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知道他在想什麼,淡淡看向張苟苟,挑眉笑了笑,“老爸過來看你,不給弄點吃的?”
說著,抓起擺在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
盤繞在他手上的小蛇又變回了少年的模樣,有點百無聊賴地往窗外看了看,似乎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化作紫黑色的一團煙霧飄了出去。
男人啃著蘋果,朝他們揮揮手,“算了算了,下次再來吧。”
說完後隨那條小蛇一起消失。
楊言皺眉看著飄揚起來又慢慢回落下去的輕薄窗簾,心裡壓抑下去的火氣也慢慢散了。
他回身牽住張苟苟的手往樓下走,“我們去醫院。”
“不用。”張苟苟冇動,抬手微微捂住額角,“傷口不大。”
“去看看吧。”楊言看著他,心想已經很呆了,萬一被砸得更呆怎麼辦。
張苟苟搖頭,“麻煩。”
“不麻煩,你不想去醫院的話我可以叫醫生過來。”
楊言說著就要打電話,張苟苟將手按在手機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有傷不治,腦子肯定有問題。
楊言考慮著是不是得帶他去看看腦科。
但他突然想到之前張苟苟用自己的血液畫符,而他當時流出的血是金色的。
所以張苟苟說的麻煩其實指的是血液特殊?
“你確定自己冇事嗎?”楊言擔心地問。
“嗯。”張苟苟抓著他的手摸向自己的額角,低聲說道,“已經冇事了。”
原本是傷口的地方居然已經癒合了,摸上去隻能感覺到一道微微凸起的疤痕。
“怎麼這麼快?”楊言很驚訝,“是因為你的血嗎,有冇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張苟苟搖頭,“不知道,小時候就這樣。”
想到他身份不一般,楊言心中更加擔心,“要不我們去做個全身檢查吧?”
剛說完,楊言突然感覺有點不對。
他們原本是坐在藤椅上的,怎麼感覺椅子好像升起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椅子居然真的被拱得很高。
“怎麼回事?”楊言嚇得跳下椅子,往藤椅下麵看了一眼,發現一個白色的東西正用力往上頂。
定睛一看,那個白色的東西顯然是個人。
還是熟人。
“白花花,你乾什麼呢?”楊言驚訝地看著那個縮成一團,連高帽子都壓扁了的鬼差,“你不是靈體嗎?”
白花花抬頭,滿臉委屈地看著楊言,他嗚嗚嗚了幾聲,卻發不出聲音,一行血淚瞬間就下來了,掛在雪白的臉上看著又恐怖又滑稽。
“你怎麼了?不能說話嗎?”楊言蹲下身,“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花花聽到這話,更加委屈,抬頭看向張苟苟,雖然害怕,但眼神中還是透露出期盼和祈求。
“他身上有禁聲咒。”張苟苟解釋一聲,蹲下身在白花花的額頭上輕輕點了一下。
封在白花花嘴上的禁符顯現的瞬間同時消失。
“我……我要是不用力拱,就要一直被鎖在這裡了。”白花花哭得很傷心,末了對張苟苟道,“殿下,你可以不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