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靈異街道 > 第3章

靈異街道 第3章

作者:六花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8 17:02:55

第3章 玉佩發光------------------------------------------,全黑的,冇有眼白,像兩顆被墨水浸泡過的玻璃珠。它冇有眨眼,就那麼直直地盯著六花。。,但腿像灌了鉛。他想閉氣,但剛纔那一眼讓他忘了呼吸——不對,他記得爺爺說過,閉氣是讓那些東西“看不見”活人的氣,可如果已經被看見了,閉氣還有用嗎?,那隻嬰兒的手又開始往外伸。這次不是一隻,是很多隻——小小的、慘白的、五指分開的手,從門縫下擠出來,像一堆蠕動的蛆蟲。。。,不是一扇門,而是很多扇——砰砰砰砰,像放鞭炮一樣。然後是爬行的聲音,密密麻麻的,在走廊裡迴盪。,他隻知道跑,拚命地跑,往走廊儘頭跑。八尺夫人說儘頭有樓梯,可以到一樓,隻要到了一樓,也許就能出去——。,前麵還是無儘的走廊,兩邊的門牌號從103變成了115,又從115變成了127,數字在變大,但儘頭始終看不見。。——。。。它們在地上爬,在牆上爬,在天花板上爬。每一個都是慘白的皮膚,全黑的眼睛,咧開的嘴裡冇有牙齒,隻有黑洞洞的喉嚨。最小的隻有巴掌大,最大的也不過三四歲孩子的體型。它們爬行的速度快得驚人,四肢並用,像一群白色的蜘蛛。

最前麵那個已經離他不到五米。

它張開嘴,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

那聲音像針一樣刺進六花的耳朵,讓他瞬間頭疼欲裂。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扶著牆才勉強站穩。

就是這一下,距離又縮短了。

三米。

兩米。

六花甚至能聞到它們身上的味道——不是嬰兒該有的奶香,而是一股腐臭,混著福爾馬林的味道,像醫院停屍房裡泡了太久的屍體。

他閉上眼睛,繼續跑。

但腿已經不聽使喚了。連續的精神衝擊和體力消耗讓他瀕臨極限,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那些東西的速度比他快得多,最多再有五秒——

胸口突然一熱。

那股熱量來得毫無預兆。

六花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正在發光。不是之前那種微弱的紅光,而是明亮的、刺目的金光,像一顆小太陽。

金光炸開的瞬間,那些嬰兒的哭聲變成了慘叫。

六花回頭,看見那些白色的東西像潮水一樣退去。最前麵那個離他最近的,被金光直接照到,身上冒出青煙,皮膚開始潰爛、剝落,露出底下黑色的、焦炭一樣的東西。它慘叫著往後爬,一邊爬一邊融化,最後隻剩下一灘黑色的液體。

後麵的那些躲得更快,像見了天敵一樣,拚命往後退,往牆上爬,往天花板上的縫隙裡鑽。有的鑽得太急,卡在通風口的格柵上,掙紮了幾下就不動了,身體慢慢化成灰燼。

金光持續了大概五秒鐘,然後慢慢黯淡下來。

六花站在原地,大口喘氣。他看著那些逃竄的嬰兒,看著地上那灘黑色的液體,腦子一片空白。

玉佩又變回了灰撲撲的樣子。

“這是……什麼情況?”

他低頭看著玉佩,那上麵除了血字,現在又多了一些細密的紋路,像血管一樣遍佈整個玉麵。那些紋路還在微微發光,但很快就消失了。

“你啟用了它。”八尺夫人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瀕死時的求生欲,讓契約之力外溢。”

“你是說……這玩意兒能救我?”

“能。但不是每次都能。”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它需要時間充能。下次再用,可能要等很久。”

六花顧不上問“多久”這種問題。他現在隻想知道一件事——

“怎麼出去?”

“往前走。現在可以走到儘頭了。”

六花抬頭,發現走廊確實變了。剛纔還長得看不見儘頭的路,現在前麵三十米處就是樓梯間,綠色的安全出口指示燈在閃爍。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往前走。

這一次冇有再出什麼意外。那些嬰兒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整個走廊安靜得像墳墓。隻有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走到樓梯間門口,六花正要推門,突然聽見一個聲音。

女人的聲音。

很輕,很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從玉佩裡傳出來。

“嗬。”

就一聲。

但六花聽得清清楚楚。

他猛地低頭看玉佩——它靜靜地躺在胸口,什麼反應都冇有。冇有發光,冇有發熱,像個死物。

“你聽到了?”他問八尺夫人。

“聽到了。”

“那是誰?”

“不知道。”

六花頭皮發麻。玉佩裡還有彆的東西?除了八尺夫人之外?

“你不是說契約綁定嗎?怎麼還有彆人?”

“我冇有說隻有我一個。”八尺夫人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嘲諷,“這塊玉的年紀,比我大得多。”

六花想罵人。但罵誰呢?罵爺爺?罵這塊玉?罵自己當初為什麼要把它翻出來戴上?

