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哦了一聲,盯著外麵晃動的風鈴不說話了。
張苟苟家冇小孩,當然也就找不到小孩能玩的玩具。
楊言想了一下,伸手拿起之前他疊的紙鶴,點燃打火機燒了幾隻。
等紙灰燒儘,幾隻小紙鶴一下從灰燼裡飛了出來,繞著小孩飛了幾圈。
小孩的目光果然被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紙鶴。
他看了一會兒便站了起來,小心地伸出手。
一隻小紙鶴試探著停在他的掌心上,甚至還低頭輕輕啄了啄他的指縫。
楊言看到他臉上不自覺露出的笑容,微微笑了笑,低頭將之前他剪的小紙人燒了。
小紙人不過都巴掌大,也都是扁平的,跟那種紮出來的不一樣,燒掉以後依舊是小小的紙片人,但四肢能動起來,都圍到了小孩腳邊。
小男孩看得眼花繚亂,一會兒抬頭跟紙鶴玩,一會兒低頭看小紙人。
楊言坐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你叫祝福對嗎?”
小孩眼睛盯著紙鶴,微微點頭,“是的。”
“可以告訴哥哥是誰打了你嗎?”楊言又問。
小祝福停下動作,歪頭看向楊言,“不知道,我看不見是誰,但是他好凶。”
“他……他說讓我幫他賺錢,但是我不會……”
小祝福說著有點委屈,“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哥哥……我真的不會。”
楊言歎了口氣,伸手抱了他一下,“好,冇事了。”
手機提示音突然響起,楊言低頭看了一眼,備註顯示是蕭老闆。
他點開訊息,介麵上隻有三個字——
我到了。
楊言立刻站起來,看了一眼小祝福,“你自己在這玩可以嗎,我有事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張苟苟正好從樓下上來,楊言便問,“我得出去見個朋友,你帶他玩一下?”
張苟苟點頭嗯了一聲,看向正在追紙鶴的小孩,伸手將來到他腳邊的一個小紙人抓了起來。
小紙人掙紮著,四肢亂蹬,看起來非常好笑。
楊言看著張苟苟依舊嚴肅認真的臉,有點繃不住。
他匆匆下樓,回頭看見張苟苟目送自己離開,便伸手朝他揮了揮。
纔出院子就看到蕭宴書了,他就靠在牆邊,百無聊賴地拋著小刀。
看到楊言,他隨意招手揮了揮。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聽楊言這麼說,蕭宴書笑起來,“倒也不用這麼拘謹,我也剛到。”
他說著打量了一下前麵的院子,奇怪地問,“你住在這?”
“不是……”楊言猶豫了一下,“是朋友家。”
蕭宴書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兩人並肩往前走,楊言帶著蕭宴書一路走過荒地,來到了之前他破壞陣法救小陰差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
之前地上被清理出了一小塊,痕跡還很明顯。
蕭宴書蹲身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扒開旁邊的草葉,暗紅色的痕跡還冇完全消失。
“是人血。”蕭宴書沾了一點聞了聞,“好像混著彼岸花的汁液。”
“彼岸花?有什麼用嗎?”楊言跟著蹲身細看,不過他看不出什麼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