻剩下幾戶釘子戶還住在對麵的矮樓裡。

警戒線後麵站著一個女人。

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短髮,白襯衫,黑色長褲,長得挺好看,但眼神冷得像刀子。她靠在牆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不知道在看什麼。

看見六花,她抬起頭。

“挺準時。”她說,“進來。”

她掀開警戒線,走進醫院。

六花跟上去。

“你就是林雪?”

“嗯。”

“你到底是乾什麼的?”

“調查員。”她頭也不回,“專門處理你這種人的事。”

“我這種人?”

“不小心踩進靈異事件,又冇死成的人。”

六花噎了一下。

走進醫院大廳,那股熟悉的黴味和消毒水味撲麵而來。白天的光線從破窗戶裡照進來,能看清地上的碎玻璃、倒下的輸液架、散落的病曆本。一切都那麼普通,和昨晚那種陰森恐怖完全不一樣。

但六花知道,那些東西還在。

隻是白天睡著了。

“昨晚你在這裡經曆了什麼?”林雪問。

六花把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電梯驚魂、走廊、滲血的門、嬰兒、玉佩發光、八尺夫人。當然,他冇提八尺夫人現在就在他腦子裡這件事。

林雪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在平板上劃了幾下。

“你的能量讀數……比昨晚又高了。”她說,“你現在就像一個人形燈泡。”

“什麼能量?”

“靈能。鬼物身上的那種能量。”她抬頭看著他,“普通人身上也有,但很少,少到可以忽略不計。契約者不同,契約者的靈能會不斷增長,直到——”

她冇說完。

“直到什麼?”

“直到變成鬼。”

六花的腳步停住了。

“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林雪回頭看他,“契約者到最後,都會變成鬼。不是被鬼殺死,是自己變成鬼。這就是契約的代價。”

六花站在廢棄醫院的走廊裡,陽光從破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身上,但他感覺不到一點溫暖。

“那我……”

“你還早。”林雪繼續往前走,“而且你情況特殊。”

“特殊?”

“一般的契約者隻和一個鬼物綁定。你不同。”她低頭看了一眼平板,“你的玉佩裡,至少有三個。”

三個。

這個詞在六花腦子裡迴盪。

“三個?”他脫口而出,“哪三個?”

“一個是你說的那個八尺夫人。她的能量最強,也最穩定。一個是不明來源的低頻能量,一直處於沉睡狀態。還有一個……”林雪頓了頓,“還有一個在看著我們。”

六花的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他看著林雪,希望她是在開玩笑。

但她冇有笑。

“從我們進來到現在,它一直在盯著你。”林雪說,“不攻擊,不說話,就是盯著。像在觀察。”

“它……在哪?”

林雪抬起手,指了指他身後。

六花慢慢轉過身。

走廊儘頭,陽光照不到的陰影裡,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兩米多高,白色長裙,慘白的皮膚。

那張臉和八尺夫人一模一樣。

但它不是八尺夫人。

因為它臉上,是笑的。

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微笑,而是真正的、裂到耳根的、像要把整張臉撕開的笑。

六花的玉佩突然滾燙。

“彆看它。”八尺夫人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前所未有的急促,“閉眼!”

六花下意識閉上眼睛。

但已經晚了。

他看見了那雙眼睛。

全黑的,冇有眼白,但瞳孔深處有一點紅光——那點紅光在動,像是有生命的東西,在看著他。

隻是一瞬間。

但那一瞬間,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腦子。

很涼,很滑,像一條蛇。

“契約已成,你跑不掉了。”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和八尺夫人完全不同的聲音——更低沉,更沙啞,帶著瘋狂的笑意,“我等了你一千年。”

六花的身體突然不能動了。

他站在原地,睜著眼睛,但眼睛已經不受控製——瞳孔在放大,眼球表麵浮現出黑色的血管紋路。

“糟了。”林雪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它在奪舍——”

話音未落,六花胸口的玉佩炸開一團金光。

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金色,而是刺目的、灼熱的、像太陽一樣的金色。那團金光直接穿透他的衣服,穿透他的皮膚,鑽進他的身體。

腦海裡,那個瘋狂的笑聲變成了慘叫。

“你——你怎麼還在——你明明應該消失了——”

“消失的是你。”八尺夫人的聲音響起,冷得像萬年寒冰,“這是第二次了。再有第三次,我讓你魂飛魄散。”

“哈哈哈哈——你以為你贏了嗎?契約已經啟用了,她醒了,她一直在等——等一個合適的身體——”

“閉嘴。”

金光再次炸開。

慘叫聲戛然而止。

六花的身體軟下去,被林雪一把扶住。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大口喘氣。眼睛恢複了正常,但眼眶發酸,像是被人用力揉過。

“剛……剛纔那是什麼?”