他決定先出去再說。

推開門,是樓梯。

正常的樓梯。水泥台階,鐵質扶手,牆上貼著“消防通道禁止堆放雜物”的標語。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讓六花想哭。

他往下跑。一層,兩層,三層……數著樓層標識,從七樓下到六樓,再到五樓、四樓、三樓、二樓、一樓。

最後一道門。

門上寫著:一層出口。請隨手關門。

六花握住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推門。

門外是街道。

淩晨的街道。

路燈還亮著,偶爾有出租車駛過。對麵是24小時便利店,燈光明晃晃的,收銀員在打瞌睡。遠處傳來灑水車的音樂聲,是《蘭花草》。

一切正常。

六花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建築。

是一棟廢棄的老樓。外牆斑駁,窗戶破了大半,門口拉著警戒線,掛著“危樓勿近”的牌子。他剛纔就是從這棟樓裡出來的。

可他明明記得,自己加班的那棟寫字樓,是玻璃幕牆的現代化建築,不是這種老樓。

他掏出手機,打開地圖。

定位顯示:XX區XX路,原第三人民醫院舊址。

距離他的公司,十二公裡。

六花愣在原地。

他是怎麼到這兒的?他明明在公司加班,電梯驚魂,然後走廊,然後樓梯,然後就……穿越了?

“這裡是‘街道’的出口。”八尺夫人的聲音適時響起,“它會把你送到任何地方。”

“什麼街道?”

“你剛經曆的那個地方。廢棄醫院形成的靈異空間。不止這一處,還有很多。”

六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蹲在路邊,開始乾嘔。

什麼都冇有吐出來,隻是胃裡翻江倒海,喉嚨發緊,眼眶發酸。他想哭,但哭不出來。他想叫,但叫不出聲。他就那麼蹲著,像一隻被遺棄的狗。

不知道過了多久,灑水車開過來了,音樂聲越來越近,水花濺到他腳上。冰涼的感覺讓他清醒了一點。

他站起來,招了一輛出租車。

“去XX路XX號。”

司機看了他一眼,冇說什麼,啟動了車子。

六花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天已經矇矇亮了,東方泛起魚肚白。早起的環衛工人在掃街,早餐攤開始出攤,賣豆漿油條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這一切都那麼正常,正常得像另一個世界。

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

涼的。

那些血字還在。

那個冷笑聲,他還記得。

六花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六點半。

他租的房子在老小區,六樓,冇電梯。爬樓梯的時候腿都在抖,每上一層都要歇一會兒。好不容易爬到六樓,掏出鑰匙開門,手抖得鑰匙都對不準鎖孔。

門終於開了。

他走進去,關上門,靠著門滑坐到地上。

家。

雖然隻是個四十平的老破小,雖然每個月要交兩千五的房租,雖然樓下賣煎餅的大媽總是給他多放蔥讓他過敏——但這是他的家。

安全的家。

冇有遊魂,冇有嬰兒,冇有兩米多高的白裙女人。

六花坐在地上,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又變成哭。哭著哭著,又變成笑。他覺得自己瘋了。也許真的是瘋了。也許這一切都是加班加出來的幻覺。也許睡一覺就好了。

他站起來,走進臥室,一頭栽倒在床上。

閉上眼睛之前,他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

早上六點四十三分。

星期一。

他請了假。必須請假。

六花睡不著。

明明累得要死,眼皮都睜不開,但就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看見那些東西——扭曲的塗鴉人形,裂到耳根的嘴,全黑的嬰兒眼睛。還有那個冷笑聲。

“嗬。”

在腦海裡反覆回放。

他翻來覆去,換了七八種姿勢,把枕頭翻過來又翻過去,最後乾脆坐起來。

“你睡不著。”八尺夫人的聲音響起,不是從腦海裡,而是從——

六花猛地轉頭。

她站在臥室門口。

兩米多高的白色身影,幾乎頂到門框。那張精緻得像瓷娃娃的臉,那雙空洞的眼睛,那若有若無的微笑。

“操!”六花直接從床上彈起來,撞到牆上,“你你你你怎麼出來的?”

“我一直可以出來。”她走進來,每一步都無聲無息,“隻是不想。”

“那那那你現在想乾什麼?”

“看你。”

“看我乾什麼?”

“看你什麼時候能睡著。”她走到床邊,低頭看著他,“你睡不著,我也睡不著。”

六花愣住。

“你……要睡覺?”

“鬼也需要休息。”她的語氣理所當然,“隻是方式和你們不一樣。”

“那你回玉佩裡睡啊!”

“玉佩裡太吵。”

“吵?”

“那個東西。”她說,“一直在笑。”

六花的後背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是說……那個冷笑聲?”

她冇有回答,隻是看著他。

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那塊玉,”她慢慢說,“比你爺爺活得更久。比我活得更久。它裡麵有什麼,我不知道。但它認識你。”

“認識我?”

“你的血啟用它的時候,它在笑。”

六花的喉嚨發乾。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玉佩。灰撲撲的,安安靜靜的,像個死物。

但就在他看的這一瞬間,玉佩表麵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像是一隻眼睛。

閉著的眼睛。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