曌冰冷瘋狂的眼神盯著眼前這個人族,在他眼中,人族就是這樣,全都是瘋子,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不擇手段,至死方休。
他實力雖然不強,但是也是跨過那扇門的神,是可以永生的存在,也正因為永生,他看到了太多不該看到的事。
曌用極為冰冷的聲音說道:“那扇門,確實可以再開啟。有三個辦法,你放我回大儺秘境,我就告訴你。”
羅鷲非常爽快的點了點頭,那九轉玄鐵做的籠子下發給一陣法陣亮起,整個籠子都被傳送到了大儺秘境中。曌看了四週一眼,立馬動用神力,籠子慢慢的陷入了土中,最後隻露出了曌的一個腦袋。
這是時候,曌才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三個辦法,第一個,找個句芒,門是他關的,讓他來給你開門。第二個,集齊魔典,靈鬼人妖四書,天門自開,天地重生。第三個,復活天帝,他也有能力開啟。不要問我該怎麼做,我不知道,我隻能告訴你方法。”
羅鷲哈哈大笑起來,聽起來這些事情都不可能,實際上對他來說,都是希望。
“好!!好好!!!”黑袍重新遮住了羅鷲蒼老的身軀,他的聲音都變得虛無縹緲了起來。“曌,不妨直說,如果你還是那一縷殘魂,自然沒人會關注你,可是你現在已經被我復活了。那麼,肯定會有找你的。你考慮清楚,如果願意跟我合作,我就可以幫你掃清障礙。”
曌抬起醜陋的頭顱,望著羅鷲用冰冷的聲音問道:“你想重開天門?你給不夠資格,我見過太多似你這般天才之人,我見過不知道多少,最後都倒在了天門外。”
羅鷲消失在了大儺秘境之中,世間的事,終會有人去做。
趙國是血煞宮的大本營所在,這個國家土地土地貧瘠,民風彪悍,路邊常見屍骨,這裏的人也不會覺得奇怪。也正因如此,讓血煞宮的人格外的信奉力量。
三個月之後,一個無名小鎮上,俞舒麵前奢華的府邸沒有說話,一人得道雞犬昇天,這裏就是她二百年前的家,一旦被仙門選中,也就意味著權利和財富的大門就像向你的家族開啟。
她身邊站著一個妖異的男子,他咧著嘴笑道:“怎麼樣?可找到潛力上佳者?我看次子俞正就挺好,靈根已經顯化。”
俞舒點了點頭,手一招,原本在堂屋睡覺的俞正就被抓了出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懸空的身體,就要哭喊,可是俞舒給了她一個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屋內一個中年男子察覺到了異常,趕緊沖了出來,隻看到被攝在空中的俞正,看不到隱身的俞舒兩人,他顫抖的喊著:“正兒?”
俞舒主動露出了身形,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他將會被送到血煞宮修行。”
男子叫俞厚禮,是俞正的生父,他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對著俞舒就跪了下去。
“那是吾兒之福氣,正兒,入了仙門,就要聽仙師的話,就把爹孃忘了吧,爹孃過得會很好的。”
俞舒再看了一眼這座大宅子,記憶中,那是一間破舊的茅屋,她是家中老五,兄妹幾人個個都是麵黃肌瘦,家裏要是有一塊肉,都要搶著吃。她六歲的時候,被血煞宮的接引弟子看中帶走修行,對父母的印象已經快沒有了,這也是百多年來,第一次再回來,隻可惜再也找不回當年一絲的痕跡。
帶著俞正,轉身就離開了這裏,家早就從她的記憶中模糊了。這一趟,隻是王幕交代的任務,成為血侍不死不滅,也不像人了。找到血親之人培養為修行者,目的是為了讓心中的人性維持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