“你玉佩裡的第二個東西。”林雪蹲在他旁邊,檢查他的瞳孔,“一個瘋了的契約者殘魂。她想奪舍你。”

六花想說什麼,但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見了。

在他上方,走廊的天花板上,站著一個人。

不對,不是站著,是懸浮著。

八尺夫人。

真正的八尺夫人。

兩米多高的白色身影懸浮在空中,低頭看著他。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情緒——那是憤怒,但又不是完全的憤怒。更像是……保護。

“你冇事了。”她說。

然後她消散了。

六花的玉佩恢複常溫,靜靜地躺在胸口。

他躺在地上,看著破舊的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林雪在旁邊說著什麼,他冇聽清。

他隻知道一件事。

那個剛纔救了他的女人,那個自稱八尺夫人的鬼,剛纔那眼神——

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很久冇有見到的東西。

是在乎。

六花緩過來之後,林雪把他帶到醫院二樓的一間廢棄病房。

這裡被她改造成了臨時據點——摺疊桌、筆記本電腦、幾台看不懂的儀器,還有一箱礦泉水。

“喝點水。”她遞過來一瓶。

六花接過,灌了幾口。冰涼的水讓他清醒了一點。

“剛纔那個,到底是什麼?”

“我說過,你的玉佩裡至少有三個東西。”林雪坐在摺疊椅上,打開平板,“一個是那個八尺夫人,能量最強,也最穩定。一個是剛纔想奪舍你的殘魂,我們叫她‘瘋女人’,不知道是誰,但能量波動很不穩定,隨時可能暴走。還有一個……”

她頓了頓。

“還有一個在沉睡。能量波動極低,低到幾乎探測不到。但它存在,而且很古老。”

“多古老?”

“至少一千年以上。”

六花沉默了。

一千年。又是這個數字。

“我等了你一千年。”——八尺夫人說過這句話。

“我等了你一千年。”——那個瘋女人也說過這句話。

這個“一千年”到底是什麼意思?

“契約玉的曆史很長。”林雪說,“我們調查局追蹤了幾十年,隻查到一點皮毛。它最早出現在唐代,那時候叫‘鬼契’,傳說能讓活人和鬼物建立聯絡,借用鬼物的力量。但代價是,最後會被鬼物取代。”

“那我爺爺……”

“你爺爺是近代最有名的契約者之一。”林雪抬頭看他,“但他在二十年前突然消失了。我們以為他死了,冇想到他把玉佩傳給了你。”

六花想起爺爺最後那幾年的樣子——整天把自己關在閣樓裡,說胡話,畫符咒,最後連人都認不清。

那不是老年癡呆。

那是契約的代價。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林雪站起來,看著他,“第一,繼續當普通人,假裝什麼都冇發生。但你身上的靈能會越來越強,所有鬼物都會盯上你,你活不過一個月。”

“第二呢?”

“第二,加入我們。”她伸出手,“調查局靈異事件處理科。專門處理你這種人。有工資,有五險一金,有團建。”

六花愣了一下。

“團建?”

“上個月去鬼屋團建,有人嚇得尿褲子。”林雪麵無表情,“挺好玩的。”

六花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候,他的玉佩又熱了一下。

不是燙,是溫。

像是有人在輕輕碰他。

他低頭看玉佩——它在微微發光,不是那種刺目的金光,而是柔和的、溫暖的、像月光一樣的光。

光裡有一個聲音。

八尺夫人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輕,前所未有的柔。

“彆怕。”

隻有兩個字。

但六花突然覺得,眼眶有點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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