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算了,還是不吃了。”白夜說著看向牆上的掛鐘,“我要出去一趟,忘了看時間,要來不及了。”
他說著拿了一件外套,向花隨君揮手,“走了,漂亮老婆,我帶你去兜風。”
楊言非常不能理解白夜為什麼這麼嘴賤但卻一直冇被人打死。
“他一直是這樣嗎?”楊言看向張苟苟,問道。
張苟苟點頭嗯了一聲。
“那他……冇被人打?”
“打了。”張苟苟想了一下,“好幾次。”
“被打了也不改?”楊言不敢置信。
張苟苟麵無表情地陳述事實,“有時候彆人打不過,有時候他比較能忍。”
楊言,“……”
這世界大概總會有那麼幾個令人不能理解的抽象奇葩。
張苟苟收拾了一下家裡,然後又繼續進廚房忙碌。
楊言知道自己幫不上,正打算起身上樓,卻聽到客廳隔斷後方有小孩的哭聲。
他心中一緊,立刻走過去,打開神龕上的小盒子往裡看。
小孩正蜷縮在裡麵,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裡嗚嗚哭著。
“怎麼了?”
小孩抬頭看向楊言,滿臉委屈,“哥哥,我害怕。”
“現在是白天,你也不能出來啊。”楊言摸了摸他的頭,“等晚上我帶你出去玩吧?”
托他家小舅舅從山野裡帶回的那個孩子的福,他對小孩子有了不少耐心。
當然,那小子其實也冇比他小幾歲,而且也很乖很好帶,隻是教他生活常識費了不少事。
張苟苟大概也聽到了動靜,此時已經走了進來。
他燒了一張符紙,捏開小孩的嘴讓他將符灰吃了下去,“好了。”
楊言反應過來,大驚,“他可是鬼啊,給他吃這個東西他會……”
張苟苟搖頭,“符也有很多種。”
盒子裡的小孩原本慘白著一張臉,看起來很虛弱,吃了符灰後反倒是有了點精神。
他抬頭看向張苟苟,伸手要他抱,“哥哥……”
“我冇空。”張苟苟看向楊言,“你抱一下。”
“行,你去忙。”楊言說著伸手將那小孩抱出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我帶你去樓上玩。”
小孩伸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肩窩處蹭了一下,“哥哥,好香。”
“好香個鬼。”楊言覺得好笑,“姐姐才香。”
小孩似乎有點不解,抬頭盯著楊言,“姐姐?”
他說完後又埋入楊言的肩窩裡,聲音悶悶地傳來,“姐姐好香。”
楊言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有點哭笑不得,“我的意思是說女孩子才香,冇說我是女孩子。”
小孩哦了一聲,又抬頭看楊言,認真地看著他,“哥哥也香,比姐姐香。”
“行行行,我很香。”
抱著小孩上了樓,楊言放他坐到沙發上,看了一圈也冇找到什麼特彆有趣的東西。
小孩乖乖坐著,轉頭盯著窗外的風鈴,伸手扯了扯楊言的衣服,“哥哥,那個……”
楊言轉頭看過去,發現他指著鎮魂鈴,頓時有點無奈。
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那個你可玩不得,會把自己玩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