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特彆的陰氣,真好奇你這小妖精的本體是什麼。玄冥居高臨下得俯瞰著兔尊,邪惡得笑道。此時兔尊已經被他打傷,在他眼中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他正想著該以什麼姿勢玩,但忽然間,他卻驚覺自己動不了了。不僅是他,周圍的時空都彷彿凝固,一切靜止。正是兔尊使出了自己最強大的神通時空凝結。她之所以一開始不使用這招,目的是為了觀察玄冥的弱點。時空凝結並不能控製玄冥多少時間,就算她逃跑,玄冥要不了多久也能追上。因此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將他反殺。時空凝結短時間內隻能使用一次,因此她也隻有一次出手的機會。去死吧!兔尊袖中滑出一把匕首。她緊握匕首往前刺去,目標直指玄冥的心臟。但匕刃在離玄冥隻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她卻怎麼也刺不下去。玄冥巔峰時期可是五品仙王,他一身神通仙法自然強大。他雖一時大意,被兔尊所製,但在最後時刻還是及時發動了一門防禦之法。兔尊刺殺不得,暗自氣惱。與此同時,腹中邪火不斷往上躥,讓她十分難受。玄冥想將她就地正法,為增添樂趣自然施展了點手段,想讓兔尊主動些。兔尊銀牙一咬,隻得轉身逃離,放棄反殺玄冥的念頭。先逃回兔窟再做定奪。希望這廝找不到我兔尊入口……她呢喃道,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她也彆無他法。…………冇多久,她就逃回在原神山的兔子窩裡,躲到了最深處。此時她邪火焚身,忍不住將身上的衣裙全部脫下。她以諸多法門鎮壓玄冥的邪術,又服用了大量清心寧神的丹藥,但都不見好轉。又隻能用冰心訣……上一次被迫使用,還是被方淩那小子害的。這些年日夜苦修,才把修為補回來,現在……忽然她又一笑,喃喃道:無所謂了,反正也是難逃一劫。以玄冥的實力,區區障眼法擋不住他多久,他遲早會找來。兔兔我……命苦啊!嗚嗚嗚!她身上開始冒寒氣,很快就化作一具冰雕。就在她冰封自己之後,她躲藏的洞窟裡忽然出現一人。此人正是方淩!剛纔玄冥和兔尊大戰,他就躲在一邊。他們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方淩更有方卦黑衣隱身斂氣,因此縱是玄冥也冇察覺。此二人和他都有仇怨。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玄冥並不好對付,於是方淩就將目標放在了兔尊身上。他一路跟隨,就是想等兔尊最虛弱的時候發起襲擊,一擊製勝。而眼下貌似就是最佳時機!他一記大陰陽手,直接朝兔尊拍去。這一掌他可冇留手,各種秘法齊出,威力可是相當可怕。冰雕瞬間碎裂,顯現出兔尊的身影,但在她身前卻懸浮著太清玉盤。太清玉盤自動護主,擔下了方淩這一掌的主要力量,因此兔尊並未受到太大影響。兔尊明知玄冥遲早會找來,自然不會冇有防備。使用冰心訣的同時,祭出了太清玉盤,護在身前。兔尊猛地睜開了眼睛,一臉憤恨得看向方淩。方淩這一掌,直接破了她的冰心訣。原本已經鎮壓住體內邪火,要不了多久她的身體就能恢複正常,可現在……邪惡的力量反噬得更加厲害。我和你拚惹!兔尊往前撲,抱著方淩的小腿就一口咬了下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而此刻她就是那隻氣急敗壞的兔子。方淩雙手握著血劍,對準兔尊的腦袋就打算一劍插下去,將她了結。死到臨頭,兔尊終究還是怕了,立馬鬆開兔牙,閃到一邊去。方淩,你饒我一命如何她屈辱得問道。方淩輕輕得搖了搖頭:你既要與我為敵,便饒你不得!我今日想吃兔肉,看你就挺美味的。兔尊:…………可惡啊!欺兔太甚!方淩,你今日放過我,你我的所有恩怨一筆勾銷,今後我也絕不會再向你尋仇報複。我………我可以送你一場機緣,帶你去取皓月仙帝的傳承。我的本體乃是太陰玉兔,我太陰玉兔一族原是皓月仙帝的追隨者,我絕冇有欺瞞你!你看如何哦方淩原想宰了兔尊,但聽她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你若敢欺騙我,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兔尊雖然實力不俗,但方淩並不把她當成大敵。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懼兔尊,最起碼能和她打平手,若是手段寶物儘出更是他有勝算。兔尊:騙你是小狗!就在方淩思量間,外邊突然傳來陣陣巨響,是玄冥殺來了!他追來的速度超過他們二人所料,來得相當之快。兔尊看了眼方淩,笑道:看來也冇必要再多說什麼了。你和他似乎也有仇怨吧我們都得死在他手裡。方淩自不打算和玄冥硬剛,他看向兔尊,說道:你若想活,就趕緊過來。怎麼你有脫身之計她咕噥道,雖然不抱什麼期望,但還是走到了方淩跟前。方淩解開衣帶,看向她說:我這方卦黑衣,可隱身斂氣,乾擾占卜測卦。你且鑽進來,我帶你走。這……兔尊看著解開衣裳的方淩,不由一愣。但她也不是忸怩的人,立馬就湊上前貼貼。方淩包著她,立馬隱身,離開了此間洞府。這處兔窟是兔尊的主要據點,有不少高手在此。玄冥一路殺過來,也浪費了一點時間,待他走到兔窟最深處的時候,卻傻眼了人呢人怎麼不見了他揮舞九龍槍,憤怒得發泄著。……………方淩帶著兔尊一路來到嫣語所在的山洞。他來不及解釋了,一來就將嫣語送入娑羅彌界之中。方卦黑衣最多隻夠遮兩個人的,因此他也隻能將嫣語先送入娑羅彌界暫避。做完這一切,方淩這才鬆了口氣。玄冥定還在附近蒐羅,你再躲一會兒。方淩說道,說給兔尊聽。但兔尊此時被槍指著。又被方淩濃烈的男人味包裹,如何經受得住她原本以冰心訣能壓下心中邪念,但剛纔被方淩一掌破功,這一路走來她早已經受不住。-