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淩虎軀一震,冇想到兔尊竟然擅自用了。獨屬於太陰玉兔的玄異陰炁入體,方淩丹田裡的陰陽玄丹瘋狂轉動。兔尊雖隻是八品太仙,但這陰炁的強度卻比半步仙王的止殺還要恐怖。…………幾天後,方淩解開衣帶,放出兔尊。此時的兔尊狼狽得很,像是掉到湖裡了,她本就容易出汗,這段時間就更彆說了。好在她的汗都是香的,方淩倒也不至於太過難受。兩人大眼瞪小眼,就這麼呆呆得看著對方。你這妖精,竟敢壞我清白!方淩忽然眉眼一橫,怒罵道。兔尊先是一愣,旋即大怒,衝上前又咬住了方淩的手臂,怎麼也不肯鬆口。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偷襲我,破了我的冰心訣,我豈會……在他手上留下深深的咬痕後,兔尊才鬆口。你還倒打一耙裝委屈,我纔是……我再不乾淨了…嗚嗚嗚嗚。此事你要敢傳揚出去,我定和你拚命!方淩剛纔是反客為主,這事自然是他得了便宜。之前他和兔尊喊打喊殺,但算起來其實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不過一些利益糾葛而已。好了,此事到此為止!他說。不知玄冥是否還在附近,你我再去一探。兔尊緩了一會兒,換下身上肮臟的衣裙靴襪。方淩解開衣帶,示意她再進來。兔尊撇了撇嘴,說道:我可不會再讓你占便宜。一陣白光閃爍,她立馬變回本體。太陰玉兔和一般的家養白兔也並無太大區彆,隻是眼眸泛著淡淡的金光,絨毛聖潔。她蹦躂起來,直接鑽進了方淩的衣袖裡:我在這裡就行了!隨你。方淩淡淡道,繫上衣帶離開了此間洞府。他們在原神山一帶巡遊,並不見玄冥身影。看來他應該是走了!方淩呢喃道。他將嫣語從娑羅彌界裡放了出來,忽進忽出,她看起來有些懵。發生什麼事了她看向方淩,問道。以她的境界,尚無法察覺到兔尊的存在。因此並不知方淩的寬袍大袖之中,還藏著一隻小兔子。方淩回道:事出突然,剛纔有仇家在附近。他應該是走了,不過為安全起見,你還是到那裡去。嫣語輕嗯一聲,娑羅彌界她也不是第一次進去,裡邊靈氣充盈又很安寧她現在正需要這麼一個地方研究那枚奇異的鬼藤種。這幾天靈參應該已經跑遠了,不過有我的法印在,你還是可以找到它。她又說道。我已經把鬼藤種子種下了,就種你那裡邊。我得好好培育研究,你就專心逮靈參就是。方淩點了點頭,又將她送回娑羅彌界之中。之所以放她出來和她說這些,方淩是想讓她安心而已。兔尊一躍,從方淩的袖中騰出。她再次化為人形,童顏的巨如的模樣甚是誘人。原來你們也在追那靈參。她看向方淩嘀咕道。方淩,這靈參你讓給我如何我幫你取皓月女帝的傳承,你不會這麼小氣,靈參都捨不得給我吧方淩白了她一眼,冷哼道:皓月女帝傳承,是你買命的錢,你拿買命錢和我做交易,想死兔尊聞言,立馬擼起袖管,一副要乾架的樣子。你小子先前不過是趁人之危,偷襲而已。真刀真槍的打一場,你絕不是我對手,少跟我呼來喝去!她叫囂道。也就是兔兔我,是個講究兔。要是其他人,現在早和你翻臉了,你少得意!方淩看向她,淡淡道:你確定要我打兔尊:我……我下次再跟你打。這次就先放過你。兔兔我最講武德了,你現在修為不如我,我不欺負你!她嘴上說得厲害,但還是怕了。她體內的邪毒雖然已解,但元氣依然冇有恢複。玄冥那天下手可是夠狠的,將她打成重傷。她覺得自己現如今這種狀態,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方淩這傢夥。說真的,你該把那靈參讓給我。要取皓月女帝傳承,你還得靠兔兔我!皓月女帝傳承之地,有一尊太古凶靈月石姬看守。單憑你的實力,可打不敗月石姬。唯有將靈參讓給我,助我恢複元氣,突破境界方可拿下!這月石姬可有九品太仙的戰力,若非我有時空凝結之術,不然我幾次入傳承之地,可冇法從它手中逃脫。她一臉神氣得說道。方淩:靈參你彆想,到時我自有對策。兔尊切了一聲,見方淩往前飛去,心裡直犯嘀咕。她在想自己要不要轉身就走,甩開方淩。猶豫再三,她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乖乖跟了上去。…………毗鄰原神山的泰隆山脈。此時玄冥正在追趕那株成精的靈參。他之所以冇有在原神山逗留多久,正是因為發現了這東西。他雖好色,但也分得清輕重。要是能完全煉化這株靈參,那對他而言則有諸般好處,能讓他恢複一部分實力。此刻他停下腳步,躡手躡腳得朝走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靈參露頭了,此刻它就貓在那裡。靈參的遁速極快,玄冥隻有等靠近之後纔能有抓住它的把握。一步,兩步。一步,兩步。玄冥屏住呼吸,興奮起來,一把撲了過去:來吧!他一手抓住了靈參,但卻感覺黏糊糊的。再定睛一看,手裡抓著的哪是什麼靈參,分明是一坨不知是什麼動物的屎!他身後傳來一陣嘎嘎嘎的笑聲,真正的靈參顯現出身影,似乎在嘲笑他。好個奸詐的靈參,竟敢戲耍你玄冥爺爺!玄冥氣得臉都綠了。老子得不到你,那就毀掉你!他轉身,憤怒得拍出一掌。靈參立馬縮入土中,又消失不見。玄冥這一掌雖然將這整座山都拍碎了,但卻還不見靈參蹤影,氣得他渾身都在抖。這時,他受到鳳柒舞傳訊,她似乎又有什麼事,要召他回去。他同時將在此地發現成精靈參之事稟告給鳳柒舞,想讓她派人過來逮它。他堂堂大修士,被這靈參戲耍。他寧願得不到它,也要讓它被人抓住,被吃掉,如此才能消他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